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下客陈却
一．故事背景：
大约2018年冬，N省D市
二．人物小传：
1．顾海：男，1993年生，实习警官。S省警官学院研二在读，跟随导师参与协理部分刑侦工作。因侦办发生在S省X城的一起景区杀人案，随导师一起来到N省D市。学霸型，因为个人性取向原因，高中时曾看过心理医生。性格严谨认真，又有些偏执冷漠，有点自负，有点傲娇，还挺倔强。
2．季华：男，1997年生，N省警官学院网络安全与执法专业大三学生。黄发，喜好打游戏。父亲是当地检察系统领导。寒假在家，被家里安排提前来光明分局实习。性格开朗活泼，爱开玩笑，嘴甜和组里姐姐们都能打成一片，心态是比较开放包容的，处于性取向尚不是很明朗的阶段。有点孩子气，有点吊儿郎当，有点不羁，有点贪玩，但很善良。
3．夏宁宁：女，1990年生，N省D市本地人。光明分局刑侦大队内勤组成员。性格开朗活泼，也比较热情。
4．张法医：女，1989年，H省人。光明分局法医。因为职业至今单身，经常相亲，因为焦虑而有时显得有些刻薄，但也会害羞。
5．李教授：男，1960年生，刑侦学教授，S省警官学院研究生导师。资历老成，很看重顾海，平常口气说的话，也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6．季队：男，1983年生。光明分局刑侦大队队长。因为粗糙而显得比实际年龄大上三五岁，严厉细致，经验丰富，粗中有细。
7．钱四海（被害人）：男，1965年生，N省D市人。某地产投资公司总经理。
8．周之琳：女，1989年生，钱四海妻子。H省人，原某航空公司空姐。漂亮妩媚的少妇形象，这个角色反转比较多，性格嘛，可以看剧本体会。她和钱四海的爱情，缘起刹那间的感动，始于钱四海的金钱攻略，但忠于最简单的“他对我最好”这种感情。
9．马东：男，七十多的老人，钱四海前妻马芸芸父亲。
10．张广汉：男，1979年生，D市人。1997年因醉驾肇事，致人死亡，并且有肇事逃逸行为，被判服刑五年。出狱，他偶然得知车祸真相，开始了长达十几年的复仇。他是个残忍的凶手，也是个可悲的受害人，他的角色特点，就是彻头彻尾的绝望。
11.旁白。
其他配角：（按出场顺序）
11.王警官：男，1987年左右。光明分局刑侦大队侦查员。性格自来熟。
12.法国老太：女，法国人。七十多岁。
13.保姆：女，三十四五岁。
14.派出所民警：男，四十岁左右。
15.老嬷嬷：女，八十岁上下吧。人老了，反应慢了，耳朵有点背，口齿不很清。
16. 中年男乡亲1：男，五十岁左右。
17.中年女乡亲2：女，五十岁左右。
18.老年男乡亲3：男，六十岁上下。
19：中年女乡亲4：女，不到四十五岁。原来是KTV坐台小姐，年老色衰，现在经常出入公园小树林等从事非法卖淫活动，属于公安重点管控的人员。
20.当地民警：男，三十多岁。
21.席涛：男，三十六岁左右。原来是王国贵团伙的马仔，后被捕入狱，出狱后在各大酒吧，KTV，gay吧活动，拉纤兜售毒品。同性恋。
22.混混
23.烧烤店员
24.法官
25.张广汉母亲：当时应该六十多吧。
26.大喇叭/拆迁人员:三四十岁
27.赵茜：1973年生，女性。
三、正文：
第一幕 小狼狗
旁白：光明分局，星期一，早晨十点半。
季华：（吊儿郎当地吹着口哨走过来）早啊，小夏警官。
夏宁宁：（玩笑地）呦，这是谁啊，我们季大少爷终于舍得从被窝里爬起来了？
季华：（讨好道）诶呀，夏大美女，小夏姐姐，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夏宁宁：（白着他呿了一声，放过他道）都替你遮掩多少次了，下次早点起来，幸好今天季队不在，否则有你好看的。（放文件在桌上）喏，这是今天叫你弄的资料，我都替你整理好了，输入系统里留档就好了，不做完中午不许吃饭啊。
季华：（嬉皮笑脸地）行，谢谢我们夏大美女啦，回头我帮你把游戏打通关。（张望了一下，顿了顿压低点声音问道）季队呢？出外勤去了？
夏宁宁：（随意地）没有，S省来了两个人，要咱们协调办案的，季队去机场接去了。
季华：（八卦地）什么人啊？能劳动季队大架，亲自去接？
夏宁宁：好像是他老师带着个师弟过来吧。你把昨天的资料送到档案室归档去，（忽然又想起来）诶，张法医刚刚好像有事找你，你抽空过去一趟。
季华：（啪地一声合上资料）好，得嘞。我这就去找她，然后再送资料。
（走路，到法医实验室敲敲门）
张法医：（从屋子里传出）进。
季华：（推开门嬉皮笑脸地）诶，张法医，找我什么事。
张法医：（打量着季华，略带不满地玩笑道）不是我说你，你这一顶黄毛什么时候能改改，流里流气的，满警局就数你这一个脑袋晃眼。
季华：（略有不满地玩笑着制止道）行了，打住啊。留什么发型是我的个人权利，我只是来实习的，可没签字卖给你们。
张法医：（笑着妥协道）行行行，你们95后有个性，我不吐槽了。
