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半生最强烈的四次心跳
第一次是在小学五年级,我被霸凌者堵在巷口,拳头和辱骂砸在身上时,我透过人群缝隙看见我妈骑车经过。她放慢了车速,目光扫过我狼狈的模样,却像没看见一样蹬着车走了。回家我告诉她,她只冷冷丢下一句“你活该”,那三个字比拳头更重,砸得我连哭都不敢出声。
第二次是八年级下册,中暑加低血糖让我在课上晕倒,被同桌一拽到了地上才被发现,再睁眼时消毒水味刺鼻,我下意识看向床边,我妈正站在旁边,没问我还难受吗,抬手给了我一个巴掌,清脆的声响在病房里回荡,比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更刺耳。
第三次是初三寒假,买了一包六块钱的书皮,刚拆开就被她看见。她左右开弓扇我巴掌,一脚把我踹得磕在桌角,疼得我蜷缩在地上,把我们政治老师送我的一张我担的车贴撕得稀碎,纸屑落在我脸上,像一场冰冷的雪。
第四次,割腕没割破大动脉,吞了三板药被送去医院抢救,醒来时喉咙还残留着洗胃的苦涩,她站在床边,没等我开口,又是一个巴掌落在脸上,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连“死”都不配成为逃避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