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艺术家的想像并不是任意地捏造事物的形式。他以它们的真实形态向我们展示这些形式,并使️这些形式成为可见的和可认识的。艺术家选择实在的某一方面,但这种选择过程同时也就是客观化的过程。
被诗人激起的情感并不属于遥远的过去,它们就在“此地”——直接地活动也。我们意识到它们的全部力量,但是这种力量被直接感受到的不如说是被看到的:我们的感情不再是隐秘而不可测知的力量,它们仿佛变成透明的了。
伟大的画家向我们显示外部事物的各种形式;伟大的戏剧家则向我们显示内部生活的各种形式。
戏剧艺术从一种新的广度和深度上揭示了生活:它传达了对人类的属于和人类的命运、人类的伟大和人类的痛苦的一种认识,与之相比我们日常的存在显得极为无聊和琐碎。
我们所有的人都模糊而朦胧地感到生活具有的无限的潜在的可能,它们默默地等待着被从蛰伏状态中唤起而进入意识的明亮而强烈的光亮的程度才是艺术优劣的尺度。
靠着悲剧诗,灵魂获得了一种新的态度来对待它的情感。灵魂体验了怜悯和恐惧的情感,但并没有被它们扰乱而产生不安,而是进入一种平静安宁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