季华：（见好就收，也笑道）行了，听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啊？
张法医：（关上门，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我前天相亲，认识了一个小博士，印象还不错，今天中午约我吃饭，还说要来局里接我。
季华：（插话道）好事啊，终于有人能看上姐姐你了。
张法医：（有些羞赧地，笑道）去你的，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小博士是个95后，我找你来，不是让你帮我参谋参谋，你们小男孩都喜欢什么样的风格嘛。
季华：女人的玩意，我可不大懂。（接着玩笑道）怎么不找夏警官呢？哦~（故意拖长声）我知道了，怕夏警官说你老牛吃嫩草不是？
张法医：（羞急了）去你的，小兔崽子，再胡说，我把你拆了泡福尔马林里当标本。
季华：（求饶地）我错了我错了。
张法医：（拿出两条丝巾来，问季华道）这两条丝巾，哪条好看？
季华：（有点为难地想了想）嗯~，蓝的这条吧，配上你法医的职业，更能彰显你神秘的气质。
张法医：（因为不好意思而故意假装嫌弃道）还神秘呢，就因为干了法医，吓跑的人没有一打也有两只手了。
季华：（安慰地笑道）那是他们不识货，这不是就来了个识货的小博士吗。
张法医：（笑笑，仍有点不放心地）诶，我系这条蓝的真的好看？
季华：（完全肯定地）好看。（略一寻思又接着道）不过我觉得，你戴领带更好看，更能彰显你御姐的气质，牢牢地拴住小狼狗，哦不，是小博士的心。
张法医：（不好意思地）去你的，（恢复正色道）好了，你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季华：（嬉皮笑脸地）得嘞，我功成身退，预祝您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季华退出去，门关上。接走廊里略有吵杂的声音。）
季华：（os）又是那个丈夫出轨，妻子上门打小三的案子，都报警两次了。（屋内传出摔东西大骂声）
季华：（os）妈呀，我看这么下去都得闹到派出所去，都这地步了，当丈夫还不出现，把他一起拘了才好呢。
（一边看热闹一边走路，猛一抬头，撞到了一个人）
季华：（痛的）诶呦！你谁啊，走路不看道儿的！
顾海：（闷哼一声）对不起。
旁白：季华抬起头，看到一个很清俊的年轻男人，他个子很高，该有一米八往上吧，却很瘦，穿着一件米琪色男士长风衣，里面套着件暗绿色针织毛衣，领口处露出一点白衬衫来。
季华：（有些看傻了眼，迟疑道）你是?
顾海：（愣了愣有些慌乱地想要找手边的字条，却又找不到）哦，我…我想问下……
季华：（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张法医的小博士，了然地笑道）哦，你找人是吧，就在尽头左拐。
顾海：（有些意外顿了顿才道）哦，谢谢。
（脚步声。顾海走了。）
季华：（低声地）啧啧，张法医这次眼光好啊，钓上个这么帅的小狼狗。
第二幕 就那个黄毛
旁白：等季华到二楼档案室送完资料回来，推开门。
季华：（os）咦，怎么是他，他不是小博士吗。
季队：（郑重地介绍道）这是我大学时的导师，著名的刑侦学专家李教授。（含笑道）我上学的时候，没少从李教授那挨骂，可等我实际进入工作后，就发现我确实都该骂，都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侦总结出的宝贵经验啊，为我日后侦办案件提供了不少帮助。
李教授：（摆摆手，笑着说道）你们那届是我教过的印象最深的一届，调皮捣蛋的不少，真正有小聪明的，你算一个。
季队：（陪笑）哈哈哈。（又介绍顾海道）这位是我的师弟，李教授的得意高徒，顾海，S省警官学院的研究生。大家鼓鼓掌欢迎他们。
（此处多人鼓掌声）
季队：李教授和顾海呢，是为了侦破11月18号在S省X市发生的一起景区杀人案，来到我们光明分局刑侦大队请求协助调查的，我希望大家都能全力配合，咱们一起努力，尽早破案！李教授，顾海，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跟我提。
李教授：（咳了咳）我们这次来呢，主要想代表X市刑警支队，就本案的一些情况进一步核查取证。具体情况，顾海，等会你说一下。
季队：好好，我叫人安排会议室，五分钟后我们在会议室碰一下。（转头喊道）季华，你去，把会议室准备一下。
季华：（连忙答应着）诶。
旁白：顾海顺着季队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外头却仍然显眼的季华。
顾海（OS）:一头黄毛，原来是他。
旁白：五分钟后，会议室。背景音：（整理资料声音））
