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常青
进到车间以后，听到大家纷纷议论组织老员工去乌兰木伦旅游，有的人说这次胡主管也会跟着去三天，还说胡主管的故乡就是那儿的，跟着胡主管一起去的还有质检组长孔颜，说他们两个是老乡，加上还都是老员工，肯定得一起去。
三天以后，去乌兰木伦的那批人回来了，胡主管跟孔颜也回来了。同时还带来一个好消息，胡主管跟孔颜要结婚了。只是日子还没具体定下来。
看来真的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有一个人知道，全工厂的必定会知道，就连飞进来或者飞出去一只苍蝇绝对也会传的沸沸扬扬。
自从乌兰木伦回来以后，胡主管整个人都像变了似的，看上去神采奕奕，估计就是他跟孔颜的好事将近。就连胡主管开早会晚会脸上都泛着光芒，那是从心底从五脏六腑发散出来的喜悦，幸福。
有的跟胡主管熟悉的人纷纷开玩笑给胡主管要喜糖，胡主管也会笑着说：“等准备好了，一人一份。”
紧接着就到了发工资的日子，那时候都是领现金，没有把工资打卡上一说，即使领工资也是到了下班以后。所以财务室门口排了很长很长的队伍。
这是我跟我妹人生当中第一次领工资，可别提多激动兴奋。我们俩排在队伍里面，但是我俩没有站一块，我妹跟她生产线的一个同龄女孩儿前后站在一起，那个女孩儿跟我们一样都是高考生暑假来这打临时工，她叫刘菲菲，她的名字非常好听，以致于我记到现在。
刘菲菲戴个白框近视镜，她说她近视三百多度，那时候近视三百度以上都会一直戴近视镜。她看上去特别白，白的就跟生病没有血色一样，而且还很瘦，但是她的瘦看上去不像那种弱不禁风，她说话声音细细的声音特别小。我妹特别喜欢跟她在一起，按我妹的话来说，刘菲菲是一个特别懂事乖巧的女孩儿，而且心地善良，不管有什么吃的第一时间都会主动分享给我妹妹。
甚至，她们两个还互相加上了QQ好友。刘菲菲还邀请我妹妹去她家用她家的电脑上网，由于一直在厂子里打工，也一直没时间去刘菲菲家。
我妹跟刘菲菲比我站的稍微靠前，她们是一条生产线，她们那条生产线上的人来的比我们这条生产线的人更早些。
财务室门口不仅排起长龙，而且还很热闹，总共排了两队，大家有说有笑，没当一个人从财务室出来，就会有人开玩笑说：“发财了啊，发财了！”从财务室出来的人有的也会开玩笑说 ：“发大财了，发大财了！”周围哄然大笑，喜悦的氛围向四周散开。
站在前面的人领完工资，喜滋滋乐呵呵的走了，排在后面的人却等的焦急万分，不管多么焦急，依然要耐心等待一个挨着一个去领。
我妹跟刘菲菲领完工资就在财务室这栋楼门口屋檐下等我，我领工资的时候，胡主管正好在门口，他看见我开玩笑地说：“工资算对了吗？没有多给吧？！”
大家都在一旁开心的笑，全当乐子，毕竟多不开心的事儿在领工资的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我笑着说：“胡主管，少给我工资了。”
胡主管知道我开玩笑说：“多退不补。”说完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工资是用棕色信封装的，一人一个信封，说是信封自己留着，下次领工资的时候还得用同一个信封。说来奇怪，每个人都要求领现金，却没人要求把工资打到银行卡上。不过领现金工资，确实感受不一样，领到工资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变的轻松自在快乐幸福。
我领完工资就去门口屋檐去找我妹妹跟刘菲菲，我妹跟刘菲菲在那又闲聊了会儿，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可闲聊的，反正她俩有说不完的话，时不时的笑出声。
不知多久，大部分都领了工资，站在楼门口的人越来越多，胡主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这里，我觉得在等下去也没什么用，便给我妹还有刘菲菲说回家吧，恰好我们仨个走的时候，胡主管笑着给别人说：“林月，可不好惹，看着她乖巧，心眼儿主意可正了，以后少惹她。”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妹跟刘菲菲也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难以置信的三个人面面相觑，这是刘菲菲反应过来说：“月月，胡主管刚才是不是在说你。”
