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赵父对面坐下。许诺没有坐，而是站在许建国身侧，像一个沉默的护卫。
“我们在谈翡翠屿的事。”许建国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赵董的人还在岛上守着，沈老板的船队撤了，但人没走远。现在的问题是，直升机把几个人带走了，包括你说的那个周逸。”
林薇的手指收紧：“知道飞去哪了吗？”
赵父摇头：“目前还不确定。但根据航线推测，最可能是泰国或者缅甸。沈老板在那边都有产业。”
“缅甸？”林薇皱了皱眉，“他在缅甸也有据点？”
赵父看了许建国一眼，许建国微微点头。赵父从手边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林薇面前。
照片上是一片热带雨林，雨林深处隐约能看到几栋白色的建筑，屋顶铺着红色的琉璃瓦。建筑群不大，但布局规整，周围有高墙和铁丝网，像一座小型堡垒。
“这是沈老板在泰缅边境的一个‘度假村’。”赵父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名义上是生态旅游项目，实际上和翡翠屿的B区是一个性质。”
林薇盯着那张照片，感到胃里翻涌。翡翠屿的B区已经够可怕了，而这样的地方，竟然不止一个。
“所以，沈先生不只是做私人岛屿度假村，”她慢慢地说，“他做的是……把人圈起来。”
“不仅仅是圈起来。”许建国接过话，语气变得沉重，“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沈老板的‘高端客户关系维护’业务，实际上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上游是招募——通过酒店、中介、甚至所谓的‘星探’，以高薪礼仪接待、模特签约、海外工作等名义，吸引年轻女性。中游是筛选和培训——不对，不是培训，是驯化。通过封闭管理、药物干预、心理操控，让她们服从。下游——”
他顿了顿，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下游是把这些‘驯化’好的女性，作为‘特殊服务’提供给那些花得起大价钱的客户。客户来自全球各地，有商人，有政客，甚至有某些国家的王室成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