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光阴似箭,三年过去,这一届学子早已毕业。又是一年春季,谢絮小院里的桃花开了又谢。
在桃树冒出枝丫的时候,张谢两家已经合算好了在今年秋季订婚。
在程文刚离开的那个元宵节,谢絮放了河灯,祈求他平安无恙,早日回来。第二年元宵节过后张家派人来提亲,从此张化成了谢絮的未婚夫。
第三年,谢絮有时会和张化出游,他们一起游湖赏花,可每每这是,谢絮总会想:要是身边人事程文就好了。
这几年,谢絮有时候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黯然神伤。半夏有时候劝慰自家小姐:“少将军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小姐放宽心吧。”
如今,半夏看着谢絮,她盯着桃树的时间越来越短了,闷闷不乐的时间也少了。张化虽然不如程文优秀,为人木讷,族内事业做的不出挑,但胜在他是张家的长房长子,对谢絮十分真心。
更何况这几年,边境吃紧,程文杳无音讯,战死沙场也有可能……半夏还是希望小姐放下的。
这天上午,谢絮见过母亲,戴上帷帽,去了灵隐寺。她将祈愿符系在树枝上,看着数条红绳迎风飘荡,心情顿时开阔了。
“再见了,程文。”谢絮轻轻呢喃。
晴空万里尘氛净,一缕卿云玉座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