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错法
我不知道幸福的本质,假如幸福的内容形式都无法想象,更不要说幸福者的定义。从远古就不断消减的幸福者,而幸福者的消亡能用消减描述,我也一直在想,不幸者也好,不幸福者也好,不能用消减描述的理由由是竟然使不幸与不幸福也有正当合理的缘由存在。这当然只是我生气的偏执之见。即便不幸与不幸福也有存在的正当合理缘由。但我依然不认同不幸与不幸福的衬托幸福的存在理由。无论幸福与幸福者并非在不幸与不幸者和不幸福与不幸福者的形式上成立和成为。我不知道幸福的定义,我亦不知何以变得幸福成为幸福者,但我曾经见过她,一个幸福者,一个接触幸福者所得是否幸福的判断,即是幸福者可以带来幸福。
有的时候,不过那是刚开始的那段时间里。我会感觉自己断掉的左臂还在一样,而且拥有独立的意识进行活动。于我的想象感受里,不是获得自由的意思,倒是表现着手臂它自己的独立。
不过偶尔的时候,我也会设想操控没有的手臂感觉抓住物品,或者设想左手伸直对准水杯,恍如念力俱在地将其移动。当然这无论如何也只是我在独自莫名其妙欢喜的时候的自娱自乐了。在刚开始的时候,我始终无法不在意自己断掉一只手的残疾。这倒并非是残疾的痛苦,而确有伤口切隐地疼痛。我见过许多身体有残疾的人吧,在那里,他们的担忧也都并非先是对生活的绝望,而仅仅是身体不便的无力感叹。而我也有点时候感到左手不在的不便。
后来的现在倒是觉得自己只有一只臂手是本来的形体面目,飞翔事物被象征着自由表现的生来如此。而在种种的生命行动中除了例如将两只手都握住球拍的事情不可做到。拥有两只手唯一能做到的事情是什么呢?换取概念地说是数量上的两只手去做的事情罢了。一只手也能完成许多事情,或者多少必要的事情不必要手的参与。所以现在我常常比较着甚至一只手对于自己来说更为方便。似乎一手一颅两腿一躯便是本来尽全构成自之生物的部分。可以说从前我失去一只手变得残疾,现在则失去了原全的观念而变得健全。说是原全的思想不那么描述准确。那应该是更为重要的东西,或许是想象不到准确表达也觉得无所谓的良好感觉的相反感觉,甚至还说想找出准确表达的动作是一种非常无聊的事情的相反认为,最后认定认为这是一种无聊的事情的认定是人人尽知了的不那么准确的观念的本来激情。总之,只有一只手就是我这个生物的全有形态了。无复再失。而且如善尽美。
而有的时候我会自妄自己已经死了。在感觉着没有的左手在独立活动的那段时间里。半夜里趴着桌子醒来时,感受类似生地艰难的在左肩范围左手要接回来的哆嗦疼痛。但是想着自己是趴在桌子上以极抑制血液和呼吸的僵硬不舒服姿势睡着,所以醒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继续披着毛毯渗脚厨房榨了一杯果汁慢悠悠喝着。坐在橱台上想着不久前挎着只装随便的几块面包的背包出门散步。一走就是不知不觉的好几天,在旷冷地树下,在丝凉凉地石面上,在割人并且闷热地草垛里休息睡去。潸然醒来又继续走路,无目的方向。所以当时我可能是因为无头垢面的难受。无路的尽头是早已听到远似风啸近若吟的水声,单手并脚钻过最近的丛莽,迎来浓云突然坠落嘎然反常现象——和神秘崇拜的开始祭祀的举手高拱的欢呼的喜悦,左脚蹭力爬至临崖。临崖下旷亮展现自古的环境。河流横在面前,便心想着湍急溪水水不深,平静湖水水不急跳入缓静地水中洗澡,洗掉身上的污渍,从内到外,洗尽,洗尽一切附带于己的东西。于是便突地跳出去,落下去,沉在暗涌地水中。不过没有挣扎,也没有想到自杀。在身体任由翻滚的状态,若如钻过灌水的长狭管道,自身本质会发生变化一样自己不再是自己,发呆地回想自己的过去。
想到父母问过我未来想做什么。这是我对父母印象最深的记忆了吧,印象较深的是父母似乎对我从来未有期待或者愿望。不过难道我就会真心以希望被关心的意图期待寄以厚望吗?不过也有许多来来去去地人问过我将来的打算就是了。除此还想到从小便在学院学习的傍晚回家,一个人晃悠悠偶尔仰头或者侧视脚下绵长蜿蜒的路,心情超好的时候变换各种以嘴角表示为主的表情绕远路回家,或者在怕热的虫子还不停怨热地聒烦时,坐到凉飕飕树底伸直双脚踏实地挨靠树干恬然自得望着掠间斑影,望着还没被杀虫气雾赶尽杀绝的同翅目呆呆把卵产在枝杈,望着远处熙熙攘攘若如自己认识他们一样的行人。