顾海：好的，我就目前掌握的情况先向大家简单汇报一下。死者钱四海，男，53岁，N省D市人。在N省一家上市地产投资公司任总经理。2018年10月31日从D市搭乘飞机到S省洽谈生意，相继在J市，A市和X市逗留，于11月18日在X市十里坡景区被人发现死亡。死者身中三刀，一刀刺中背部，一刀刺中腹部，还有一刀刺中心脏。法医检测，死亡时间在11月18日凌晨3~4点之间。由于案发现场是在山上某个角落，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并且在案发后，围观群众较多，现场痕迹被破坏，所以我们初步勘察，没有找到太多有用的线索。另外，现场没有找到凶器，也没有财物丢失的痕迹。这是法医出具的初步报告，大家看一下。
季队：凌晨3~4点，有目击者吗？
顾海：没有。案发事件属于景区的关闭时间，但由于景区和附近居民区没有完全隔离的，地形比较复杂，有一些通过居民住宅的小路可以通向外面。并且案发时间，恰好是景区一年一度的庆典期间，游客人流量大，当地居民为了赚住宿费，又有一些不登记的逃票行为。所以我们从这个方面进行排查工作比较困难。
季队：死者在当地的活动范围、社会关系调查了吗？
顾海：已经调查过了。死者在S省接触过都是一些生意伙伴，和他们在生意上没有严重的纠纷，而且其中还有几个是死者新认识的，只是生意上的合作意向，还有有真正的金钱往来。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初步可以排除这几个生意伙伴作案的可能。
季队：在S省没有仇家，那就查查在N省的吧。这样，我调两个人给你。（略一思索）嗯，小王，小方，你们俩跟着李教授一起查这个案子。
李教授：（坚定有力地）目前案情虽然不甚明朗，但并不是因为没有线索，而恰恰是因为线索太多，扰乱了我们的头绪。所以我们打算先从作案动机着手，一旦确认侦查方向，就会对我们的现场走访勘察工作起到指导作用，并且反过来最终帮助我们锁定和确认犯罪嫌疑人。我代表X市警官，希望这次我们两地警察通力合作，尽早破案，还逝者安宁，还X市百姓一个安稳。
大家：（振奋地）好。
季队：好，大家开始工作吧。
李教授:（忽然叫住季队）小季。（商量的语气）这次的工作，我想主要交给顾海来做。他研究的是犯罪心理学方向，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并且也相信他可以给我们的侦破工作带来帮助。
季队：（有些为难地）这…他毕竟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啊。
李教授：（笑笑）谁还没个第一次啊。你大四的时候，我不是也让你出去锻炼了吗。
季队：（笑笑，还是有些担心）可现在时代不是不一样了吗，您知道，咱们内部也是有规定的。
李教授：（拍拍他的肩膀，柔声道）小季啊，我是这样想的。让顾海负责从作案动机着手，我还是从现场着手，我们两条线，齐头并进，互相佐证。
季队：（放心地）好，这样可以，那就听教授的吧。
（另一边顾海在会议室外的大办公室里。）
旁白：顾海在各人的办公桌前穿梭，从桌上的物品摆设，他能够大致分析出人的性格。
王警官：（拍拍顾海的肩膀，自来熟地笑道）嘿，小顾啊，等会我和小方去钱四海的家里调查，载你一起去。你什么都不用做，记个笔录就行。
顾海：这不太好吧，这案子是由我们主抓，请你们协办的。
王警官：诶，放心。案子破了，你把笔录整理下拿去写个论文就成，准保能过关了。（又拍了拍他的肩）行了，这么定了，跟着我们没错的。
（会议室。顾海敲门）
顾海：季队，关于这次你们协助办案的人员调配，我想提个意见。
李教授：（笑着缓和道）顾海啊，我刚还在和季队商量。让你从作案动机着手，我带着人从现场着手，双管齐下，去破这个案子。
顾海：（固执地）李教授，季队。这次案子既然已经要给我负责，我希望能给我自由调查的空间，您派的两位警员，虽然办案经验丰富，但同时也可能落入模式化思维中，干扰正确的破案思路。我希望您能给我调配更合适的人选。
季队：（觉得他狂妄，有些不满地）他们都是我手下的干警，你说他们会干扰你的破案思路？呵呵呵，不是出去压不住了，回来找我告状的吧。
顾海：（争取道）实际上，您给我调派一辆车和一个户籍民警就够了。
李教授：顾海，说话不要这么绝对。
季队：（有些好笑地）哈哈哈哈，我这又不是派出所，没有你要的户籍民警。这样吧，连内勤的几个女孩都算上，你看你能压的住谁，我就派谁给你。
旁白：季队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可顾海居然转身隔着玻璃转身看向大会议室，好像在挑选着合适的人选。
顾海：（观察了会，肯定地）就他吧，我要那个黄毛。
第三幕 周之琳
旁白：D市某高档小区，二层别墅内。（背景音瑜伽视频背景音十秒。）
周之琳：（运动过后，从屋子里出来）久等了（略一停顿。坐下）两位要喝点什么？Coffee, orange, soda
or tea?
