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亮兄 亮兄 2025年04月28日 08:06 湖南
10.除小鬼
“种生基”是道教风水中的一种秘术,指通过埋葬活人的生辰八字、毛发、指甲、衣物等贴身物品,借助风水宝地的龙脉灵气,达到续命延寿、改运避劫、催旺富贵的目的。在民间又称“种生坟”。
“你是说这栋写字楼下面种了生坟。”我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后悔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没水平的话。就算此地是风水宝地,也不可能是结穴之地,更何况将自己的生基埋在万人走动的写字楼之下,那就不叫改运而是诅咒了。
李道长笑了笑说道:“当然不在这里了,不过是这栋楼的一个董事请我来为他找龙穴。”
“诺,你看,他来了。”李道长微笑着伸出了手和来人握住。
来的人是一个头发微白的大叔,我看他天庭饱满如覆卵,地阁方圆似聚宝,鼻若悬胆招财帛,却见山根横断纹如刀。这是一个短命人啊!
我们一起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通过他和李道长的谈话得知:24岁到36岁这12年来,他顺风顺水一步登天,如今已身价过亿,身体却出现了问题。刚大学毕业的他,很是信奉风水,但因为风水之术转运过慢,于是他又从泰国请了一尊小鬼,自从小鬼请来之后,每日以自己精血喂养,不到一周就谈成了一个大单,升职成为项目组长,半年成为城市经理,一年当上区域总经理,3年后自己带着资源创业,直接功成名就。
“无妄之灾,或系之牛,强求非分之物,易引无妄之灾啊。”李道长叹了口气,继续道:“阴债阳还,利滚利,如果你想保命,你把从小鬼身上得到的还回去还不行,还得给它更多。”
“年纪到了这个岁数了,钱财什么的倒也没有那么向往,只要身体健康能陪伴在家人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吴大叔平静地说道。
“哈哈,好,你放心,我相信你的为人。这小鬼我替你除了,但是你得继续行善积德。”李道长站了起来,指着吴大叔办公室背后的红布:“那小鬼就在这里吧!”
小鬼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突然,一阵刺骨的阴风卷起,供桌上的蜡烛“噗”地熄灭,只剩下幽幽的绿色鬼火漂浮在空中。那小鬼揭开红布,幻化成形,它身高不足三尺,皮肤青紫,眼眶空洞淌血,嘴角裂至耳根,露出了细密的尖牙。因为它脖颈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锁魂铃”,每走一步都发出催魂的叮当声。它身后拖曳着黑雾,雾中隐约可见无数哭嚎的冤魂——皆是曾被它反噬的供养者。
小鬼尖啸一声,指甲暴涨如刀,猛地向李道长扑去!
李道长见小鬼袭来,不退反进,脚踏七星步,口中疾念:“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统神兵,开旗急招,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
李道长咒言刚落,办公室内骤然卷起一股罡风,道袍猎猎作响,手中桃木剑嗡鸣震颤,剑身上镌刻的雷纹逐一亮起紫芒。
那小鬼来势极凶,鬼爪未至,腥风已扑面而来。李道长身形一错,剑锋斜挑,正迎上那泛着幽光的利爪——
“铛!”
金铁交击之声炸响,火星四溅。小鬼的指甲竟与桃木剑相持不下,黑雾中无数冤魂趁机缠上李道长双腿,如毒蛇般绞紧。
“雕虫小技!”李道长冷哼一声,左手法诀一变,袖中倏地飞出一面八卦镜。镜面一转,金光迸射,冤魂触之即散,发出凄厉哀嚎。小鬼见状大怒,脖颈锁魂铃疯狂摇动,声浪如潮,震得办公室内所有玻璃制品瞬间炸裂开来,我见状一个瞬步将吴大叔拉到了我身边。
李道长耳鼻渗血,却巍然不动。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身,桃木剑顿时燃起赤红烈焰。
“天火诛邪,破!”
剑光如虹,小鬼躲闪不及,左臂应声而断,黑血喷溅在神龛上,竟将木质腐蚀出呲呲白烟。
小鬼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身形骤然膨胀,黑雾中伸出数十只鬼手,铺天盖地抓来。
千钧一发之际,李道长突然扯开道袍,露出内衬的紫金法衣。衣上北斗七星骤亮,化作七道金光将鬼手尽数洞穿。小鬼惨叫后退,李道长趁机掷出三枚五帝钱,铜钱在空中排成三才阵,死死钉住小鬼退路。
“该结束了。”李道长剑指苍天,庙外乌云翻涌,雷声隐隐。小鬼惊恐万状,锁魂铃疯狂作响,却再难挪动半步。
“五雷——”
“轰!”
