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时滑落的珍珠,撕开长达八年的骗局》苏念 林素云小说后续全文_(苏念 林素云)_敬酒时滑落的珍珠,撕开长达八年的骗局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结局+番外)

小说名:《敬酒时滑落的珍珠,撕开长达八年的骗局》

主角配角:苏念 林素云

简介:我妈失踪八年,我爸娶了她的好闺蜜林姨。 林姨对我视如己出,甚至在我结婚的时候,给了我三百万陪嫁。 敬酒时,她红着眼帮我整理头纱:“要是你妈还在,看到该多好……” 她低头擦泪时,一串珍珠从领口滑出。 最大的一颗珍珠的底部,赫然有一个细小十字凹坑。 那是八年前,我妈失踪前一晚,我亲手划上去的。 我强压下灵魂深处的颤抖,反握住她的手。 “是啊,林姨,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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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失踪八年,我爸娶了她的好闺蜜林姨。

    林姨对我视如己出,甚至在我结婚的时候,给了我三百万陪嫁。

    敬酒时,她红着眼帮我整理头纱:"要是你妈还在,看到该多好……"

    她低头擦泪时,一串珍珠从领口滑出。

    最大的一颗珍珠的底部,赫然有一个细小十字凹坑。

    那是八年前,我妈失踪前一晚,我亲手划上去的。

    我强压下灵魂深处的颤抖,反握住她的手。

    "是啊,林姨,我妈现在正趴在您背上,盯着我们呢。"

    1

    “念,大喜的日子,瞎说什么胡话呢。”

    林姨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

    她脸上的笑容一丝未变,连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慈爱。

    可我分明感觉到,她拍我的那只手,掌心全是冷汗。

    我死死盯着那颗珍珠。

    那颗最大的、圆润的珍珠底部。

    那个细小的十字凹坑,像是一只长在珍珠上的白内障眼睛,正幽幽地盯着我。

    八年前,我二十岁。

    我妈失踪前一晚,我坐在她梳妆台前摆弄这串项链。

    我拿着修眉刀,调皮地在最大的珠子底下划了两道。

    我妈当时还笑着拍我的手背,骂我是个小坏蛋。

    现在,这只拍我手背的手,换成了林姨。

    我强压下灵魂深处的颤抖,反握住她的手。

    我把指甲狠狠掐进她的虎口。

    “林姨,我没瞎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咬字。

    “我妈最喜欢热闹了,我结婚,她肯定就在旁边看着呢。”

    林姨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猛地把手抽了回去。

    力气太大,差点把我的酒杯掀翻。

    “你这孩子,喝多了吧。”

    她干笑两声,赶紧伸手帮我理了理头纱,顺势把领口拢紧。

    那串珍珠被她死死捂在衣服里面。

    “走,去给你二叔敬酒。”

    我爸从后面走过来,满脸红光地催促。

    他揽着林姨的肩膀,笑得像个真正的好父亲、好丈夫。

    “素云啊,今天辛苦你了,跑前跑后的。”

    林姨马上换上一副温婉的表情。

    “建国,看你说的,念就是我的亲闺女,我辛苦点算什么。”

    同桌的亲戚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老苏啊,你真是好福气。”

    “是啊,素云这后妈当得,比亲妈还尽心。”

    “三百万的陪嫁,哪家后妈能拿得出来?”

    赞美声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端着酒杯,机械地跟每一个人碰杯。

    脸上的笑容像焊死了一样,没有垮掉一分一毫。

    可我的胃里却在翻江倒海。

    好恶心。

    真的好恶心。

    杀了我妈的人,现在穿着高定礼服,站在我爸身边。

    用我妈的命换了这三百万,还要我叫她妈,感她恩,替她哭。

    婚宴终于结束。

    我躲进化妆间的洗手间,把门反锁。

    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新娘妆完好无损。

    可镜子里那个人的眼睛,已经死了一半。

    门外传来敲门声。

    “念,你在里面吗?”

