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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至2021年4月,期间偶有写过几篇日记。毕竟坚持写了两年的日记俨然有了惯性,面对一些精彩、有趣、激动的事情难免有写作的冲动,将难忘事情记录下来。自2020年9月断写后,下次雷打不动地坚持续写已是半年后的2021年4月。断写的半年里,发生了几件难忘的事,现在提笔将它们都补上。
2020年10月初某日早上,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把手机拿到眼前一看,都十点半了。划开解锁,电话打来七八个没接。谁闲得没事干,给我打这么多电话;不会又是老爸吧,唉…不是他的电话。点微信一看,姑姑给我发了很多信息,前面拔给我四五个微信通话都没回。
“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打你这么多电话没回,你爸出车祸躺在路上快死了都不知道!…”姑姑这怒责语气,语言内容中含“死”字,把我都吓懵了。
今年咱家走了什么运,从年初以惊吓开始,父母遭难;到快要年末以惊吓结束,姑姑又给我送来“惊喜”,父亲开摩托车被人家小车撞击。
我讯速赶往人民医院,路上在电话里问姑姑。父亲没事吧?伤得不严重吧?还强调解释不接电话的原因。得到没生命危险我才松了口气!
走入父亲所在病房,里面4张床位没有一张是空的。这里所躺的都是这些天隆回交通事故致伤的病人。病床旁的桌柜上摆放着堂姐买的水果。
我正边玩游戏边与父亲聊着天,从病房外迎面朝我们走来一个嘻皮笑脸的中年男子。
“老张,这是你家少爷吧?好些了么?如果不打紧出院同我去交警支队那协商下,让保险公司报销得了。”
“你跟我外甥协商下,出院还要过个几天,我被你撞成这样子能岀院吗?”
“我也不是故意的,今早从洞口开往邵阳去看患病的老爷子,哪里晓得在城西中学那十字路口会鬼打墙。您好好保重,我去和您外甥协商怎么处理这事。小伙子,照顾下你爸,我先走了。”
“嗯。”
看着这中年大叔若无其事大摇大摆地朝房外走去,再看看病床上躺着的父亲愁眉苦脸,心中五味杂陈。前年夏季,他和邻居打架住医院,也是我在这医院守他,那时我18岁都未满,想想都讽刺。
听父亲讲,早上他开摩托车由南向北快速横过马路驶进对面巷道时,那大叔由西向东以60km/h的速度驶来。而十字路口在上下坡的顶部稍微下坡处一点;视线死角看不到该处车辆,驶来的大叔当发现我父亲开摩托驶向对面时,踩刹机已经晚了。还好只是撞到摩托车尾部,人无生命危险。
他老人家像以往一样辩解,如果不是自己摩托车没办牌照,这交通事故责任应该全部划给那吊毛,自己无须承担任何责任。
又是这一套,当年他老人家开三轮车拉客,把一车子人带到河里,还好没有出人命;回家后拿我出气,怪我在家太调皮了。坐他老人家摩托车,不知出了多少次交通险情,还好我福大命大,有主角光环大难不死。
车子不按交通法则办牌照,开车不注意路上险情;社会上做事不守法律行事,为人不讲“武”德;能不出事那绝对是奇迹。什么样的爹养什么样的娃,逃不过那句老话:“虎父无犬子。”真讽刺!上学的时候,老听学校老师讲,某某学生是“熊孩子”,也不看看熊孩子后面是不是站着一个熊爸爸。

现在才发现明白,一个人未独立成年前的成败,90%取决于他家庭里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