一道紫雷竟从侧面穿破玻璃而来,正中小鬼心脏。电光中,它青紫的躯体如瓷器般龟裂,无数冤魂从裂缝中挣脱而出。最后一声铃响戛然而止,红布委地,只剩一具焦黑的婴尸。
李道长喘息着抹去额间冷汗,取出朱砂笔在婴尸额头画下往生符。火光渐起时,我仿佛听见一声稚嫩的呜咽。
乌云散去,阳光穿过玻璃落在香案上,照亮了那枚锈迹斑斑的锁魂铃。铃身裂纹处,隐约可见干涸的血迹勾勒出一个生辰八字。
李道长走上前招呼吴大叔说道:“这就是你的生辰八字?”
我也好奇地凑了过去,念道:“甲子、丙寅、戊辰、庚午,你是纯阳之体!”
“你看这里。”李道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本泛黄的册子,书页翻动间,一股陈年的艾草香气弥漫开来。
吴大叔眨了眨眼:“那......是好是坏?”
“大贵之相,却也是大凶之兆。”李道长合上书册,“纯阳命格,天生贵气逼人,聪明绝顶,但......”他顿了顿,“阳至极则衰,物极必反。古籍记载,纯阳之人英年早逝,难活不惑之年,你还被小鬼吸了几年阳气,怕是活不过今年除夕了。”
办公室陷入沉寂,只有铜壶煮水的咕嘟声。吴大叔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青瓷映得他指尖发白。
“那种生基还有作用吗?”许久,吴大叔轻声问道。
李道长走到破碎的窗前,高楼上的风吹得他长袍呼呼作响。“火龙穴。”道长吐出三个字,“只要找到火龙穴,就能给你续命。”
11.火龙穴
《撼龙经》有载:“火龙形,焰冲天,纯阳得此寿延年。”相传这种穴位只在火山龙脉尽头出现,百年难觅。
李道长转身,拍了拍我肩膀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你老家。”
张家界作为我国第一个5A级景区,世界闻明,大家都知道其以石英砂岩峰林地貌闻名。而在3.8亿年前,张家界却是一片浅海,其海底火山活跃,形成了罕见的火龙脉。
当晚,我带着李道长吃了一顿张家界特色三下锅,酒过三巡,道长又塞给了我一本风水秘术——《水龙经》。这本书和《撼龙经》一样,在网上都可以买到,只不过网上的书籍都缺少了最重要的注释,所以很多人买来之后,始终不能学会。
“道长,每次见面你都给我一本秘法,下次是不是要教我五雷天心诀了。”我情真意切地盯着李道长。
“哈哈,那就看我心,情......了。”道长话还没说完,便趴了下去。
次日酒醒已到下午,我骑着我的铃木GSX带着李道长一路狂飙来到了中湖袁家界景区附近。这里有一座山被当地村民唤作“赤焰山”。这座山正如其名,山体呈暗红色,山头如同火焰冲天,远远望去如同一条冲天而起的赤龙。时近黄昏,夕阳将山石镀上一层金边,更添几分威严之气。
李道长取出罗盘,口中念念有词,我则按着《撼龙经》教得方法,观察山势走向。“李道长,你看那边!”我突然指向山腰处,“那几棵树长得特别茂密,周围却寸草不生。”
李道长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眼中精光一闪:“木火通明之象,走,我们上去看看!”
时代发展,天然气普及,没有人再去山上搞柴火,这条山路便已经荒废,我们只能凭着直觉走那些看似是路的路,这一折腾就是一个时辰。等我们来到那片奇特的树林前,近看才发现,这些树并非普通品种,而是极为罕见的赤血松,树干如血染般暗红,针叶却翠绿欲滴。
“就是这里!”道长激动地说:“地气交汇,龙脉显形。”
突然,李道长手中的罗盘指针突然像发疯似的旋转起来,铜盘发出“咔咔”的摩擦声。我盯着那枚剧烈抖动的指针,后背莫名渗出一层冷汗。
“不对劲......”李道长眉头紧锁,“地磁紊乱得厉害。”
话音刚落,罗盘“砰”地一声脆响,指针竟从根部断裂,弹飞出去,深深扎进一棵赤血松的树干。我和李道长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这力道简直像被弩箭射中。
树林里的温度诡异地升高了。明明已是黄昏,却感觉有看不见的火焰在炙烤着皮肤。我扯了扯汗湿的衣领,突然发现脚下的落叶不知何时变成了暗红色,踩上去发出脆响,像是被火烤过的骨头。
“跟紧我。”李道长从布袋里摸出三枚乾隆通宝,摆成三角形放在地上。铜钱刚一接触泥土,立刻变得通红,边缘开始卷曲融化。
我倒退半步:“这地气......”
