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衙门门前的鸣冤鼓再一次响个不停。最先不耐烦的还是往日的师爷。
这位师爷有一个臭毛病,就是特别的爱睡懒觉,尤其是前任中枢令被治罪,现任中枢令未到岗期间,他这个毛病尤甚。每天不睡到大中午,是不会起床的。
而近期,他的这个臭毛病恐怕要彻底改改了。虽然现任的大老爷还在来的路上,但是这鸣冤鼓最近确一天也没有停。而在这个府衙之内,除了未到任的中枢令,其次就是他这个师爷最有发言权,其他人只能是一个递话的,没有最终决策的权利。
鸣冤鼓一天天的响个不停,这被盗的案子却没人能破。其实,也说不上是无人能破,只是这个盗贼比较神秘,江湖人称“茂儿爷”。
茂儿爷,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能以盗贼称之。他从何而来,无人得知;他盗取的财物,藏在哪里,这更是一个未知数;至于他相貌如何,那更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不过,这个茂儿爷有个特点,就是每次盗取财物,都会留下一个他特有的图案和一股特殊的气味。
茂儿爷每次作案之后所留的图案,也不是特别的特殊,只是相对于寻常图案来说,稍微的有些特别。这个图案咋看是一个猫头鹰,线条清晰,栩栩如生。而特别之处在于,他在猫头鹰嘴的下面画了一小撮的胡子。这小撮胡子上宽下尖,与山羊胡子类似。但是仔细观察,又与山羊胡子有些不同。至于有什么不同,见过的人又没有说的清楚的,就是在内心深处告诉自己这个与平时见到的不同而已。也许是因为他把这撮山羊胡子画在了猫头鹰的嘴巴下面,才使得人们感觉特殊特殊吧。
然而,远观这个图案又有些不同。在近处看,图案画的就是一个猫头鹰,另外画了撮山羊胡子。但是,在远处看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在远处看,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猫头鹰的图案。在远处看到的是一个老人的头像,一个慈祥的老人。这也是为什么人们称呼这个盗贼为“茂儿爷”的原因。意为像猫的老爷子,谐音“茂儿爷”。
不过,这个茂儿爷的出现,还要从三年前说起。
当年的中枢令还是陈士敦,那时的京城可以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家家户户安居乐业,人人都生活在幸福之中。但是,自从京城一户姓王的大户人家被盗以后,就变得不是那么太平了。
起初,王家被盗还不是一件什么大事。因为,王家有个儿子。他家这个儿子,平时欺霸乡邻,无恶不作。听说他俩被盗,附近乡亲一片叫好。暗骂:“终于有人肯替他们这些被欺负的人出一口恶气了。”但是,王家被盗可以说是一个开端。在王家之后,不断地出现一些大户人家被盗,被盗的大户大部分都有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些大户之中,难免也有些皇亲国戚。这些人一被盗,小事也变大事了,更何况那么多家被盗本来就是不小的事情。
随后,皇帝下令,命陈士敦限期破案。但是,也是陈士敦命该如此,查来查去,也没有抓住这个茂儿爷。因为,无论他做多少起案子,都没有亲眼看到过他的真面目。无论是到他可能偷到人家布防;还是去当铺,赃物买卖市场蹲点,都不能找到他的影子。别说破案了,就是能查到一丝蛛丝马迹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由于陈士敦没有破案,最后丢官遣返回乡。还不错没有因为此案丢掉性命,也算是皇帝开恩了。
后来,这个中枢令又换了几任官员,最后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谁也没有把这个案子破了,每任中枢令都因此丢官回乡。
直到一年前,茂儿爷算是消停了下来,不在作案。似乎在这个诺大的京城,茂儿爷就这样消失了。可是,消失归消失,案子不能不破,毕竟被盗人家当中还有皇亲国戚,不破此案,皇家的面子上过不去。
于是,在茂儿爷消停的这段时间里,朝廷早朝也没有了别的事情,就是在讨论谁能担当这个中枢令的空缺。不过,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有一天,不知道谁在宰相的耳朵边说了那么一嘴。这个人说了些什么呢?其实,他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向宰相推荐了一个人,这个人也算是有些才华。
但是,有才华归有才华,由于朝中无人,并不能施展的他的抱负。也就是说,这个人也在朝中为官,但是并没有在这个中枢之地——京城为官。由于其朝中无人,又说了一些狂妄的话语,朝中之人人人远而敬之,遂被一些有权之人,找到他的一些小事情就贬到边远的小县城去了。以至于向宰相推荐此人的时候,宰相一时间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么一号人物。
宰相从推荐的人那听说,此人政绩还算可以。但是,因为他当年是因为狂妄,所以没有人把他的政绩如实上报;以至于一位当朝的金科状元在边远的小县城当了十几年的县令。
虽然,一个状元郎做了县令;但是,他没有自暴自弃。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县的主人,做好了这个父母官。该县在其的治理下,生活虽然不是很富有,但是人人都能吃上饭,吃饱饭。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个本该京城才拥有的景象,但是他让这个边远的县城也做到了。
尽管这是一个边远的小县,但是,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熟知这儿的一切,知道这儿的人们需要什么。所以,他能把这个治理成如此的景象,也不全依赖于他的才能,还依赖于他是一个本地人,一个地地道道的静水县人。
所以,他被宰相举荐给当朝的皇帝。皇帝看了一下他真实的政绩,眉头还是皱了许久。他这眉头一皱,可把举荐的人吓了个半死。虽然官至宰相,但是常言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自己生死全凭皇帝的一句话。不过,当皇帝看到政绩中的一段,他紧皱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提心吊胆的宰相,也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皇帝看到了什么呢?不得而知,也许这段内容只有皇帝和举荐者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