    是林姨的声音。

    温柔,关切,滴水不漏。

    我深吸一口气,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拉开门。

    林姨拿着卸妆棉站在门口。

    “怎么躲进来了?是不是累坏了?”

    她走过来,自然地拉着我在梳妆台前坐下。

    “来,林姨帮你把头饰拆了,顶着一天,头皮该疼了。”

    她站在我身后,动作轻柔地帮我摘下皇冠。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那串珍珠,已经被她摘下来了。

    “林姨。”我突然开口。

    “嗯?”她手上的动作没停。

    “您今天戴的那串珍珠项链,真好看。”

    我盯着镜子里她的眼睛。

    “怎么摘了?”

    林姨的手指僵在我的头发里。

    只是一秒,她就恢复了正常。

    “哦,那个啊,太重了,勒得脖子疼,我就收起来了。”

    她拿起梳子帮我梳头。

    “那是林姨前几天专门去商场买的,想着今天穿旗袍配得上。”

    “你要是喜欢,改天林姨带你去挑一串更好的。”

    她撒谎。

    那串项链的成色,现在的商场根本买不到。

    那是外婆当年的陪嫁,传给我妈的。

    我看着镜子里她慈爱的脸,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

    “不用了,那是您的东西,我怎么能要呢。”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陆征穿着西装走了进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目光在我俩身上扫了一圈。

    “林姨,辛苦您了,我来帮念收拾吧。”

    林姨马上放下梳子,笑着点头。

    “行,那你们小两口慢慢收拾,我跟你爸去送送客。”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念,以后就是大人了,要好好的。”

    门关上了。

    陆征走过来,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

    他摸了摸我的手背。

    我转过身,一把抱住他的腰。

    我把脸埋在他的西装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陆征。”

    “我在。”

    “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一个疯子,你还会要我吗?”

    2

    蜜月旅行,我们去了三亚。

    陆征订了最好的海景房。

    可我连续三天都坐在阳台上,看着海浪发呆。

    “念,喝点水。”

    陆征把一杯温水递给我,顺势在我旁边坐下。

    “你这几天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是个律师,以前还在刑侦队待过两年。

    他的眼睛很毒,什么都瞒不过他。

    我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没有,可能是办婚礼太累了,还没缓过来。”

    我没敢看他的眼睛。

    “是吗?”

    陆征没追问,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想吃什么?晚上带你去吃海鲜。”

    “都行。”

    晚上,陆征睡熟了。

    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我打开浏览器。

    输入关键词:八年前、XX山、女性走失。

    弹出来的网页很少。

    只有一条本地小报的旧新闻。

    标题是:一女子在XX山景区走失,搜救一周未果。

    内容很简短,连我妈的名字都没写全,只用苏某代替。

    下面有一行小字:报警人林某称,两人在山中散心时走散。

    林某。

    林素云。

    我盯着这几个字,手指把屏幕捏得死紧。

    她当年是怎么跟我说的?

    “念,你妈非要往没路的地方走,我劝不住她。”

    “我一转身,她就不见了。”

    “我找了她好久,嗓子都喊哑了。”

    当时她哭得差点晕厥过去,我爸还扶着她给她顺气。

    我信了。

    我真傻,我居然信了八年。

    第二天上午,陆征去酒店健身房了。

    我拨通了外婆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念啊。”外婆的声音有些苍老。

    “外婆,是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外婆,我昨天梦到我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我梦到她戴着那串珍珠项链,站在山顶上看着我。”

    我试探着开口。

    “外婆,我妈失踪那天,戴着那串项链了吗?”

    外婆叹了口气。

    “戴着呢。”

    “那可是你外公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你妈平时宝贝得不行,洗澡都要摘下来放好。”

    “她走那天,非要戴着出门,说要去去晦气。”

    我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后来……警察没找到项链吗?”