我感觉自己出现幻觉，说：“我是不是听错了，好端端的她怎么提我。”
我妹说：“姐，你没听错，我也听到她说你不好惹。我觉得胡主管说的没错，你看上去特别好欺负好拿捏，其实你骨子里特别强硬，你有自己的想法，谁都别想改变你的想法。”
我始终想不明白胡主管为什么给我下那么一个定论，好像是给我定性了一样，把我的内心质地看的明明白白，把我看穿了一样，虽然我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但是更多的是说不上的感觉，我不喜欢别人当众评价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样让我觉得自己站在众人面前好像没有穿衣服，等着众人审判一样。
我本来想回怼回去，但是我们仨个已经走了，胡主管说那句话的时候我们仨个刚要抬脚离开。
我妹跟刘菲菲看出我不高兴，刘菲菲急忙安慰我说：“月月，我觉得胡主管说的挺对的，你就是一个不好惹不好欺负的人，不过我觉得这样也没什么错，刚好不会被人随意摆布拿捏欺负，我觉得挺好的，从胡主管嘴里说出来，就不会有人欺负拿捏你。”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不知该乐观还是该悲观。我努力回想从我来雪糕厂上班以来，遇到跟胡主管的点点滴滴，其实我们两个并没什么交集，也没打过什么交道，要是说我不好惹，我还真想不出来胡主管是从哪儿看出来评判我不好惹不好欺负。
我妹说：“姐，你别管他们说什么，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可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管他，只要咱们把工资领了，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反正我们也不掉一块肉。”
虽然我妹说的非常有理，但是我却想知道胡主管是从哪儿看出我的内心的，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发现，胡主管其实挺会看人的，而且看人还挺准的，不由觉得自己之前不该小瞧胡主管。
不管之前是否小瞧胡主管，我对他都是尊敬的，之前我尊敬的是他的身份职位，但是他说了那一句话之后，我尊敬的是他那个人，尊敬的是他本人，没有受他的职位所影响干扰，我不知道这叫不叫人格魅力，但是我却认为这就是人格魅力，同时也让我意识到一个人的人格究竟是什么，虽然我第一次意识到，但是我却说不出来，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内心的真实感受以及胡主管的一句平常无奇的话带给我感受上的冲击力。
原本我们来雪糕厂上班来之前就说好了，上满一个月就补上了，剩下的日子就要准备上大学。但是临到跟前，雪糕厂并没有那么快放人，由于是夏季正是加班加点完成订单的时候，需要大量的人力，尤其是我们这些高考毕业生工资比那些长期工要低很多，在一定程度上也给他们节省不少人工成本。
同时别看我们是学生，但是我们干活儿都特别麻利，更不会偷奸耍滑，不想那些长期工早就混成了老油条，总是想着法的偷懒耍滑，所有管理起来，他们那些人特别费心费力，反而是我们这批人，上面让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绝不讨价还价，也绝不煽风点火，更不会把事情搞大搞砸。
我跟我妹也没想那么多，既然厂子不愿意放人，我们就想着能干一天是一天，反正也不少自己的工资，至于什么时候离开也没那么紧急重要。
但是其他的学生就不像我跟我妹妹想法这么简单，而且也不像我两这么好说话，准确来说，他们不好糊弄也不好忽悠，他们说干一个月就干一个月，多一天也不干，他们才不管雪糕厂是否完成订单，是否离不开人手。