“嘘!”李道长突然按住我的肩膀,指向树林深处。暮色中,隐约可见一块半人高的石碑歪斜地立在树丛间,表面爬满暗红色的藤蔓,那些藤蔓像血管一样有规律地搏动着。
我们小心靠近,李道长用桃木剑挑开藤蔓,露出斑驳的碑文。那是用篆书刻的八个字——火龙噬阳,生人勿近。
最骇人的是,碑文边缘有几个焦黑的手印,指节分明,像是曾有人试图用燃烧的手掌抹去这些警告。
“道长,这......”我声音发颤,突然注意到石碑底部有一滩暗色污渍。蹲下一看,竟是干涸的血迹,中间混杂着几片指甲。
李道长脸色铁青,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贴在石碑上。符纸刚接触石面,“嗤”地冒出一股青烟,瞬间化为灰烬。
“退后!”他猛地拽着我往后一拉。
几乎同时,石碑周围的土地“咕嘟咕嘟”冒出十几个气泡,每个气泡破裂时都喷出一缕淡红色的雾气。我闻到一股混合着硫磺和腐肉的怪味,胃里一阵翻腾。
“沙沙沙——”身后的树丛突然传来异响。我浑身汗毛倒竖,转身就看到一个穿青色道袍的年轻女子站在三米开外。她左手持青铜铃,右手握一柄刻满符文的短剑,乌黑的长发间别着七根银针,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最诡异的是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林中像猫一样发亮。
“滚出去。”她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赤血松无风自动,“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李道长上前一步拱手:“这位道友,在下......”
“我知道你是谁。”女子冷笑,铃铛轻轻一晃,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声,“李淳风第三十七代传人,专破天下龙穴的‘断脉先生’。”她剑尖突然指向我,“但他不行,纯阳命格入火龙穴,是想给地龙送祭品么?”
我心头一震:“你怎么知道我包里有......”话未说完我突然定住,想起我自己也是纯阳命格,只不过从小就被一位路过的道士写了流年,并给予了长生之术所以不用担心性命长短。
女子没回答,只是扯了扯衣领,露出挂在脖子上的一枚青玉坠。我瞳孔骤缩——那玉坠的纹路,竟和我祖传的玉佩一模一样!
李道长显然也注意到了,沉声道:“姑娘可是姓苏?”
女子面色微变,手中青铜铃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既然知道苏家守穴人还在,你们还敢来犯?”她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铃铛上,“三魂七魄,听铃归位!”
铃声陡然变得刺耳,像无数根钢针往脑仁里钻。我痛得跪倒在地,视线模糊间看到周围的赤血松树干全部裂开,渗出粘稠的红色液体,空气里顿时充满铁锈般的血腥味。
“地脉暴动了!”李道长急掐剑诀,三张紫符冲天而起。“燕羽,快用《撼龙经》里的定山诀!”
我强忍头痛,颤抖着从包里掏出那本古籍。书页自动翻到37页,上面的朱砂批注正在诡异地渗出血珠。我照着念出咒文,却听到女子发出一声尖叫:“别念!你们会唤醒——”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我脚下一空,整个人跌坐在一处松软的土堆上。下一秒,整座山林响起龙吟般的轰鸣,我屁股下的土堆轰然塌陷,露出一个直径两米的黑洞。
无数赤红藤蔓从洞中激射而出,瞬间缠住我的手脚。那些藤蔓滚烫得像烧红的铁丝,接触皮肤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我惨叫一声,闻到皮肉烧焦的味道。
“地火龙灵!”女子面无人色,银针尽出射向洞口,急切喊道:“快砍断那些血龙须!”
李道长的桃木剑闪过一道金光,斩断缠在我左手的藤蔓。断口处喷出岩浆般的液体,溅到草地上立刻燃起幽绿色的火焰。
我挣扎着想爬离洞口,却看到黑洞深处亮起两点金红色的光——那是一双眼睛,正从地心深处凝视着我。
“纯......阳.....”一个低沉的声音直接从脑海中响起,每个音节都像烧红的烙铁在头骨上摩擦,“终于......等到你了......”
女子突然扑过来,将一枚银针钉入我眉心。剧痛中,我看到她琥珀色的眼睛流下两行血泪。
“记住,”她在我耳边嘶声道,“你老祖宗当年也来过这里......他付出什么代价才逃出去的,你今天就要加倍偿还!”
洞中的金光越来越亮,藤蔓将我一点点拖向深渊。最后一刻,我恍惚看到洞底盘踞着一条由熔岩和骸骨组成的巨龙,它的利齿间还挂着一块与我玉佩相同的碎片......