顾海：（严肃地）不用了，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想向你了解些情况。钱四海是你丈夫吗？
周之琳：（喝了口水，然后轻松地）嗯。
季华（OS）:天啊，这才是老牛吃嫩草。钱四海都已经五十多岁了，可这个女人怎么看，也不过才二十五六吧。这年龄差的，都能做她爸爸了，有钱男人就是好啊。也难怪，她看起来一点也不伤心。
顾海：（询问地）你们是什么时候结的婚？有孩子吗？
周之琳：（略略思索）20…15年，情人节结的婚，（想起什么来俏皮地笑着）也有3年多，快4年了啊。（玩笑地）怎么？来我家查户口啊。
顾海：不是，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些情况，请您配合一下。
周之琳：（玩笑地反问道）我丈夫死了，你们不去查凶手，反倒来查我，你们警察是什么意思？
顾海：（辩解道）不是的，我们只是来做例行的询问，向您了解些情况……
季华：（打断顾海，笑呵呵地）您别误会，我们就是为了尽早找出破案线索，所以才来的。（继续套近乎地笑道）您看着就跟我姐姐差不多大，您有孩子吗？
周之琳：（玩笑地）还是这个小警官会说话，不过随便评价女人年龄可不太好啊。
季华：（有些尴尬地想解释）不是，我只是看您年轻……
顾海：（打断季华）行了，听我说。您和您先生有一个女儿，有一岁了吗？
周之琳：（略有惊讶地）你们不都已经知道了吗。（又笑）才六个月大。
顾海：六个月，那正是可爱的时候。（叹息地顿了顿）孩子还这么小。
周之琳：（不耐地）行了。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别再跟我兜圈子了。
顾海：那好，请问您知道您丈夫这次去S省是做什么吗？
周之琳：他出去谈生意呗，还能去做什么？
顾海：您知道他具体的日程安排吗？
周之琳：我不清楚。生意上的事，我不太懂。他也不愿意跟我说。
顾海：您丈夫在11月1号到11月16号期间，给您打过4个电话，他没跟您说他都在哪吗？
周之琳：（笑）你们知道的可真清楚。他不过是打电话来，问问我吃饭了没有，又问问孩子。说的都是夫妻间的常说的体己话，没必要背给你们听了吧。
季华（OS）：这女人的嘴可真是厉害。钱四海啊，钱四海，你到底娶了个什么女人啊。
顾海：（耐心地）没必要。（看到茶几玻璃下面扣着的相框，拿出来说道）您和您丈夫看起来感情很好啊，看这照片里，笑得好开心。
周之琳：（随意地）是啊，给我吧。（说着抽走了相框又笑了笑说）卧室里摆不下了，只能放在客厅了。
顾海：您知道，您丈夫有什么仇人吗？他跟谁有过过节，或者谁能知道您丈夫在S省的行程呢？
周之琳：（干脆地）我不知道，你们去问他公司里的人吧。
顾海：（笑）我们能看看他的房间吗？
周之琳：（生硬地）对不起，不方便。
顾海：（顿了顿，接着说道）那我们今天就先回去。（放下电话号码）这是我的手机号，如果您想起什么，可以随时联系我。
周之琳：（马上接话道）恕不远送。
（脚步声，两人往外走）
季华（os）：看来今天这一趟算是白跑了。硬钉子软钉子都碰了个遍，一口水都没喝还吃了道闭门羹。
顾海：（往外走着，看到墙上挂着周之琳的巨幅写真，感叹道）您丈夫可真是爱您。
周之琳：（敏感地）你什么意思？
顾海：（柔和地）一个把家里处处都布置得充满女主人气息的男人，一定是心里也只装着您吧。
周之琳：（沉默了几秒，然后情绪开始松动，有点委屈地问）你们其实也怀疑我是不是？（停顿下，然后笑着说，说着说着就哭了）我年轻，漂亮，他死了，我不光有钱，我还有自由了。我有着大把的时光，还可以浪费在年轻男人身上。（笑着笑着就哭了）可他呢，他有什么？他除了钱……（哽咽道）我的年纪都能当他女儿了。可我…我把青春都浪费在他身上了，我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周之琳：（抹着眼泪，抽泣着继续说道）我们俩是在飞机上认识的，我是空姐，他是我的乘客。那次是飞欧洲的长途机，在飞过太平洋的时候，遇到气流颠簸…（哽咽着，快要说不下去）当时他哮喘犯了，我帮他拿水吃药……飞机一颠簸，药瓶就滚到座位底下去了……我蹲下身去帮他找，好不容易抓到了，飞机又一颠簸，我的腰就撞到车子上去了，我腰不好，是老毛病。（抽泣着继续说道。）广播一直在叫，我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飞机又开始颠簸，我眼看着车子要朝我冲过来，突然又没有，车子停住了。（哭着讲，讲道这里笑了）不知道从哪里伸出一只手来，搭在车上拦住了。是他，是他拉住了车子。
顾海：（询问地）所以，你就爱上他了？
