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个人必须要创造自我,实现自我,才能找到幸福,那我的幸福有想当大的比例来源于“阅”和“读”,在这两种行为中,我发现了自我,创造了自我并对自我产生了强烈的认同感
首先说说“阅”。我生于农村,长于农村,那个时候,除了上学,几乎接触不到书籍,获取外界信息的渠道,只能靠看书。我清楚记得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课文《祖国多么广大》“大兴安岭雪花还在飞舞,长江两岸柳枝已经发芽,海南岛上到处盛开着鲜花”,当老师跟我描述的时候,我惊呆了,原来我生活的世界那么广大神奇!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狭小,我像青蛙一样,固守在井底,以为世界只有井口那么大,是书本让我知道还有另外一个世界。一旦知晓,我便产生了浓厚的阅读欲望,我太想了解这个世界了,我迫不及待去找书看,我偷偷看完了董伯庸的《说客传奇》《隐世生涯》--那是我爸蹲厕所的伴侣神器,我知道了春秋战国、诸子百家,我沉迷于“四君子”,还暗自给他们排位。这一系列的书籍,很快就看完了,这更加让我加深了对书的膜拜,我对书的渴望使我把魔爪伸向了我姐、我哥、我堂哥们的语文课本,我可以很骄傲地说,我读小学的时候就把人高中的课本看完了。不管我是否看懂,或是消化吸收,那种迷恋书籍,浑然忘我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我大学毕业,我的内心充实而坚定,正是得益于多年阅读。
其次,我来谈谈“读”--朗读。如果“阅”是一种静态的沉淀,那么“读”就是动态的共情,两者配合,相得益彰。我中学生涯的每个早晨都贡献给了“读”,每当我的声音伴随朝霞一同升起时,读什么都那么有滋有味。此外,情之所至,也会拉着亲姐在自家院子大声朗读。感谢姐姐,她是我忠实的倾听者,在我整个青春期,从不嫌弃我矫情,相反,读到煽情的时候,我们俩,可以不说一句话,久久沉浸在诗文的美好中。
我说上述两点,不是为了炫耀,因为现在的平庸,实在没有炫耀的必要。我只是很庆幸,曾经的那段单纯美好让我充实而有光辉。
朱老师说“人的精神世界由他阅读的图书塑造,读什么,你就成为什么”,我非常赞同这个观点!也许,在我选择看第一本书时就命中注定我今后要成为一名语文教师。可悲的是,长大后的我,特别是有了小孩后,对阅读的需求急剧下降,久未阅读的后果是很难静下心来享受阅读,遇到稍显枯燥的章节,竟然会出现阻滞不能一下顿悟。以前总是超前阅读,总感觉,大海外面有天空,任我驰骋遨游;现在阅读能力每况愈下,思维变得僵化,一篇文章,要反复咀嚼,才能明白。看来,阅读也是要磨练的,常看常思考,就从坚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