未来我要去做什么呢?那时候四处正面临着人应该自由选择其职业的思想变革,不过学院方面还没有明确的决策。而我难以关注时事,也少于跟人来往,所以或许他们看到游手好闲的我昏昏噩噩穿过犹如忙碌表现地人来人往街道,认为我思维僵硬而且贪图闲逸也不定。所以当前来询问我将来的打算时,或许一直认为这是顺应时流的做法而且对于我来说是可以改变我僵化思维实现个性解放的手段吧。关于我未来要去做什么的问题,他们也未必真的重视自己未来要去做什么的问题吧,只不过是通过此社会运动者解放思想而小资产主进而获得更高素质的技术员工罢了。不过也真有人在重视他们的工作和选择权利,我不该对此进行忽视否定。而关于我未来要去做什么,那是我自己所想的自己的愿望。
我优哉游哉的生活有所改变的时候,正好有人向我求婚。这也是我印象较深的其一经历,但并非携花偕老的经历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只是我在已经渐感日常变化的那天更明晰自己的愿望而已。
“请跟我在一起!”
他这么说。临近毕业的屡见不鲜。
“很抱歉。”
“怎么了?”
“怎么了?不知道啊。”
“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我?”
“不是吧。我只是有些无聊而已。或者说提不起劲。”
“这没关系吧?其实等结婚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不是这样的。”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
我想做什么来着?
“你未来打算去做些什么?”
于晚餐的时候,远离了其工作近况人际境遇的父母若如旅游归来地久违问道。
“这是最近流行的话呢!”
“真拿你没办法爸爸!”
“我不知道。”
“当总统不好吗。”
不过我没有说出来。成为总统不好吗。
“想出去走走,认识很多人,遇见许多事?”
“不是。”
“寻找真正的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不是。”
“不是吗?不是那样吗?那,不想跟我在一起?”
然后是之后的几天,此人的朋友找我谈话。
“你可能是性冷淡?”
“嗯?”
“不。没什么,只是我看到你们俩个一直关系很好来着。”
“关系很好吗?”
“呐。你知道他喜欢你吗?”
“知道。”
“知道?但是一直保持暧昧来着?”
“暧昧?”
“这是我的判断啊!所以我一直讨厌来着,”
“是吗?”
“我很热闹这件事情!”
“是啊。”
“啊是啊!啧。你们有过性交吗?”
“没有。”
“是啊!怎么可能会有。不过也不奇怪,像你这样的人一定认为自己喜欢这个世界吧,像能原谅自己的敌人一样喜欢,但又觉得自己和别人一样平凡,但是在这种认定自己平凡的判断中油然而生超我意识的独特感觉,而认为自己的确是个唯一的自我的人。所以我一直想跟你说,别虚伪了,别人才不会像你这么糟糕。而且不知道自己总是一副了不起地自信样子,脸上总挂着看不起人的表情。在别人看来,你就是这样你知道吗?说实在的吧,我有的时候认为你不是个女人,你知道吗?像是其它形式表现为了你现在的形体一样。”
我知道又不知道。
“不过我还是知道那是因为意识到格格不入的错觉,所以我还是觉得你吧,生活环境太自由自在了。当然这和现在的学院体制有关系,一旦进入学院便衣食无忧,思想的事情由思想机构去思想,种植的事情由种植机构去种植,各不相关,而也从来不用必要与人来往。我也不是说不是个女人那就是个男人的非此即彼,所以说为什么会有这种无聊的逻辑啊,非此即彼婚庭生活充实幸福。但客观决定主观吧,你只是没有经历过其它的生活环境,所以对于结婚的请求充满无聊的不自觉抵触,但当你结婚以后也就会发觉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而关于你此时的昏昏噩噩状态,客观决定主观,你也就会发现,你到底想寻找什么,自己想得知自己什么。结果你就会发现自己并非是一个特别特殊的唯一一人,造成现在的你而也有现在颓废虚脱的的想法的只不过是你适应的客观环境造成的,并且穿攘着客观事物的主观喧嚷。你所想得知的关于自身的问题不过是你关于身处的客观环境的问题。所以说改变一种生活方式不好吗?等结婚了你就不会再去想那些偏离本指的问题了。”
而也想到在此之前,学院的领导找了我去谈谈毕业成绩的问题。
“过去也有不少的案例。再这样下去,你会无法达到指标而不能安排工作。虽然说外面正热闹地开展所谓思想解放的运动,但你需要保持自己的理智,不要被幕后有目的的人煽动,成为别人利用的私利工具。工作对人的一生具有决定位置的作用,希望你能重视这个问题。”
想到也有人对我说过保持不变,保持这样也好。
“你整天没事做的样子,要不要来参加集会?”
