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翩然离去了,因惨烈因年轻,家里决定不设灵堂,她安静地睡在福安堂地下室的冰棺里,这下她永远不会再痛苦了。
下午两点起灵前往曹石火化场,然后就近在陵园安葬。十几个亲友开了七八辆私家车前往目的地。
天阴沉沉的,好象在为静的离去而悲伤。车盘山而上,到山顶时,灵柩已到,至亲刘的老公为火化及安葬办手续,刘姊妹四人坐在等侯厅暗然神伤,小妹终于没忍住悲伤,肘伏在膝盖上捂脸失声痛哭,她的哭声不大,颤抖的声音却很悲痛。她的哭声像传染病,刘也哭了起来,“唔唔……”,哭吧,从此阴阳两隔,别再牵挂。
三点多,我走出压抑的等候厅,只见领导郭坐在花园边上抽着烟,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这个轻生的孩子,不懂事,太不懂事,这让老人今后的日子咋过。天气转凉,坐在这花园边的石板上感觉凉透了屁股,我们各自站起活动活动筋骨,只见眼前不远处的两根烟囱昌出汹涌的青烟(黑烟),我们停止了说话,大家心照不宣,昨天活着的静已化为缕缕青烟,逝者的肉体正化为燃料在炉堂里哔卟哔卟,随着火势变弱慢慢化为灰烬。
看着逐渐缥缈、消失的青烟,我和郭闭口不言,静走了,走地很彻底,只剩下一抷骨灰永远封存在青石板下的一个小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