和我们一起入职的那批学生陆陆续续都办理了离职，最后只剩下我跟我妹还有刘菲菲，之前为学生新开的那三条生产线也停了，只剩下老员工那三条老生产线。
有天刘菲菲来上班跟我俩说上完这一天，她就不来了，她要去学电脑准备为上大学做准备。我俩非常不舍得她离开，一旦她走了，学生里面只剩我跟我妹，虽然我跟刘菲菲没什么交情，但是我对刘菲菲这个人非常认可，她是一个值得交往信赖的朋友。
刘菲菲见我俩兴致很低，便说我们休息的时候可以去找她，要是实在不行，就跟她一起办理离职去学电脑。起初我跟我妹以为学电脑要花不少钱，便问需要多少钱，刘菲菲说不要钱，我跟我妹一听不要钱，顿时觉得是假的，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儿，而且还能砸到自己头上。
刘菲菲说真的，已经有好几个人报名了，还说那是她家亲戚告诉她的，要不然她也不知道。刘菲菲见我俩不相信，便说她先去上个两三天，要是真的，到时候再给我妹妹说让我俩一起过去学电脑。
刘菲菲第二天就没再来雪糕厂，学生里只剩下我跟我妹两个人，谁都没想到最后只有我俩坚持到最后。一下子走了那么多学生，不知为什么竟然感觉少了许多许多人，之前这些学生在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他们突然离开，顿时让人觉得整个工厂瞬间冷清。
这天吃午饭，崔海洋笑嘻嘻的走到我俩面前，他问我们什么时候走，我妹说还不确定，崔海洋说：“我挺佩服你姐妹俩的，他们都走了，只有你们留到最后。你们离职的时候，记得给我声，我给你们送行。”
我妹说：“海洋哥，不用了，你这么忙，哪有时间管这个，该我们对你说感谢，这么天多亏你帮忙罩着，要不然我们怎么死都不知道。”
崔海洋笑的更灿烂了，之前他的眼睛里的那股冰冷不知何时融化，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也全都不翼而飞，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觉得崔海洋没有那么令人讨厌厌恶，我忽然看到的都是崔海洋的好，他的那些一身臭毛病，那些目中无人，那些傲视别人的感觉全都消失不见。
难道一个人真的会在相处过程中慢慢让人发生改观吗，重新发现他的优点吗，还是我自己在慢慢发生改变，不知不觉间也被他们同化，潜移默化的接受了他们，也接纳了他们，同时也发现并且看到了他们身上的闪光点。
刘菲菲走了以后，我跟我妹又在雪糕厂干了一周。刘菲菲给我妹打电话说我们可以完全放心去那个电脑计算机学习电脑，说是县人力资源局安排的人才免费培训班，只有少数人知道，知道的人不多，刘菲菲说的时候，我爸也在旁边，挂完电话以后，我爸便让我跟我妹去找刘菲菲学习电脑计算机。
第二天我跟我妹就去工厂办了离职手续，挨个走离职流程，挨个找各个负责人签字，退还工厂的钥匙锁之类的物品，同时还有工厂车间制服。
由于我们按照承诺在工厂干满一个月就给原额退还制服押金，押金条也带了过去，但是负责退还制服的老头恰巧休假，而且连休三天，导致我们的车间制服也没退成。
我们又去找财务解决这件事，问财务能不能先帮忙暂收下，财务直接拒绝了说是这事她管不了，然后又去找胡主管，胡主管说他只负责车间的事，物品衣服这些事他想插手也插不上，后来又去找崔海洋，崔海洋说他只负责车间维修，这事他也管不了。
我妹说他亲舅舅不是工厂厂长吗，崔海洋说有些事他能管有些事他管不了。
之所以我跟我妹一直干到最后，就是为了把车间制服原额退还，比我们走的那些人的车间制服全部没有退还，他们说就当自己花钱买的衣服。
我跟我妹因为退还制服在工厂找了不同的人，但是他们说的话全都一样，就是只有那个老头能退，其他人都退不了。我跟我妹顿时感觉像是他们知道我们要走似的，提前让老头躲开了。
当时比较单纯，就觉得按照开始说好的只要干够天数，车间制服就会退还，后来想想，自己都穿过了，怎么还能让别人穿，工厂怎么可能还会收回去，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虽然是这样想，但是我跟我妹还是一直保留着抵押条，心想等有时间再来退。只是当时没想到，工厂本来也没打算给我们原额退还。
