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大了,觉自然少了。凌晨两点多, 我正在往《简书》里整理文章,发现参加工作(17)这部分没有写,还空着呢,就直接写(18)了,在微博里翻了几遍还是没有找到。咋办?这空当恰恰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本不想写的事,是天意,又不能不写,就把它暂且补上吧。
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有一次学校开教师大会,我们总校长也参加了,因为两个青年老师闹矛盾,他不调查研究,在大会上就结结巴巴地把一位代课的杨老师给批评了。当时我就看不惯,仗着根红苗壮,打了抱不平,顶了他几句。这人心胸狭小,始终对我耿耿于怀,但又把我没有办法。以后这口气他也出了,在他当总校长期间,我被压制了几年,直至换了总校长,我才得以翻身。我还得要感谢他,是他叫我学会了冷静思考问题和成熟了,这也是对我的锻炼和考验。
在我讲完公开课以后,过了大约有一年吧,郊区撤销了,杨主任等抓教学的领导也都有了变化了,奔赴了新的岗位,我们学校又归海港区文教局领导了。
回想我当先进的日子也不容易,领导和同志们捧你,给你捧得有点晕,有些自我膨胀。细一想,还是做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师好,既不大红大紫,也不大起大落,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一切都是过眼烟云。我还是稳当的当老师,教书育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