周之琳：（幸福得意而又悲伤惆怅地笑着说道）他请我吃饭，去巴黎的PlazaAthénééis，去Guy Savoy，去Alain Ducasse……都是最贵的，他给我在H省买了公寓，好让我离机场近一点。（觉得好笑又有点心酸地）我哪里还要去机场啊。（望着顾海笑，笑着笑着又哭了，哭得好大声，痛侧心扉，然后往回收情绪，吸了一下鼻子，忍着不哭，对顾海说道）所以请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让他把丈夫还给我，让他把这一切还给我！【周之琳这几段独白，我希望能跟在试音后和CV单独沟通一下——编者按】
顾海：（抬起头不看周之琳，坚定地说）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早日破案，还您和您丈夫一个真相（说完转身就走）
旁白：从钱四海家里出来，一路的气氛都很压抑。对于周之琳，季华说不清他是一种什么感觉。也许是他经历过的案子太少，他只是觉得，她实在是个悲伤的女人。而他希望，这样悲伤的女人，以后能够越来越少，最好没有。
开车经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季华看见有个卖烤串的摊子。
季华：（刹车熄火，扭钥匙声，打开车门往外喊道）诶，烤串多少钱一根，跟我来十个。
（跑步声。季华跑到摊子上，买了烤串又跑回来。）
季华：（询问地）诶，给你拿两个。
顾海：（若有所思，转而嫌弃）不要，太油了。而且不卫生。
季华：（生气地）说什么呢。（赌气地碎碎念）不要拉倒，那是你没口福。（一边吃一边说）沈阳的锅贴，大连的海鲜，锦州的烧烤，鸡西烤冷面。你个南方人不识货拉倒。
顾海：（被他絮叨的烦了，有点不耐道）要吃你下车去吃，弄得车上都是味道，还有油。
季华：（不服气地）我下车去，我下车了，你开的回去吗。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连驾照都没有。
顾海：（语塞地）你……我回去就叫季队换个人来。
季华：（嬉皮笑脸地）你…你还换个人，能叫动我就不错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他们都不听你的，你才要的我。
顾海：（气急）你…你个黄毛小子。
季华：（得意地，一边吃一边笑）对对对，我就是黄毛，黄毛，黄毛……
第四幕 小跟班
旁白：顾海嫌弃季华的路边烧烤不干净，回去吃了单位食堂。可不知怎地，到了下午，顾海就开始拉肚子。此时正在西城派出所公干的两人，一个厕所内，一个厕所外地开着碰头会。
季华：（得意洋洋地取笑）哟，这是跑了第几回了？人家西城的派出所都快叫你蹲漏了吧。
顾海：（在厕所里头，一边难受一边冷漠地）滚
季华：（也不生气，仍是笑着说）趁你占人家厕所的功夫，我都已经把情况了解完了。要不要说给你听啊。
顾海：（没好气地）说
季华：（吊儿郎当地）好。那我就隔着厕所，给你做个简要的汇报。（见顾海没理他，自己笑笑，这才说道）这个钱四海呢，有过两次婚姻。第一次是和前妻马芸芸在1997年3月2日登记的，而同年8月17日，马芸芸就因为发生车祸意外死亡了，两人之间也没留下孩子。
顾海：（马桶冲水声背景音）车祸原因呢？查了没有？
季华：（吊儿郎当）别急别急，资料上都有。是一起因为酒驾引起的交通肇事。肇事司机被判了5年。还有个有意思的点，就是马芸芸他爸马东，原来也是个地产商人，九几年的时候地产市场大好，他曾经一度是D市企业名人啊。不过后来，地产市场变化，他也就慢慢的变成透明了。
顾海：他现在人在哪？
季华：谁啊？（意外地）你说马芸芸她爸啊？后来，后来就移民欧洲了啊。
顾海：（终于从厕所里出来。）走吧，我们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他。
（背景音，电话忙音然后是机械女生用英文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季华：（有些泄气地）这都打了几遍了，还是没人接，还接着打吗？
顾海：（叹了口气）算了，先去找找其他线索吧。
（电话铃声响起：地星撞海星）
季华：（随意地）喂？哪位？
季队：（熟稔地）我，老季。
季华：（没反应过来，被逗笑了）呿，老季。我还老季他爷爷小季呢。
季队：（有点生气了，大着嗓门喊道）季华，你小子耳朵聋了吗？没听出来我是谁！
季华：（呆若木鸡，然后赶紧起立赔罪道）对不起对不起，季队。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您。您是我孙子，我是您爷爷。
