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回娘家

摄影•绿妃

2022年1月31日阴 晴

【补记】除夕决定回娘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也算不得遥远。丈夫开车,女儿带上了家里的小成员——米粒,一只养了还不到一年的家猫,女儿视它为最好的玩伴,不忍它丢在家里挨饿。

米粒的胆子实在很小,被装在果筐里一走出大门就开始挣扎,大声叫唤,娇柔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一下子变得沙哑,像一个震颤而充满惊恐的喇叭,顺路而下。这是它第一次跟我们出远门。

进入车内,女儿抱着果筐,安慰着米粒。而米粒压根不理,压低身子在果筐里不停地转来转去,像个脾气倔犟任性的小宝一样大声喵喵叫唤,直到在它身上盖了一件大棉袄,它才慢慢缓下声来。

摄影•绿妃

车上高速,行至途中,只见两旁群山耸立。虽时值寒冬,但山上松林依然苍绿,些许山头还覆盖着白雪,颇有一番“青山不老,为雪白头”的写意。这气象也是奇怪,百里路程,冷暖各异。记忆中,似乎有数年未看到飘雪,以致看到路旁,坡上,山中的积雪,目光中不免多了一丝光亮,心里也闪烁出几分天真,连忙叫打瞌睡的女儿。可她竟睡得熟。

摄影•绿妃

过了半晌,一行三人到达镇上。孩子爸阿s停好车,米粒又开始叫唤,他就把它从果筐里放了出来,然后让它待在车子里,它在车子里跳来蹦去,睁着好奇惊恐的眼睛,趴在玻璃窗上往外张望。

关上车门,我们准备去街上买一些年货和肉菜。过了二十多分钟,我们拎着菜回停车场,打开车门,发现——米粒不见了。我们三个人喵喵叫唤了几声,都没有一点回音,女儿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她的伤心。路上除了人影和车子,不见其他生物的踪影,我们只好闷闷不乐地坐上了车。

摄影•绿妃

阿s开动了车,轮子向前驶动,这意味着我们再也见不到这只我们养了近一年的小家伙。而我们更担心的是,它成为流浪猫的话,是养不活自己的——它的两只前腿摔断康复后,虽然能走动,可已经没有了捕捉猎物的能力。平日里,它跳上桌子,还得我们把它抱下来,想到这里,我似乎预感到它今后悲惨的样子。我有几分不舍,按下玻璃窗,探头往外面看了又看,心里还有几分后悔,要是不把米粒带来,也就不会弄丢了;刚才要是不打开果筐,米粒也就不会丢了……一连串的“如果”,更让自己陷入低落情绪。

突然——喵(^・ェ・^)的一声响,从车子的某个角落传来。妈妈,米粒在爸爸的坐凳下呢!幸好虚惊一场,女儿开心地摸了摸米粒的头,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掠过脸颊。

而娘家,母亲正在家门口等待我们……

摄影•绿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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