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不时有饭局,经常有酒喝,这是神仙生活还是额外负担?这显然无法给出肯定答案。
对不少人而言,没完没了的应酬绝对算是头疼之事,场面上的应酬,不去不行;朋友间的关系,不去不好;上了酒桌,喝吧,伤身体;不喝吧,伤感情。如此这般,你到底该作何选择呢?

(一二四八)应酬问题
又是应酬,又是喝酒吃饭,烦了,真的烦了。虽烦了,却又不得不应酬。都是场面上的事,打肿脸充胖子也得打。疼不疼是自己的事,别人管不着,也不必关心。
说真的,没完没了的应酬真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在饭店也好,在家也罢,你都必须耐着性子尽地主之谊,尽朋友之谊。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却并非说散就散、想散就散。也正因为如此,我等凡夫俗子,才视应酬为洪水猛兽,也就不足为怪了。
我倒是愿意相信,不管应酬的还是被应酬的,其实大都不想应酬,都是面子上的事情。正所谓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这个理儿。应酬之时,喝得满面通红甚至发紫发白的大有人在,但只要能撑,都会一撑到底,还说着不少面子上的客套话。至于感情深一口闷、感情铁喝吐血之类的豪言壮语,说起来更是让人胆战心惊,不敢有半点疏忽大意。
如果谁能改掉应酬中的这些让人痛苦的东西,也许可以名留千古了。(2002年3月9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一二四九)派系问题
男人们相聚,除了永远新鲜的女人话题,就应该是有关升迁的断想了。谈的次数多了,大家便总认这样一个道理:谁有人,谁的关系硬,谁就会受到重用,显然派系在里面占了相当大的比重。
你不得不承认,尽管派系在特殊时期能让人荣升高位,让一些原本默默无闻的人纷纷粉墨登台,一跃成为某一部门、某一单位的红人。也有人左右逢源,跟谁都是铁杆,识别风向,紧跟形势的能力十分了得。在林立的派系中,找准靠山实在太重要了。
派系往往具有浓郁的地域性。大凡一个地区走出来的人,很容易成为一派。一般而言,离家越远,结成派系的可能性越大。以此类推,一个省的人在某一单位结成一派,也是大有可能。还有另外一种情况,就是不同地方的人因为不同原因结合成一派,彼此之间相互照应,也是可能的。一般而言,在一个派系林立的单位里,风气总是好不到哪里去,钩心斗角也就成为主流。在这种环境里,随时都有人仰马翻的危险。
还是远离派系的好。(2002年3月10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一二五〇)形象问题
最近,从军区机关到各师团机关,都在着手进行一次以实践“三个代表”为要求,树形象、做表率为主题的教育活动。之所以声势浩大,根本原因在于各级机关干部的形象不佳,没能发挥应有的作用,指导基层时不是紊乱就是画蛇添足,如此种种,不整顿怎么了得?
也对,个别机关干部的形象也太那个了。
比如,到基层蹲点,住单间,吃小灶不说,每天晚上还要来点革命小酒。一般情况下,独酌独饮的现象是不会出现的,连队主要干部肯定在场,吃完喝足,还要拱拱猪,玩玩牌,兴致高的还会打几圈麻将,砌一回长城,一闹闹到后半夜,战士们有怒不敢言。上面来的钦差大臣,谁敢轻易得罪,哪还不是没事找抽?
比如,到基层蹲点,不按时起床,不出操,不劳动,一睡睡到半上午。等到一觉醒来,小通信员早已将方便面、火腿肠、香榨菜摆在床头。到吃午饭时,战士们正饭前一支歌哩,某机关干部趿着拖鞋,不穿上衣,叮铃咣啷地从楼上径直走进饭堂。战士们直翻白眼:什么玩意,一点军人形象也没有。
就这样,能咋地?还很牛。确实应该整顿了!(2002年3月11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