崔海洋知道我跟我妹不干了，跟我们说了几句客套话，我们也不好意思占用他的时间，匆匆忙忙告别就离开了，离开之前，崔海洋加上了我妹妹的QQ好友。
[if !supportLists]第二天，[endif]我跟我妹妹便去了刘菲菲给的上计算机电脑培训班的地方，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去的时候我们骑的是自行车。那时候我家还没买电动车，只能骑着自行车通行。
刘菲菲知道我们俩会去，也提前给负责培训的老师打了招呼报备，同样也问过培训班老师的意见，培训班老师说还招收学生，我们这才过去上课。
上课的地方在县城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四周都是那种低矮楼房，每栋楼也就五六层，没有电梯，只有楼梯，外面墙壁贴的全部是80、90年代特有标志的那种细长条形的白瓷砖。
院子门口里侧旁边不远处停了不少车子，却没有坐落有序排在一起，停放的有些凌乱无序，大多数是电动车，自行车偏少。
教室在一楼，当我们俩个站在教室门口时，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姓杨，大约二十四五岁，看上去像是大学刚毕业，一脸纯真，个头跟我妹妹差不多高，戴着一副白框近视镜，皮肤白净，梳着一个马尾辫，身材瘦瘦的。
她走到门口问我俩用过电脑吗，我说我没有，我妹妹说她上过网，她说没关系，刚开始学，还能跟上，说完便带着我俩进了教室。我俩一眼就看见了刘菲菲，刘菲菲却没看见我俩，直到教室里有了骚动，刘菲菲才抬头看见我俩，冲我俩示意笑了笑。
女老师知道我俩跟刘菲菲认识，便问谁坐到刘菲菲旁边空座，我妹说她坐刘菲菲旁边空位，女老师便让我妹妹坐在了那个座位，而我坐在了刘菲菲斜对面的空位。
我的电脑对面坐着的是一个男生。我们学习用的电脑还是用的那种笨重的白色老式电脑，类似于那种十四寸黑白电视机大小。教室里非常安静，每个人都在忙着各自手头的电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我妹妹用过电脑，也会上网，第一件事就是登陆QQ，学习用的电脑上并没有下载安装QQ，就只能自己手动下载，每关一次电脑重新开机时就得重新下载一次QQ，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想要登陆QQ就只能这么操作。
我刚坐在电脑面前没多久，杨老师便走到我身边，小声说：“最近几天一直在招收学生，还没正式开课，你们先别着急。”然后又对我妹说：“你会上网，想上网就上网，不想上网就自己在网上搜点东西随便看看。”
杨老师又坐到讲桌旁边，她一坐下去，整个人就看不见了，只能看到她的头顶。我坐在座位上不知道怎么用电脑，也不知道怎么打字，只能在电脑面前干坐着。
下节课，杨老师才开始给我们讲课，说是从今天开始就要教我们如何使用电脑，如何打字，前几天就是先让大家熟悉下电脑，以后每天都会学到电脑新技能，我顿时被杨老师说的热血沸腾，立刻燃起对学习电脑的高度渴望以及对学习电脑后的憧憬。
那时候我就想在电脑上写小说，用电脑写小说，但是我不会用电脑，我也没有电脑，我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就是无论如何我都要攒钱买电脑写小说，写我自己想写的小说。
虽然我的想法一闪而过，但是那是我第一次冒出来用电脑写小说的念头，至于我以后会不会，能不能用电脑写小说，或者写出来的小说有没有人看，受不受欢迎我都没想过，我只想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然后我就可以打字写小说。
尽管我不知道如何打字，我也不知道打字是否辛苦，但是我就是无意识的冒出了这个念头，这个念头自从这个时候冒出来以后，就跟着了火一样，再也没有熄灭过。
当天杨老师就跟她说的一样开始教我们如何用电脑，当然是从最基础的开始，比如如何开机关机，如何打字切换字母键，刚开始主要是先让我们熟悉键盘上的字母键，我们没来之前，杨老师就是让大家学习在脑海里记住这些字母键的位置。
