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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栩
我曾经撩起你的马尾辫,你噘起小嘴,嫌我手劲儿大,扯疼了你的头发。
那时,我有了不祥的预感,你不是香香。
可你后颈窝上的胎记却同香香一模一样。我把你认下,对外宣称,女儿找到了。
我试探过你。香香洗完澡,我会撩开她的头发,假装惊喜地喊,小兔子洗掉了。你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也不在镜子前扭来扭去地照,胎记是否真得不见了。
你用过的筷子我收起来,去做过一次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证明我是对的。我不愿说破这个秘密。
我给你留了一张卡,里面有一笔钱,够你离开那些人,去很远的地方生活了。
谢谢你陪伴了我三年。我的身后事已经安排好了,不需你惦记。
我恶疾缠身,剩下的时间不多。我就要见到我的香香了。
悬案
我走了。谢谢你陪了我一整晚。
你很会讲故事,我还以为你只会喝酒。
你说我跟你老家的三姐挺像。怎么个像,你老也不说。
我呸,讨厌。
你听了直乐。我也乐。你说我被你的笑感染了。不管这话我爱不爱听,反正,我又开了两瓶酒。一瓶八千,小意思。
亲爱的,别拿一双死鱼眼瞪着我。我把眼皮给你合上,这就不丑了。衣裳裤子我给你划拉到床边了,记得穿。我就不亲你了,你嘴边的白沫沫看着怪恶心。
再见,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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