    “什么都没找到。”外婆的声音带了哭腔,“连根头发丝都没找到啊。”

    我挂断了电话。

    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

    项链没丢在山里。

    项链挂在林姨的脖子上。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妈根本不是自己走丢的。

    林姨不仅在场,还拿走了我妈最贴身的东西。

    蜜月的最后一天,我们在海边散步。

    我停下脚步,看着陆征。

    “陆征,你帮我一个忙。”

    他停下来,看着我认真的表情。

    “你说。”

    “帮我查一个人。”

    我迎着海风,声音有些发颤。

    “查她八年前的通话记录,还有银行流水。”

    陆征微微皱眉。

    “谁?”

    “林素云。”

    陆征的眼神变了。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查自己的继母。

    他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钟。

    “八年前的记录很难查,但我托以前队里的兄弟,应该能调出来。”

    他只说了一个字:“能。”

    我松了一口气,眼眶突然红了。

    回到家,推开门。

    屋里飘着浓郁的鸡汤味。

    林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放着一本旧相册。

    听见开门声,她马上把相册合上,塞进茶几下面的抽屉。

    她站起来,脸上堆满完美的笑容。

    “回来啦?快来尝尝林姨炖的汤。”

    3

    第二天,陆征去律所上班。

    林姨去超市买菜了。

    我以整理婚礼照片找灵感为由,钻进了储物间。

    储物间里堆满了杂物。

    我翻箱倒柜,找了整整两个小时。

    终于在最底下的一个纸箱里,找到了那本旧相册。

    那是昨天林姨翻看的那本。

    我拍了拍上面的灰,翻开。

    前面都是我小时候的照片,还有我妈年轻时的单人照。

    翻到最后一页,我停住了。

    那是妈妈失踪前那次闺蜜旅行的照片。

    只有三张。

    第一张,是山脚下的合影。

    妈妈穿着红色的冲锋衣,笑得很灿烂。

    她的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清晰可见。

    林姨站在她旁边,挽着她的胳膊,笑得有些勉强。

    第二张,是在山腰的小路上。

    只有林姨一个人。

    她背靠着木制护栏,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我把照片凑近。

    护栏的木头有一处明显的断裂,只是用铁丝简单绑了一下。

    第三张。

    没有第三张了。

    相册的塑料膜有被撕开的痕迹。

    原本应该放第三张照片的地方,空空如也。

    我把这两张照片抽出来,用手机拍下。

    然后打开电脑,搜索XX山断崖步道。

    网页跳出来很多旅游攻略。

    我加上事故、坠崖等关键词。

    跳出来几条旧新闻。

    十年内发生三起坠崖事故,两起认定为意外。

    我继续往下翻。

    在一个很偏僻的户外论坛里,找到了一篇八年前的旧帖。

    发帖时间,正好是我妈失踪的那个月。

    楼主写道:XX山断崖步道的护栏松动严重,根本没人维修,大家去的时候千万别靠着拍照,太危险了。

    下面配了一张图,正是林姨第二张照片里的那个位置。

    我盯着屏幕,后背发凉。

    下午,我去了趟辖区派出所。

    以家属补办死亡证明书手续为由,要求查阅当年的报案记录。

    接待我的是个快退休的老民警。

    他翻了半天档案,叹了口气。

    “这案子早挂起来了。”

    他把一份复印件递给我。

    “当时你林姨来报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说你妈最近情绪不好,非要去山里散心。”

    “两人走到断崖那边,你妈嫌累不走了,让她去前面探路。”

    “等她回来,人就不见了。”

    我紧紧攥着复印件。

    “警察同志,当时搜救队去了吗?”

    “去了,找了整整一周。”老民警喝了口茶,“连警犬都用上了。”

    “那崖底找了吗?”

    “崖底是原始密林,坡度太陡,根本下不去。而且下面有地下河,要是掉下去,估计早冲没了。”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那断崖边的护栏,当时有勘察记录吗?”

