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的悖论》——没有完美的规则,只有不断完善的规则

《规则的悖论:想象背后的技术、愚笨与权力诱惑》的作者作为“占领华尔街”事件的参与者,这本书旨在挑战那些不合理的规章制度,继而引发人们关于现代生活的讨论:我们能否走出规则的乌托邦,想象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书中指出制造愚蠢规则的根源是制度暴力、技术和理性。《规则的悖论》一书中详细探讨了这些问题,揭示了官僚制如何在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中无孔不入,不仅令我们无处遁形,甚至还让我们发自内心地赞美它。

暴力角度

在暴力角度,规则的制造往往与权力和控制有关。史蒂文·卢克斯在《权力:一种激进的观点》中区分了权力的三重维度:决策权力、设定议程的权力和意识形态权力。后两者尤其隐蔽,能够塑造他人的意愿和想法,使人们接受甚至喜好有损其自身利益的事物。这三重维度的权力确定了美国人只能思考什么,只能怎么样去思考以及最重要的是思考的内容是什么。也就是说美国人的脑袋被权力主宰了,看似天天喊着“皿煮”、自由,其实连皿煮、自由是什么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皿煮、自由不清楚。

 

 

技术角度

从技术角度来看,规则的制造与官僚技术管理密切相关。官僚技术管理通过无休止的规则和规章来管理资源投入和竞争,但这往往催生了更多的内耗,而不是促进创新。规则的制定者利用技术手段来控制和管理社会,使得流程复杂化,增加了人们的负担。流程越复杂就是在加重阶层向上跃升的成本,比如美国税务制度是世界上最复杂的。

美国的税法如此复杂,如果将当今世界各国的法律放在一起进行比较的话,世界上最庞大、最复杂、最难懂的法律恐怕首推《美国税法典》。《美国税法典》是《美国国内收入法典》的简称,整部法典有24兆字节,包括340多万个英语单词。《美国税法典》不仅在数量和规模上堪称世界之最,在复杂性和难懂性上也堪称世界之首。全书主要内容包括:所得税、遗产税与赠与税、雇佣税、征收程序与行政管理、总统竞选运动的资金筹集等。普通人不要说纳税、合理省税节税了,就是连基本的报税都要请人。

设定规则的初衷是为了效率,但随着规则的发展,却越显得臃肿迟缓,最终走向了设立的初衷的背面。

理性角度

理性角度则强调规则的制定往往基于抽象的理想和逻辑。大卫·格雷伯认为,所有官僚制都是程度不一的乌托邦,因为它们提出了某种人类永远无法企及的抽象理想。这些理想在现实中难以实现,但却被不断地强化和执行,导致了愚蠢规则的产生。

这其中有规则的滞后性,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在于既得利益群体。设立规则,维护规则的人自发的控制规则的运行,天然反对变动,不能触及利益的变化,做不到与时俱进。

没有完美的规则,只有不断完善的规则。如果规则在当下已经成为前进的阻碍,那就到了要改进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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