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因缘际会,有幸拜读瞿秋白先生写的《多余的话》及蔡磊先生写的《相信》。
读完之后,不禁将两人放在一起,思考“相信的人”与“多余的话”之异同,妄图给自己一些生命意义的启示。
读《多余的话》,观瞿秋白先生做人做事之风。其为一代革命领袖,最终杀身成仁,在被迫接近死亡之时,写下来此文,试图说一些真话,一些自己想要说的却藏在心中已久的话。通读下来,你感受到的是一个压抑许久的人,一个无奈上路的人,一个对己坦诚的人,说出的最后遗憾之语。革命伟人的标签以及不愿让别人失望的仁心让他只有在死亡的时候,才能畅快地揭开面具,真实的他,只是一个被迫卷入乱潮的瘦弱文艺青年。他想要的,他没有努力争取,他不想要的,却每天角色扮演。
读《相信》,观蔡磊先生做人做事之风。其为抗冻人领袖,发病后一直战斗在一线,在身体接近死亡之时,写下来此文,留下其抗冻之风,其抗冻之志,号召大家继续战斗,希望就在前方。通读下来,你能感受到他是一个热情向上的人,一个永不放弃的人,一个为人为己的人,说出的话全是战斗之语。抗冻领袖的标签以及不肯言败之心让他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仍然不肯服输,仍然在用所学,积极链接网络,积极探寻出路。真实的他,是一个身体渐冻斗志昂扬的互联网战士。他想要的,他无时无刻不在努力争取,哪怕还没到最后一刻,他也说出了自己不留遗憾之语。
无论是瞿秋白先生,还是蔡磊先生,都是吾辈凡人不可触摸之人。他们都在革命,都在战斗,不是为自己,实是为大家。
我很想再听瞿秋白先生讲讲《多余的话》,也很想看见蔡磊先生的《相信》。非常感谢他们,为渺小的我们付出了他们。
这里,我也想说一件自己身上发生的小事。曾经一度我绝望过,孩子出生后,一直湿疹很严重,经医生检查,说是中重度特异性皮炎。这个病没有药,是遗传得来的,只能寄望于孩子长大后自愈,当然,孩子也不一定能自愈。
我看着孩子被折磨得日夜难安,身上抓的血痕累累,真是心如刀割。我经历着孩子2岁还不会说1个字,担心他因为过敏导致了自闭症,晚上几乎睡不着。为此,我曾很痛恨我的老公,因为是他的过敏导致孩子的过敏,而在孕前检查时,他并没有告诉医生和我他会过敏。
我一直长期地责备老公,也责备自己,为什么要给孩子这么大痛苦。
所以面对孩子,我都是想尽办法让他能快乐一点,开心一点。我自己,只能尽量多挣一点钱,争取给他更好的环境,更多的资源。
孩子长大了一些,也会叫妈妈,不是自闭症。这个并没有让我的心好一点,因为我还是得面对他身上的伤痕。
真正救赎我的,不是我妈的安慰之语,也不是我的自我疗愈,而是去年出现的新药。特异性皮炎靶向药,一针3200,一个疗程7-8针。(如果你家孩子也有类似问题,别慌了,现在有对症的药啦。)
你们能想象我当时有多么激动嘛?内心里是激动地泪如雨下,表面上还得淡定地给孩子加油打气,鼓励他打针。
现在孩子还会过敏,但是我已经不害怕了,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算是大的事。感谢攻克这个难题的医学家、企业以及所有关联方。
瞿秋白先生我已经不能为他做点什么了,蔡磊先生我还能支持一下。暗暗作出决定,以后买东西先去他的抖音店“破冰驿站”看看,支持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