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座衣香鬓影的楼台
一层一层塌进雪中
我坐在最远的看台
不敢眨眼——
怕错过你焚诗时
那阵穿堂的风
直到所有水袖都垂了
钗环都褪了
直到司幕人
把最后一朵绢花
扫进簸箕
才发觉,自己鼓掌的双手
还悬在半空
像两页
没有翻完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