“集会?”
“对。没错,我们也该有实际行动了。”
“呃。”
“诶?不感兴趣啊。不过我看你总是很不精神的样子。”
“也不是那样吧。”
“是吗?是嘛,不过你放心好了。我认为那样也没关系。没关系吧。”
失去左手后,我回到了故乡,住回母亲的房子。此时在这里的叔叔已经去世很久了,周围也特别寂静。但很适合不管不顾世上开始很久了的沧海横流,度过许许多多宁静时日。经常再攀到屋顶,发呆地看着晕烂星辰。同母亲还没离开的那段家里还不算太寂静的时候,经常在安宁静谧的夜双手抱膝看着安宁静谧的星空。因此早上常常醒不来赶不上上学的时间。但久久之后,偶尔的一天偶然早醒。连同他们的早餐也准备完毕边吃早餐一边缓缓随学院游荡,左手贴着背握着右手手腕,又绕了陌生的路径,路过幽静的周围、两旁荒烟蔓草,感到隐蔽的丛野里似乎有只胆小地小动物瞅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一注意寻找之间又同它屏足呼吸便能消失一样失去了被警惕的感觉。从此喜欢上这种发现小秘密的欣喜,便坚持着晚睡的每天早起,一直寻找藏匿小动物的踪迹。或许我当时是想要一只宠物吧。不过我也并非感到寂寞了吧,也不是喜欢小小动物的可爱。所以我最终也不明白自己是否真想要宠物而没得到一只宠物。倒是自己一直觉得,独自一人挺幸福的,并非孤独或者享受孤独的旁若无人的空旷,一个人被人误以为恋爱了的莫名其妙发笑,在感到宇宙之大变化之永恒时流泪,没有地方可以分享自己的想法却觉得的自信,被人嘲笑自娱自乐的苦恼,购买食材时收银员一直陌生的距离清晰,为别人与同伴打趣取闹时感到是人都有善良的一面。只是他们与其说有善恶分别的性质倒不如说是觉得别人不能了解自身,别人不如自己有所考虑的判断。自己的存蓄可以保证生活很长的一段时间,担心的是货币条例可能会因为战略决策而在我一晚醒来发生改变。而在食品市场里总闷闷不乐地听到学院准备启用新式军队、工厂派连连快捷、工厂派背后野心渐渐暴露的时报。但是即使是这种议论之下表现的和平也经常波受扰乱,广播预告学院对这一带进行轰炸,民众便乌散离去,留下许多原来交易关系的食物。而其实这个吓人防空广播大多时候都是一些趁火打劫的武匪的骗局,但即使众人知道这仅仅是匪徒的骗局,也没人能组织起来集来武器抗击匪徒。但是我一般都没有逃走,拿齐各种食品虽然知道商家也不会拿到钱地秉承自己想法地把钱放到储银屉里。然后仍像以前有家可回所以什么时候回去都不要紧地若无其事走向出口,匪徒或许因为我是个没有左手的残疾人便松懈放行。残疾人反而因为缺乏威胁性而自由地穿梭于枪口间,混乱无序的战场里。像我没有的左手手臂表现自由的自由活动,自由地,我原以如此认为。几次的经历袭击抢劫后,我发觉有人默默跟在后面。准备通过匪徒把守的门口,是一个独腿的拄拐老人,单手仅仅拎着一小袋面食。我看到了他们拧笑,但意识到时为时已晚,一枪打翻了她,清响拄拐碰地的声音,宛如腿骨掰断的绝望。我吓了一跳,但没有停下脚步,恐惧着如果停下脚步他们的目标就会转向我讨是寻非。我径直地走向门口,而他们渐渐地把她围起来,肆意张狂,恶意俗讽:煞风景。
此刻我便意识到自己确实碌碌无为。变得碌碌无为。并且想要妥协说,我身处的环境变了。
我到底可以做到什么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
晚上,左肩的位置又有手臂要硬生生接回来的痛觉刹醒。取了热开水到屋顶仰望寂寥的星空,隔着毛巾和睡裙敷在小腹上。想着过往人人问我的问题。
“你想要怎么样?”
