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靠在床上,睡意沉沉。也许不该上床?如果真想码一些字的话。
晚上整理了一下衣橱,找出了张先生明天上班穿的制服。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来租的房子十几个平方,一家三口的衣服搁在两个箱子里,要穿的挂在外面,换季时候也没觉得有多烦神。
现在有衣橱了,衣服倒是多了东躲西藏的本领,要穿的总找不到,天天穿的总是些莫名其妙的衣服。换季时候整理衣橱不亚于一个大工程,令人疲惫不堪。
搬进搬出太沉了,实在是没那力气。要求张先生帮忙,告诉他要还原,就像教一个孩子一样,我很有些不耐烦。所幸他很淡定,也许是迫于我今日的“淫威”吧?
哈欠连天,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