虽然我跟我妹错过了一周的学习电脑字母键的时间，但是我们两个学习起来也并没有感觉到吃力，完全能跟上杨老师的教学节奏。第三天杨老师就教我们学习打字，当然是有规划的教我们打字，先是根据字母键教，大多数时间都是给我们时间自己练习打字，然后是根据键盘划分的区域的教学练习，比如从键盘的最上面，左边，右边，下面，中间，就连右侧的数字键盘也专门教学练习了三天。
我们主要是学习如何准确快速有效的使用键盘，这让我内心不由欣喜若狂，总觉得希望就在眼前，美好就在眼前。虽然那时候我不懂梦想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以为会干什么，能干什么，但是我总觉得有一种美好的希望，能让我摆脱眼前贫困落后，能让以后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所以我练习打字时无比认真专心，我从来不像其他人那样偷懒，练习不了几分钟就散漫，开始背着杨老师上网玩扑克游戏。虽然电脑连着网络，但是我不会上网，所以我的心思就比其他人专一，杨老师教什么我就学什么，杨老师让练习什么我就练习什么，绝对不会背着杨老师搞自己的小动作。
学了打字将近一周，杨老师要模拟考验我们打字的效果如何，看谁打字又快又准，虽然我们练习的打字内容是反复练习的，但是有的人就是无法达标，至于他们有没有按照杨老师说的严格练习，也无从得知。
反正我妹说她跟刘菲菲很少认真练习打字，都是练着练着开始在QQ上聊天去踩好友的QQ空间去留言板留言，还有偷着上网浏览明星八卦，本来她们也没把学计算机当成高考考试那样学习。只要不涉及到那种升学考试，似乎从来没有学生真正在意学什么东西，或者能真正学到什么东西，或者学到的东西将来究竟有什么用。没人在意这些，只要不是升学考试，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学了没什么用，所以就不用心学，也不专心学，更不会想方设法的学好，学精，学透。
说白了，大家来这里学习电脑，一是为了消遣打发时间，二是为了应付敷衍，至于应付敷衍的是自己还是家长还是教学老师，那就无从得知。我天生是那种不管学什么都非常用力用心专一的人，不管是我主动学，还是有人教，只要是学东西，我都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学好它，想要把学到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一部分，不管能不能帮到自己，也不管能不能对自己有用，我都觉得学东西只会对自己有益无害，能多学一样就多学一样，能学精学透就学精学透，反正不是给别人学，是给自己学的。至于有没有用，反倒没有那么重要，别人都学会的，自己更应该会，别人不会的，自己会那就是自己的一项长处，就能比别人有一分胜出的概率。
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当杨老师考试打字时，我是非常有自信心的，果然不出我意外，我打字考试得了第一名，还有一个男生跟我并排第一，就是坐在我对面的男生。
杨老师没想到我打字打的这么好，稳准快，她不相信我之前没摸过电脑，便走到我身边小声问我真的之前没接触过电脑吗，我说真的没有，杨老师说你妹妹打字都没你打的好。
虽然杨老师说话声音压低许多，但是她的话非常有份量，引起周围的人纷纷向我投来异样的眼光，有羡慕，有赞许，有欣赏，有认可，也有不相信。
我不在乎这些，我的目的非常明确而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要学我就要学好，我要不就不学，我才不浪费我的时间，浪费我的时间就是浪费我的生命，我不愿意浪费我的生命，所以我要在我有限的生命里必须多学技能，必须尽可能多的多学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这样我就能比别人多一项长处，我就能在众人当众脱颖而出，哪怕眼下学了起不了任何作用发挥不出任何价值，但是我就是有一个坚定信念，多学点东西总是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