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想起点点猫是去年的昨天去的喵星球。虽然昨天忘记了,但昨天在花园里,我不自觉对着点点埋的地方说了几句,还摸了摸种在一起的橘子树叶子,也许就像是抚摸着点点的毛。在花园里总想着点点,虽然只能看到它的照片,但感觉它在花园里无形地存在。
最近夜里它的同胞兄弟花花在楼上茶室哀嚎,茶室的窗户通向花园,也许花花能看到点点,向它述说相思之苦。花花也不幸得了点点的病,癫痫病,变得很瘦,在吃药。也许不久它们会再相遇。
还记得鲁鲁离开的时候是2月的最后一天。这两只猫咪是我最喜欢的,离开时让我痛苦万分,痛哭流涕。太喜欢了,难以割舍。
但生死有命。总有那一天。爱得深更难以接受事实。如果不爱就没有痛苦。
朋友给我电话,说她的前夫快不行了。她说曾经也爱,但后来不爱了。离婚后曾想,男人以后会尝到后悔之苦,却没想到男人不到十年却成了痴傻,落魄成那样。
她早不爱了,也不恨了。听到消息也没痛苦。算了,那是命。
我很庆幸,鲁鲁和点点是我的猫咪,它们幸福快乐地陪我,虽然短暂,但离开了还让我时常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