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一竿,看一河,任我钓逍遥
作者:苏墩儿
2025年9月4日凌晨近4点,查看天气预报:祥符区上午小雨,下午无雨,心生去惠济河边钓鱼的念头。
近6点,拨通利伟弟儿的电话,他正好不上班在家,让我过去。
洗漱后,我开着小狮子奔向庞庄。
到了利伟弟儿家,我取走钓箱、鱼竿、伞等,开车来到村北边惠济河河堤上。
7点许,到了河边,我先开饵、醒饵,接着伸竿、绑主线、绑鱼钩,之后安装钓鱼支架、遮阳伞,最后打饵、挂饵开钓。
先往河中间抛了四五竿,钓上两条白条。
这时下起了小雨,河道中间流来的水草甚多,影响看竿稍查看中鱼情况,遂挂饵后把铅坠扔向河边。
刚扔下两三秒,竿稍剧烈抖动了一下,稍后竿稍又剧烈抖动了两三下。我知道上鱼了,遂起竿;手感沉甸甸的,我知道上了大一些的鱼。我慢慢溜着,等鱼浮出水面,才发现是一尾稍大些的鲫鱼。
我把鲫鱼溜到岸边,扬竿,摘鱼,握在手中,感觉这尾鲫鱼一两出头,把它放入桶中。
又钓了一会儿,钓起五六条白条,大的约一揸长,小的约半揸长。
之后,钓鱼间隙,我欣赏起周围的景色来。
钓位右边,芦苇等野草高低不一,郁郁葱葱,有的野草开满了穗状花朵。

河对岸高处,芦苇密布,苍翠欲滴;河坡上,红薯叶黑绿,高粱叶和高粱穗黄色;河里,杂草丛生,很是繁茂,一片青翠。
钓位左边,厂子棵低垂,拉拉秧等野草颜色或碧绿,或嫩黄,或枯黄……斑驳不一。几个塑料瓶、几个塑料袋散落在草丛中,应该是村里钓鱼人留下的,很是刺眼。

钓位后面,是一大片颜色斑驳不一的芦苇、厂子棵、拉拉秧等野草或小杨树,站立在无边无际的芦苇丛(河坡南岸,种植的也是芦苇)下。

水面上,雨小时溅起的水花小,雨大时溅起的水花大,水花迅速东流,一两秒后消弭于水面上。
水面上,不时有东西飘过,或水草,或树枝,或河蚌壳,或草叶树叶……甚是自然,漂过无痕。有时,一只拖鞋漂过,一个饮料瓶漂过,一个牛奶盒漂过……其间有一尾七八两重的、死的鲤鱼漂过,甚是刺眼,心底长叹。
欣赏景色、钓鱼时,耳边不时传来“ger ger ger”的公鸡打鸣声,不时传来“叽叽叽”“啾啾啾”的鸟叫声,有时传来“嘎嘎嘎”的野鸭声,有时传来收羊人“谁卖羊”的喊叫声……甚是悦耳。
今天上午,我钓鱼的惠济河边下雨不断,或小雨,或中雨,或大雨。雨滴打在遮阳伞布上,发出“砰砰砰”的击打声,雨大时密集,雨小时轻缓,甚是动听。
就这样,钓着鱼,看着景,听着雨声,沐浴着凉风,心底一个字:“美!”
渐渐地,我只看到架起的鱼竿、急剧东逝的河水,只听到“砰砰砰”的雨声,觉得这方天地渐渐变大,而自己却渐渐变小直至消失,化在了这方天地里。

过了一大会儿,又回到这方天地。看到竿稍不时晃动,钓上鲫鱼(今天钓鱼的目标鱼是鲫鱼和鲤鱼)甚好,钓上白条亦好,白条脱钩或逃跑了五六条不恼。
雨大小随意,风起伏无妨,偶尔一些风雨落在腿上、胳膊上不凉。
坐一箱,守一竿,看一河,任苏墩儿钓逍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