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雨,淅淅沥沥,一直下个不停。
查查天气,21度,比昨天的温度下降5度,比前几天下降10度。
电扇,空调都用不上,就连玻璃窗也只能推开大半,已有秋天的初感了。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四季交替,自然规律无法改变。
但真要从个人喜好说起的话,夏季于我是四季中排名最后的。
可能是因为夏的酷热吧。
出个门,买个日用品,就是打车回家都汗流浃背,更别说蚊虫的叮咬,线路检修时的停电,孩子暑假玩水时的担心等等。
只说买菜做饭,相信每个家庭主妇都深有体会,说说我前晚的狼狈吧。
前天傍晚,我择菜洗菜切菜炒菜,吃饭收拾碗筷洗碗,抹油烟机灶台案板……忙完这些,想着反正已汗湿了,不如把客厅和餐厅的地板也拖一遍。
最后还剩厨房和客厅垃圾桶里的垃圾没丢,垃圾是不能放家里过夜的,有异味。
我想下楼去丢垃圾,回来后洗个澡,穿上舒适的睡衣,在空调房里看看书,听听歌,练练笔,挺轻松自在的。

我提着两袋垃圾正准备出门,看到镜中的我:一身皱巴巴的棉绸衣,上衣汗湿后贴在后背上,胸前的衣因洗碗也溅湿了一半;头发也汗湿了,用橡皮筋随意扎个马尾;尤其是脸,汗黏黏油腻腻的,浑身一股油烟味。
这怎么出门?电梯里碰到熟人咋办?
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快去快回吧。
再说,这会儿天都黑了,别人也看不清我的样子,运气好的话坐电梯时说不定里面没有一个人呢。
走到电梯口按下电梯,电梯正好是下行,到第七层停住,门一开,我提着垃圾袋快速跨了进去。
“星姐,丢垃圾呢。”电梯里有人,一看是楼上的廖姓女邻居,热情的和我打招呼。
“是,是的,刚吃完饭,洗了碗去丢垃圾。”我感觉到女邻居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
尴尬中,电梯下到第三层停下,小李牵着孩子走进轿厢。
我忙退后,生怕垃圾袋碰到她们娘俩,可能是这个动作引起了小李的注意,她仔细看我脸后惊讶地说:“星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呢。”
“才回来,过两天又得走了,不是要开学了吗?”我强装平静的说。
电梯停下后,我低头快快走了出去,有种狼狈不堪的感觉。
女人出门时,不说打扮得漂漂亮亮,精精致致,怎么着也得衣着干净整洁,脸上清爽吧,这是对别人的尊重,自己也自信些。
可是,我总不能一天换几套衣服,尤其是刚才这种情况下。
洗完澡,泡上一杯茶,在书房里再次找出杨绛先生的《我们仨》,细细品读,其隽永的文笔如一股清新的风,我的心立刻安静下来。
九点多孩他爸回来了。
我有些委屈地说了丢垃圾的事,感叹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可以把一个妙龄少女变成一个黄脸婆,心里眼里只剩家,老公和孩子,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根本没时间和精力。
孩他爸说,一个把家经营好的女主人的确要牺牲很多,付出很多。但过日子就是这样,只有经历了柴米油盐的浸泡才叫生活,真实的生活。
再说,你现在不是一身油烟味了。你安静的看书,涂抹文字,温文尔雅。烟火气和书香气转换自如,就算是黄脸婆也了不得呀。
想想也是,人间理想的生活状态,不就是一半烟火,一半诗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