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毒师》5:老白的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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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追完,老白的家庭难保了——妻子斯凯勒让他离开这个家。

做手术打了麻药,老白在迷糊中无意证实了妻子的猜测:他确实还有另一部手机。之前他是怎么说的?说没有另一部手机,只是设置了闹铃,铃声和手机铃声一样,所以妻子误会了。这个解释斯凯勒本来就半信半疑。手术前她问老白:"你手机带了吗?"老白迷迷糊糊地回答:"哪一部?"

手术醒来的老白当然矢口否认,说那是昏迷期间随口说的话。斯凯勒却说:"那是你潜意识里说的真话。"

不仅如此,斯凯勒通过询问还发现老白撒了很多次谎——格雷琴夫妇给他的医疗费,格雷琴说一分都没给过;老白说回老家看老妈,也是假的,她致电婆婆才知老白根本没回去。

上文说过,斯凯勒极度讨厌谎言,一个连妹妹玛丽撒个谎不道歉都要断交的人,如今发现老白一直不间断地撒谎,情绪累积到无以复加,只想赶紧和他分开。

老白说:"我要是和你说真话,你能留下吗?"

斯凯勒说:"我现在也不敢听你说真话,我怕我会更受不了。"说完驱车离开了家,留下老白一人。

老白在第二季中黑化得更厉害了,性格越来越阴沉狠戾,城府极深。现在可以说,只要对他产生威胁的人,他都会想办法除去。他已经不单单是个想通过制毒赚点钱的人,如今不单要赚钱,还想着让钱能洗白,能确保自身安全。威胁他安全的人,哪怕是潜在的,他内心也希望除掉对方。

这在第二季中看上去并不明显,但珍妮之死,让我们看到了老白心理的阴暗面。珍妮是平克曼的房东,也是他现在的女友。

老白谈不上喜欢平克曼,却又真的需要他。平克曼虽情绪不稳定、自己还吸毒、做事常粗枝大叶,但平克曼听他的话,也不会坑他害他。如今平克曼交往了女友珍妮,珍妮打电话威胁老白把平克曼的钱拿来,不拿来就去报警、公布老白的身份。老白觉得受到了威胁。

对了,昨天我说老白准备最后一次制毒他俩能各分六万多,是我格局低了,少说了个零——这次全部卖完,老白和平克曼除去中间人20%的抽成,一人还能分48万。

珍妮听到这么多钱肯定动心了。她想和平克曼拿着钱双宿双飞,再不受其他人的控制,还准备去戒毒。珍妮其实原先吸食过毒品,已经戒了一年多。

遇到平克曼,在我看来是她命运的不幸。关键是她似乎为了证明爱情,和平克曼一起又磕上了药。平克曼嗑药是为了躲避现实,躲避小弟被杀的现实,他内心里恐慌又自责。珍妮呢?为何又开始?明明好不容易戒了那么久,只是为了安慰平克曼,或许平克曼又勾起了她戒了一年多的毒瘾?遇见他是她绝对的不幸。

拿到钱后她说我们先一起戒毒,可看着床头柜上的毒品,估计两人准备来个最后的狂欢——今天以后就去戒毒。可这次狂欢却要了自己的命。

给了钱的老白偷摸又来到了平克曼的住处,他想和平克曼谈谈,或许是想劝他振作、戒毒,一起继续合作。他见到因吸毒而昏迷的珍妮在床上呕吐,原本只要把她的身体扶成侧躺,她就不会被呛死。可他并没这么干,眼睁睁看着珍妮死去。

等平克曼醒来,发现枕边人已成了一具尸体。他爱珍妮,可救不回她了。他电话给老白,老白让他别慌别急,会找人来帮他解决。若是他知道老白当时在现场,他会恨死老白,恨不得杀了他吧。

最惨的当是珍妮的父亲。前一日他还严厉地要求女儿赶紧再去戒毒,次日却联系不上她,准备上门教训一下女儿,却只见到女儿冰冷的尸体。珍妮之死对一个父亲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作为一名航空交通管制员,处理完女儿的葬礼后不久,他便去工作——或许工作才能麻痹他的痛苦。可工作中他因精神恍惚指挥失误,导致两架飞机在空中相撞,酿成重大空难。

像是蝴蝶效应一般,老白的一场冷眼,造成了珍妮死亡;珍妮死亡导致父亲精神恍惚,酿成了空难,造成更多人的死亡。

老白没有亲手杀任何人,但他站在那里,看着一个人死,然后转身离开。从那一刻起,他已经不只是在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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