12.阳殁阴殉
我的身体在坠落,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与苏遇遥远的呼喊。那些血藤如毒蛇般缠绕全身,灼烧的剧痛却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温暖,仿佛浸泡在温泉中。
眼前骤然一亮。
我站在一片赤色沙漠里,天空悬挂着两个太阳——一个金黄,一个血红。沙粒在我脚下流动,组成一行古老的篆字:
“锁龙人,汝归矣。”
“这......是哪里?”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沙漠中回荡。
“汝之识海,亦是吾之囚牢。”
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沙漠突然隆起,形成一条由沙粒组成的巨龙,它的眼睛正是我在黑洞中看到的那两点金光。
“你就是火龙灵?”我后退几步,脚踝却陷入流沙中。
巨龙俯下头颅,沙粒组成的胡须拂过我的脸,带着硫磺的气息:“吾名地焱,镇守南离火脉三千载。汝祖燕禹,昔年以纯阳血为誓,封吾于此。”
沙地突然翻涌,浮现出一幅画面:年轻时的老祖宗穿着道袍,与一位酷似苏遇的女子共同将七根银针钉入地面。他们脖子上,正挂着那对玉佩。
“那是......苏遇的祖宗?”
“苏氏纯阴,燕氏纯阳,阴阳合而龙脉固。”地焱的声音带着讥讽,“然汝祖背誓而逃,致封印渐衰。”
画面切换,我看到老祖宗满脸是血地从黑洞中爬出,手中紧握着半块碎裂的玉佩。他身后,苏遇的老祖宗被血藤拖入深渊,发出凄厉的惨叫。
“不......这不可能......”我双腿发软,我从小到大从未听过这段往事,就连入道也只是自己的兴趣爱好罢了。
沙粒再次变幻,组成一个倒转的八卦阵图,中央的太极鱼眼睛处正在渗出血水:“今阵法逆转,养龙成煞。三日之后纯阳日,吾将破封而出。”
地焱的龙头突然逼近,沙粒瞳孔中映出我惊恐的脸:“汝若继祖逃遁,百里人畜俱焚;若愿承锁龙之责......”
它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沙漠剧烈震动。一道银光劈开天空,我听到苏遇的厉喝:
“燕羽,醒来!”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赤血松林里,眉心火辣辣地痛。苏遇正用银针扎在我十宣穴上,李道长在一旁焚烧紫符,烟气形成八卦形状笼罩着我们。
“他意识回来了。”苏遇松了口气,琥珀色眼睛下挂着深深的黑眼圈,“你在地焱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我刚要开口,突然发现手中攥着个东西——那是半块沾血的玉佩,与我祖传的那块能严丝合缝地对上。
李道长倒吸一口凉气:“阴阳合璧......原来燕苏两家的玉佩本就是一体!”
苏遇猛地扯下自己脖子上的玉坠,两块玉佩相触的瞬间,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红光。我们的手被无形力量拉在一起,一股热流顺着手臂窜入心脏。
“啊!”我们同时惨叫,脑海中闪过无数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苏遇的祖宗将玉佩一分为二,把阳佩交给燕禹:“带它走,永远别回来......”
——年幼的苏遇被母亲用银针刺入脊椎:“纯阴之体方能为引,这是苏家女儿的命......”
——我祖宗临终前死死抓着他儿子的手:“玉佩绝不能合体,否则......”
幻象消失时,我和苏遇大汗淋漓地分开。她的银针全部变黑,我的掌心则多了一个火焰形状的烙印。
“现在你明白了。”苏遇声音嘶哑,“你们燕家每一代纯阳命格的男子,本都该在三十岁前来自愿献祭,维持火龙穴封印。而你老祖宗不仅逃跑,还带走了关键的阳佩......”
她掀开衣袖,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银色纹路:“苏家女子以纯阴之血为引,用《水龙》秘法补全封印。每用一次银针封穴,就会折寿十年。我母亲三十四岁就死了。”
李道长突然用桃木剑划开地面,露出土层下暗红色的脉络:“不对!这火龙穴被人动过手脚!”他指着那些脉纹的走向,“本该是‘七星锁龙局’,现在却变成了‘九幽养龙阵’,有人在故意培育地焱的力量!”
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赤焰山的岩石缝隙中开始渗出暗红色的雾气。苏遇脸色煞白:“是地焱在呼应天象......三天后的午时,正是百年一遇的纯阳至日。”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两块合二为一的玉佩在我掌心发烫,火焰烙印与苏遇手臂上的银纹同时亮起微光。
“要重新封印地焱......”苏遇咬着嘴唇,“需要纯阳血与纯阴血在至日午时共同施法。”
李道长沉重地点头:“而且这次需要的祭品......恐怕不止是血。”
赤血松林突然无风自动,所有树干上的裂痕同时渗出鲜血般的液体,在空中组成四个巨大的篆字:
「阳殁阴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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