拉里和伊莎贝尔他们对人生的态度迥然相异。一个享受物质的愉悦,另一个追求精神上的满足。为尊重各自的需求,两人决定和平分手。
三个女性,伊莎贝尔、苏菲以及苏姗。伊莎贝尔代表着大多数女性的世界观,而苏姗行走在光与暗的边缘,而苏菲则彻底地陷入地狱的深渊。
拉里读过很多书,去过很多地方,经历了常人所不能经历的故事。他是个典型的精神流浪者,不断地对自我进行放逐,最后找到了一条朝圣的道路。
作者向我们展现了两种世界,虽然没有提供对错标准,但在潜意识上来说,他在教导我们要学会追求精神享受,不要过于贪恋物质世界。

剃刀锋利,越之不易;智者有云,得渡人稀。
你可以把马领到水边,你可没法使它喝水。
一个人在十八岁时情感非常热烈,但是不能持久。
我假如有什么地方值得自负的话,那就是我的权术。
有些人对做某一件事情具有那样强烈的欲望,连自己也刹不住车,他们非做不可。为了满足内心的渴望,他们什么都可以牺牲。
有些人对知识有种无所为而为的欲望。这不是什么下流的欲望。
人性是这样极端复杂,我有什么资格来解释?
当你决定离开常轨行事时,这是一种赌博。
我是个哲学家,我懂得此处不着那处着。
他自以为慷慨豪爽,其实是狂妄。
一个做母亲的把儿女当作自己唯一的生命,只会对儿女有害处。
她的性格中一个顶可爱之处就是对赤裸裸的事实从不恼火。
我对女人的直觉从来就不大相信,它和她们的主观愿望太适合了。
我从不与人争,没有人值得我与之争;我爱自然,其次爱的是艺术;我向生命之火伸双手取暖;火快烧残了,我也准备离去。
所有重要的人物身边都有些得宠的下属。对这些倚仗人势的人,你最怠慢不得。
一旦习惯于诗句的那种矫揉造作风格之后,也没法不被他的柔情蜜意和高尚情感打动。
对于这些罪恶,敢说社会应当比他们负有更大的责任。
有许许多多的人相信并不保证它就是真理。
我认为一个人能够追求的最高理想是自我的完善。
不急躁,对人随和,慈悲为怀,丢掉一个我字。
他们现在发明了一种更恶毒的毁灭武器——说俏皮话。
你打算过的那种生活之所以可能,唯一靠的就是经济上不仰求别人。
钱能够带来人世上最最宝贵的东西——不求人。
认为人生最大的满足只能通过精神生活来体现,他本人始终抱着无我和无求的态度,走着一条通往自我完善的道路。
若工作不具有动机,那就根本不是工作,只是种空洞的动作而已。
他教导说,人都比他自视的为高,而智慧是解脱之道。他教导说,要脱离苦海并不一定要出家,只要去掉一个我字。
她本来住在天堂,现在天堂失去了,她住不惯平凡人的平凡世界,因此,绝望之余,一头钻进地狱。
我认为一个人能够追求的最高理想就是自我的完善。
因为人不论男男女女,都不仅仅是他们自身;他们也是自己出生的乡土,学步的农场或城市公寓,儿时玩的游戏,私下听来的山海经,吃的饭食,上的学校,关心的运动,吟哦的诗章,和信仰的上帝。这一切东西把他们造成现在这样,而这些东西都不是道听途说就可以了解的,你非得和那些人生活过。要了解这些,你就得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