季队：（生气地吼道）你小子再说一遍！是不是想马上卷铺盖滚蛋！
季华：（反应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我说反了。我是您孙子，您是我爷爷。
季队：混球小子！行了行了，（正色道）你们现在在哪呢？
季华：（十分小心地）我们现在在西城派出所呢。
顾海：（关心地过来，轻声问）谁的电话？
季华：（挪远了手机，很小声地）季队。
顾海：他说什么？
（季华把手机挪到了和顾海一起听）
季队：我们这边刚刚掌握了一个情况，我就告诉你们一声。这个钱四海啊，半年前在幸福保险公司为自己还有他老婆周之琳各投保了一份受益人是对方的人身意外险，保额高达100万啊。虽然法医的初步勘察报告，排除了自杀的可能，但你们想，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是钱四海，周之琳，或者夫妻合谋买凶杀人骗取保金。
顾海：我觉得这不大可能吧。付出这样高昂的代价，只为了100万保金。钱四海不是很有钱吗，他会为了这区区100万就肯出卖自己的性命？
季队：那他老婆周之琳呢？有没有这种可能？
季华：（干脆地）不会吧。我们上午刚从她家出来，您没看她哭得，是真的伤心，我觉得她是真的爱钱四海，不会为了钱杀掉她老公的。
季队：破案不能被情绪牵着鼻子走，我们的眼睛可以观察他们的情绪，但破案必须依据证据和连环紧凑的逻辑。她伤心，你就不怀疑她了，那如果凶手是个演技卓越的演员，你岂不是成了瞎子，一辈子都找不到案件的真相？
顾海：我觉得季队说的有道理。虽然周之琳的情绪表现的非常伤心，但钱四海死了，她是这100万保金的受益人。从这点上来，就不能完全排除周之琳杀人的可能。
季队：（赞同地）嗯。我们的工作是从严谨的逻辑和扎实的证据链推导事实真相，这点上，季华，你还得跟顾海多学学啊。
季华：（有些不服气地）您不是不喜欢顾海吗，怎么还叫我跟他学啊？
季队：（有些被揭老底的尴尬）这…你个混小子，乱说什么？
季华：（得意洋洋地）要不电话干嘛打到我手机上来，您直接跟他说不就行了吗。
季队：（有些慌乱地）我，我是没有顾海的号码。行了行了，不跟你小子耗了。调查完了及时沟通，在外边吃饭注意点营养，别实习回去看着瘦了一圈。
季华：（得了便宜，乖巧地）好嘞，回见了您哪。
季华打完电话，看见顾海正盯着他，有些纳闷地问：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花。
顾海：（抱着胳膊，琢磨着啥，玩笑道）我看你比花好看，就是可惜了，这个脑子不大好使。
季华：（假装生气要打）诶，我可忍不了了，你这个嘴欠的小样诶。
顾海：（正色道）好了，别闹了，我们现在去查一下钱四海保险公司的线，下去开车。
季华：（不服气地）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真把我当司机了是吧。
顾海：（得意地）行了，小跟班，别不服气了。谁叫你是我的人呢。
第五幕 完美男人
（背景音，车流声、然后接推开门声。地点转场保险公司门口）
旁白：顾海和季华驱车来到幸福保险公司了解过情况后，顾海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叫季华开车绕到天寿，仁和等D市几大保险公司去，查询是否有钱四海为投保人或受益人的保险，没想到还真查出些线索来。
季华：（困惑地）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啊。这钱四海在他前妻死亡前，居然恰好也买过一份高额保险。难不成，他有预感，知道什么时候他或者他家里人要出事？
顾海：（谨慎地）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钱四海是有些古怪。他并不是每年都投这样高额的保险，而恰恰他投保的这两次，都发生了意外事件。到底是巧合还是有预谋，现在还不能下结论。钱四海前妻马芸芸的线，我们继续跟一下，你再联系马芸芸父亲试试。
季华：好吧。
（电话接通中的嘟嘟声。）
法国老太：（法语你好）Bonjour
季华：（愣了一下，小声跟顾海说）通了通了
法国老太：（法语）Bonjour？Lequel
cherchez-vous？
季华：（听不懂法语，以为是英语）啊…hello,马东，马东先生在吗？
法国老太：（法语）Quoi? De quoi tu parles? Vous cherchez qui?
顾海：（接过电话沉着地，英文）Hello, is this Mr. Ma Dong's
house?