    老民警愣了一下。

    他拿起老花镜,又翻了一遍档案。

    “这个……记录里没写。”

    “当时定性的是走失,不是刑事案件,现场勘察没那么细。”

    我走出派出所,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没有勘察。

    一句走失,就把一条人命抹平了。

    晚上回家。

    林姨照例把饭菜摆好等我。

    “今天去哪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她一边给我盛汤,一边随口问。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可我分明看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半秒。

    我低头扒饭,笑着说:“陪闺蜜逛街去了,挑了几件衣服。”

    我余光看到,她紧紧捏着汤勺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深夜,我躺在床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征发来了一张截图。

    “查到了。”

    我点开截图。

    是林姨八年前那个月的银行流水。

    在妈妈失踪前一周。

    林姨的账户里,给一个陌生账户转了五万块。

    收款人是郑飞。

    转账备注是空白。

    我盯着那笔转账记录,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五万块。

    在八年前,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足够买通一个熟悉地形的本地人,在深山里帮忙善后了。

    五万块,买一条人命,真便宜啊。

    4

    第二天,我偷偷去了趟外婆家。

    我想再确认一下项链的细节,顺便看看外婆。

    外婆拉着我的手,哭了一场。

    我强忍着眼泪安慰她,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

    下午回到家。

    刚推开门,我就愣住了。

    林姨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那本旧相册。

    我昨天翻完,忘了放回纸箱里,随手塞进了卧室的抽屉。

    她进我房间了。

    林姨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表情温柔到近乎完美,连嘴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念,你最近是不是很想妈妈?”

    我站在玄关,感觉血液都在倒流。

    “啊……是,刚结婚,有点想她。”

    我换了鞋,走过去。

    林姨站起来,张开双臂搂住我。

    “林姨知道,结了婚的女孩子最想妈妈。”

    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语气心疼极了。

    “你要是难受,就跟林姨说。别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照片哭。”

    她的怀抱温暖而熟悉。

    这是八年来,她每次安慰我的方式。

    但我此刻僵硬地站在她怀里,胃里翻江倒海。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

    那双搂着我的手。

    八年前,是不是就这样搂着我妈?

    然后,在断崖边,狠狠地松开了?

    我忍着恶心,轻轻推开她。

    “我没事,林姨。”

    接下来的三天,林姨突然开始密集地对我好。

    每天早上,她都会煲好汤,送到我和陆征的新房。

    “念,这乌鸡汤补气血,你多喝点。”

    下午,她会来帮我整理衣柜,洗衣服。

    甚至有一天,她主动提起钱的事。

    “念,你们小两口买房首付不够吧?”

    她拉着我的手,一脸慈爱。

    “林姨手里还有点闲钱,打算把当年那三百万陪嫁,再追加五十万给你们。”

    每一分温柔,都像一把钝刀子,剌在我的心上。

    我不能拒绝。

    一旦拒绝,她就会知道我已经起疑了。

    我只能笑着接过保温桶,甜甜地说谢谢林姨。

    等她一关上门。

    我转身走进卫生间,把那锅精心熬制的鸡汤,全倒进了马桶。

    周末,家里聚餐。

    亲戚们坐满了一大桌。

    林姨当着所有人的面,拉着我的手。

    “念就是我亲生的。”

    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我这辈子没自己的孩子,老天把她给我,就是最大的补偿。”

    亲戚们纷纷附和。

    “林姐真是好继母啊。”

    “念,你可得好好孝顺你林姨。”

    我爸坐在主位上,满脸欣慰地点头。

    “是啊,素云这些年不容易。”

    我攥紧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杀了我妈的人,在众人面前扮演着完美的慈母。

    所有人都在歌颂她的伟大。

    而我妈的骨头,还不知道烂在哪座山沟里。

    聚餐结束,亲戚们陆续离开。

    我走到玄关换鞋。

    林姨走过来,递给我一把伞。

    “外面好像要下雨了,带着伞。”

    她靠得很近,声音压得很低。

    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念,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温柔,却透着一股寒意。

    “人要往前看,你妈也希望你过得好。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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