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失去恋人的无效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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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十年九不遇,十梦九有你。从前的你在梦里,从来都是深情的,温柔的,那样如水的眼睛里仿佛带着悲伤,你是喜欢我的。可是昨夜的梦里,模模糊糊,你喜欢的仿佛已不是我,并不记得具体情节,只有锥心的难过从梦里延续出来。在梦里也不能一直美好下去么。在梦里我也要再一次失去你么。是否直到有一天,你甚至不愿来我的梦里。才是最后的告别。

    我最近突然很清晰地想起我们最初相遇的那一年。睡前听《窗边的小豆豆》,小豆豆站在教室窗边这个画面,让我无限怀念起年幼的自己,站在教室后排的窗边,而你,站在前面的窗子,像是与我有某种约定,像是心灵相通般,小小年纪的孩子,竟然觉得那就是深情对望,望着窗外的风景,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背景,感觉一切特别像书里电影里的情节,感觉因为有你,一切都是那样的,浪漫。

    我记得那个人来人往的校门,记得你在校门口等我,记得那个人潮涌动热闹的集市,记得《流星花园》《秘密花园》《薰衣草》,记得那个绿草青青的河堤。我并不知道,原来你是那样深刻渗透进我生命的各个阶段,结合着各种各样的细节。我记得的是不是太多了。可我希望同你一起漫步河堤的愿望,我渴望同你互诉衷肠,是不是此生,再无机会实现。

    认识那么久,细细想来,只一起吃过六次饭,在家乡的曼德夫,在芙蓉街的米线店,在城市广场的味千拉面,在不知名的早餐店,就着《快乐大本营》一起吃的油条豆浆。在你学校附近的小餐馆,老板娘眼光意味深长,打量着你我,而我竟然很享受这种暧昧,甚至想问一问她,我们是否相配。这么多年过去,许多事早已了无痕迹,关于你的一切却越来越清晰,是回忆太少而我固执抓住不肯放的缘故吗。说起来显得矫情,那些菜的味道我一个也想不起,因为当时眼里只有你。像是遥远的月光,无法拥有,却也无法逃离。“你的眉目笑语使我病了一场,势热退尽,还我寂寞的健康。”在无数个你看不到的地方一次次说着你的事,而我多么渴望,听听你都是如何回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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