法国老太：（英语）Oh yes i'll call him over
顾海：（英文）Thank you
（背景音，空一秒，接听筒被拿起的声音）
马东：（英文）Hello, I am Ma Dong, who is that？
顾海：您好，马东先生。可以说中文吗？我很遗憾地告知您，本月18日您的女婿钱四海在S省意外死亡，而我们是负责侦办此次案件的中国警察。
马东：（有些意外，不太相信地）钱四海？你们确定是我女儿芸芸的丈夫钱四海吗？
顾海：是的。我们找您是想打听一些情况。您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马东：（叹气，感到惋惜）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呢。那大约是在半年前吧
顾海：当时他跟您聊了什么？
马东：他告诉我他过得很好，还谈了一些生意上的事。
顾海：您知道他和现在的妻子有了一个女儿吗？
马东：（有点意外地）真的吗？他有女儿了。我不知道。多大了？（突然又变得十分沉痛）芸芸要是没出事，我也早该做外公了。
顾海：（敏锐地）您是说马芸芸出车祸的时候，还怀着孩子？
马东：（沉痛地）是的。
顾海：您还记得当时的一些情况吗。钱四海当时曾经为您女儿投保过一份高额保险的事您应该也知道吧。
马东：（继续悲伤地）知道。芸芸和他的感情很好，四海原来是我的员工。芸芸很喜欢他，他们两个在一起大概半年多吧，就结了婚。（十分悲伤地）后来，芸芸就出了车祸。可怜芸芸谁也没告诉，原来她已经怀了孩子。（哭泣道）还是后来警察告诉我们的。
顾海：（安慰道）非常抱歉。
马东：（收起悲伤，继续说道）四海是个好孩子。芸芸的事，他和我一样难过。后来，我做累了生意，移民到欧洲。他也会来看我。为了芸芸，他也是好多年没再结婚。（想起来）哦，你们说的那份保金，一共20万，他也都拿给了我。
旁白：挂上电话。顾海和季华陷入了沉思。按照马东讲的情况，钱四海投保马芸芸的那次，纯属是个意外。
季华:（拿着钱四海的资料，一边看一边感慨道）我觉得现在越来越像个谜了，按照马东讲的，他完全就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嘛。马芸芸死了那么多年，他都能忍住没再找，而且还经常飞去欧洲看马东。这样的男人可不好找啊。
顾海：（思考着说）这一点，倒是能跟周之琳讲的对应上。钱四海常去欧洲，所以可能搭乘过周之琳的飞机。
季华：（感慨地）所以，这就是命运啊。命运叫他失去了马芸芸，看他念念不忘，又把周之琳送到了他面前。诶，可惜了这么个完美男人。
顾海：（谨慎地）如果不是完美男人，那他一定是个演技卓越的保险金诈骗犯。走吧，我们再去会会周之琳，看看能不能从侧面再了解下情况。
第六幕 妊娠焦虑
旁白：顾海和季华第二次来到周之琳的别墅小楼里。周之琳刚好正要喂奶，让顾海和季华现在客厅里等着。
周之琳：（熟稔地）不好意思，又让二位久等了。怎么样，喝点什么？有果汁，咖啡，茶，还有牛奶？
顾海：（笑笑，客气地）不用麻烦了，来杯白水就行。
（周之琳起身去倒水。背景音：倒水，走路声。）
季华：（笑呵呵地）谢谢。您声音真好听，每次问我们要什么的时候，都让我觉得是在飞机上呢。
周之琳：（笑笑）大概以前是做空姐，养成了习惯了吧。
顾海：（也微笑着说）我们这次来，是想问问您，关于幸福保险公司一笔100万保金保险的事。
周之琳：（配合地）你们问吧，这个我知道。那大概是…快一年前投的吧。
顾海：因为我看你们并没有每年都投这样高的保险。这次投保，是出于什么考虑呢？
周之琳：那时候，我刚怀孕不久。（想着笑了笑）你们别看他年纪大，可有些事上，还像小孩一样。我们结婚后感情一直很好，后来我想要个孩子，可他一直有些顾虑。他怕他年纪大，以后送孩子上学，同学们笑话他，又怕他看不到孩子长大（说着有些落寞）没想到，真成了这样。
季华：年龄大的父母，可能都有一些顾虑。所以，你们是因为孩子的原因投的保吗？
周之琳：算是吧。自从知道我怀孕，他一直显得很焦虑。有时候半夜睡着睡着，就起来到阳台去。也总是说，不图再赚多少的钱，只要这个孩子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地长大，他愿意少活十年。
顾海：（有些疑惑）这种程度的焦虑，已经有些不寻常了吧。
周之琳：（笑着说）是啊。后来他陪我去产检，我跟大夫说起他来，大夫说他这是比较严重的妊娠焦虑，好多第一次做父母的人都有。
季华：啊？男人也会有妊娠焦虑？
周之琳：（玩笑地）是呀，当时我也说呢。这么大个人了，也是大公司的领导，手底下管着好几百号人呢，怎么还这样沉不住气呢。
（背景音，婴儿哭声，脚步声）
保姆：（唤道）太太，月月醒了，要找你呢。
周之琳：（大声回应道）你哄哄她啊，是不是该换尿不湿了？（又对顾海他们道）你们先坐一下，我去看下。
（脚步声，然后婴儿哭声止住，然后又是脚步声）
周之琳：（一边哄着小孩，一边说）瞧，这不是又睡着了，你哄哄她啊。
