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们睁眼,整个世界都构成了赋予我们的摇篮。大地是我们的床铺,树林是我们的枕头,漂流无际的云彩是我们的被,而天空是纱帐,长垣辽阔的薄薄的纱罩。
恍然间当我睁开眼。四周已是霓虹漫布,低廉类的疝气管构成了这个城市最基本的面貌与色彩。站在另一座山的山头,看向那座山的城市。眼睛不免刺痛,流泪。
猛地发现人类生活的地方不能安抚人体的眼睛。
而头顶上的苍天却依旧耸立,点点星光依旧是亿万年前的那般模样。只是窸窣地一望,我们就将在厚重浩荡的人类长河中被抹去。我们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
他沉默在星空的海洋之中,成为银河的微微粒子。在银河系的另一端投射着别样的目光。这片大地的目光又是怎样的?不知在银河的另一端,能不能看清我们中那稀疏的,投向他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