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有几天
说了很多话 那时
感觉自己
掏空了
穷尽了
其实是在用 影子
跟别人说话
想变成树懒
每天睡上二十个小时
然后
用时速两百五十米的速度
奔跑
不是犯懒
是想假装瑜伽行者 或者 隐士
那样修行
静心
净心
希望自己没有欲求
如果能活成
一团触角 或者
一汪敏感
就最好
可是我的诗 依然写得非常
干燥
蹲地上摘空心菜 一根一根 分出
菜叶
和
菜梗
然后 开着水龙头 哗哗哗地
洗菜
眼角的余光中 看到
窗外护栏上一只鸟 霍然飞起
事件还在发生
此刻已经逝去
一如水龙头里的水
流过手心
了无痕迹
我想
很多记忆 就是这样
失落
渺无所见
了无所想
除非
在起点的地方 栓一根橡皮筋
走得越远
拉得越紧
可
总有一天 也会
崩断
精疲力尽
不
有些记忆 不会消失
即使已经淡得 像
空气中
香烟的痕迹
也明明白白存在着
如生命的真理
如神的踪迹
因为 它
一生一世
一次
想着想着 又
想不明白了
我觉得 我的智力
卡在这里
不够用了
我需要 有什么
走进我 黑暗的头脑里
划亮
一根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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