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匿名)这两年养成了一个习惯,身体哪儿不对劲,先琢磨琢磨最近是不是少干了啥。2021年10月6日他第一次走进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时,心里其实是没底的。那时候他刚结束结肠癌的手术和6次化疗,人瘦了一圈,大便偏稀,手指发麻,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容易醒。心理压力大,整个人有些抑郁,身上还时不时有抖痛的感觉。

他是被同病房的病友介绍来的。在这之前,他其实找过中医喝过一段时间药,结果身体没见好,反倒拉起了肚子,体重往下掉,只好停了。所以坐在袁希福院长诊室里的时候,赵英的心态很实在:试试看,不行就算了。
药拿回去,喝了一阵子,他感觉大便慢慢像样了,虽然有时候次数还是多。又接着喝了两个疗程,说实话,那种“明显好转”的感觉并不强烈。药喝完了,他索性停了。
停了大概10天左右,赵英给主管医生打了电话,要求继续喝中药。 他说了一句特别朴素的话:“喝中药的时候没感觉有多大效果,但一停,对比就出来了,吃中药还是不错的。”

这话听起来不像什么豪言壮语,但经历过术后恢复的人大概能懂。身体的状态有时候像温水,泡在里面不觉得,一出来才发觉凉。
这里头其实有个道理值得多说两句。袁希福院长在肿瘤临床上看了四十多年,他常讲一个观点:肿瘤治疗不能只盯着“肿块大小”看,肿块的大小和人的生存质量、生存期,往往不成正比。手术和化疗把该做的做了,接下来身体能不能稳住,靠的是“元气”的盛衰。元气这东西,虚的时候人没劲、睡不好、手脚麻、大便乱,查指标可能也查不出什么大毛病,但人就是不舒服。中药对症了,是在一点一点把底子往回托。托的时候你没觉得惊天动地,一撤掉,空的那块就露出来了。
赵英后来继续喝药,胳膊的疼痛改善了。2022年春天做了巩固用药之后,他把中药停了下来。日子照常过,复查也按时去。
到了2024年9月,复查报告上多了一行字:反流性食管癌。同时白细胞一直偏低,升白片吃着也升不上去。他又想起了中药。
2025年1月6日,赵英再到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复诊。他说现在整体还可以,上次复查正常,这次就是白细胞低一点,手脚还是发麻。袁希福院长跟他讲,这主要还是之前化疗骨髓抑制留下的底子,现在不重,不用太紧张。考虑到快过年了,草药煎煮不方便,就给他配了丸药,省事,也能接着把该补的补上。
手脚发麻这个事,很多做过化疗的人都有。医学上叫化疗诱导的周围神经病变,表现就是手指脚趾发木、发麻,有时候像戴了手套袜套一样隔了一层。中医看这个,多从气血不荣、经络不通入手,该补的补,该通的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方向对了,身体会给回应。

白细胞低也是化疗后常见的尾巴。骨髓抑制让造血跟不上,人容易乏,抵抗力也弱。中药调这类问题,着眼点不在“升白”两个字本身,而是把脾胃和肾精的底子慢慢养回来,让身体自己有能力把血象撑住。
赵英的故事没什么戏剧性的反转。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肠癌术后患者,在恢复的路上试过、停过、对比过,然后做了一个自己觉得对的选择。有时候身体是最诚实的裁判,它不看你吃了多少宣传,只看你停了之后,是不是还稳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