保姆：（有点委屈地）哄了啊，止不住。
周之琳：（有点不耐烦地）行了行了，你去把孩子衣裳洗了吧，我这边还有客人。
（保姆走了。周之琳面对顾海他们）
周之琳：（笑笑）没办法，孩子这也离不了人。
季华：（喜欢地凑过来，逗逗孩子）诶呀，真是可爱啊。白白嫩嫩地像个小公主。
周之琳：（开心地）是呀，这孩子会长，他爸爸嘴巴好看，她就只随了嘴巴，其余的都像我。就是身子骨弱了点。
（顾海季华陪笑着）
顾海：好了，要问的事也问完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事情，还是随时给我打电话。
周之琳：嗯嗯（唤保姆道）张嫂啊，替我送送两位警官。
季华：再见啊。
保姆：两位这边请吧。
（出了周之琳别墅。）
季华：（心情不错）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下班啦？
顾海：（长吁一口气）先回队里吧。我有些想法，需要跟导师沟通下再定。
季华：（狗腿地）好，回了队里就解散。您加您的班，我下我的班。嘿嘿，那我去给您开车。
顾海：（一脸嫌弃地）什么时候学这么乖了？
季华：（狗腿地）您不是我老大，我是您小跟班嘛。
顾海：（故意有点不耐烦地）你晚上是有什么事啊，我还想去个……
季华：（打断他）别别别，那您打计程车去，到点了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人声逐渐减弱，做成走远了的效果）
旁白：第二天一早，季华倒是准点到了分局。点完卯，又在办公室晃悠了一圈，突然发现顾海和李教授都没来，连着季队也不在办。
季华：（好奇道）小夏警官，今天又是哪个大人物要来？咱们季队最近这司机当得可有点勤啊。
夏宁宁：不是接人，季队啊，到市局开会去了。
季华：哦。（扫了一圈，又状若无意地问）那李教授呢，还有咱们那个冷面小狼狗呢，今天也不在啊？
夏宁宁：李教授好像是被请去做讲座了。（又神秘兮兮地八卦道）诶诶诶，昨天跟那个小帅哥一起出去办案，怎么样啊？
季华：挺好的啊。
夏宁宁：（颇有深意地说道）哦~不是吧，别看他是个小帅哥，可昨天在大会议室里狂妄的，我们好多人都听见了，怎么，跟他出去一天，被他的魅力给折服了？
季华：（连忙否认）诶呀，什么跟什么啊。叫我去给他当司机的嘛，这个人车都不会开，哪有什么魅力啊。
夏宁宁：（笑道）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越描越黑。大不了就是你当了叛徒呗。对了，你要不要去探个病啊。
季华：（纳闷）谁啊？怎么了？
夏宁宁：（笑，接着逗他）诶，别紧张别紧张，就是你那个冷面小狼狗啊，听说好像吃坏了肚子，在咱们警局对面的酒店休息呢。
季华：（笑）不去不去。
夏宁宁：（笑）反正，我是把消息告诉你了啊。去不去由你，反正季队说了你现在是归他调派。
旁白：季华在警局办公室闲了一个上午，熬到了中午吃饭的点，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包了食堂的两份饭，送到警局对面去了。
（场景：酒店顾海房间。）
季华：（玩笑地）诶，老大，我来送病号饭来了。
顾海：（心不在焉地）我自己点了外卖。
季华：（把饭往他身上一放，装作嫌弃地）就你这个小身子板，一口烤串都没吃，照样拉肚子。你还吃什么外卖，外卖可不如食堂里做的干净。
顾海：（放下书）好吧，那等会外卖到了，你负责把它吃掉。
季华：（嚷嚷道）得了得了，你们南方人点的清汤挂面我可吃不惯。（看到顾海放下的书，凑过去，念道）妊娠焦虑，可伴有明显的自主神经及躯体症状，包括出汗、呼吸困难、颤抖及失眠等……（好奇笑道）你看的这是什么啊？难不成你也有妊娠焦虑了？
顾海：（玩闹地）滚。（解释道）昨天周之琳不是说钱四海在她怀孕的时候得了妊娠焦虑症吗，我觉得以钱四海的年龄和资历来说，这种程度的不安，似乎已经有点超过了正常反应。
季华：（轻松地）这有什么啊，多大年龄了，也都有第一次嘛。再说，钱四海也有可能是想到他和马芸芸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所以格外有些顾虑呢。
顾海：可据马东讲，在马芸芸出事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马芸芸已经有了孩子。况且他表现得是那么爱马芸芸，那次车祸给她带来的阴影，不应该是仅仅体现在怕要孩子上吧。
季华：虽然我觉得你的分析好像有道理，但是不是还是你想太多了啊？
顾海：（坚定地）好了，吃饭，吃过饭，我们去钱四海老家一趟。
季华：（纳闷地）诶？那你不拉肚子了？
顾海：（正在大口吃饭，被呛到）咳咳，你能不能注意点，我正在吃饭。
季华：（笑）行行行，我不说了。反正季队叫我跟着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