并且回想世崩事变的那一天。
“你大概是觉得自己不自由。”
不,或许我对此定义的认为和你们不一样,所以你们认为我不自由,而认为我觉得自己不自由。但是所有人在幸福与欢笑中都不自由,人人都为了彼此而笑着,或者独自自信地笑着,从来未感觉自己自由,从来未肯定自己自由。未曾为自由而肆笑,只是因为随己而张扬。
“不是这样。”
回想走向对来的军队。
但是我从他们反抗和制造暴乱的愤怒与生气当中感觉到自由的情绪,手里握着武器内心坚定认真的情绪表现出自由的意志。自由的品格藏于他们暴力的冲动当中。
“你想获得超能力吗?”
“不是这样的。”
我开始想要看清跑过我身后,逃难朝我后面跑去的人群后面的情况。
我仅仅想有我的愿望而已。仅仅、仅仅一直,一直无论去到哪里,在做什么。我总希望。
“我总希望,没有人把我当作他们亲密的人。”
可是我看不到前面,我必需用力抵挡涌来的人群,我必须使劲钻过逃难却拥挤在一起的人群。
“也没有人把我当作他们敌对的人。”
有声音在喊一方正准备反击。
“即使这只是你自己的愿望,但你也不就想想总有一天会希望以此约束别人吗?”
可是我也准备看到了人群之后的状况。
“不过比比皆是的我而已。”
但最终我摔在地上。
“自己能独自生存,那当然好了。”
“你这种人才是真的矫情!说着自己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就能获得别人的关心了吧,真是恶心!”
众人离空后,留下我等摔倒众人。但先锋的坦车毫不迟疑地辗过来又开过去。我快速地爬起来,飞快奔跑起来,但依然是面对军队行来的方向,飞快地奔跑,疾速地摆动双臂,跨动双腿,摆动双臂。我能穿过暗涌的流水,我不由得在奔跑之中兴奋地想,到达亦不能将我淹没的鹅卵石溪流。倘若能这样实现,那该多好啊。
“不过偶尔的时候,这也很难实现吧。”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睁开双眼,躺在崩溃离析的街道。嚣张的烟火,僵死的身体,沉默的无地死声。不过唯一欣慰的还没有完全进入的黑夜。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只断掉一只手是想炫耀你的幸运吗?”
窜乱的概念,复杂的心愿,其它形式表现为自由,自由表现为其它形式。倘如做不到符合我的道德,那种种的身不由己地不如己愿和不能随心所欲控制他人一定表现了自由的存在,而我符合着遵循道德。自由表现为了道德。
我在汹涌的河里不知被冲了几远几久。再睁开眼睛,趴在浅漾的岸上。想着自己已经死掉了吧,淹死在窒气的浑水下,现在醒过来的不过是自己的思维,而且醒在思维的延续当中。但是或者以前手臂断掉的时候我其实接连的也死去了,所以现在还活着,活在思维的延续里,而感受着左手独立活动而表现的自由。想着的时候但是自嘲似地翻了个身,并且闭着一只眼睛彷如躲避强光刺眼一样,害怕强光将我的幻想相真。但我本来知道闭眼的意思。现在的我确实碌碌无为,不再敢去多管闲事,的的确确无所事事。这不能责怪变化的环境,并且我不想变更这变化了的环境。想回去吗,回去过去的时光?我偶尔这么问。那怎么可能,我要活下去。
但是如果重新来过,我能不能去帮助那位在炎凉的世态下被寻衅滋事的女性呢。或许也会这么不甘的想过。
喝完果汁之后,我仍静静地坐在橱台上想。将来我的左肩终究会再也感觉不到往日下意识的隐痛。不过它经常的幻有若独立运动的感觉表现出自由的意志提醒我,我将来会以为一手一颅两脚一躯的自己本来就没有左手地成为自由表现为了道德的个体。
而我现在仍然实现或不能实现自己一个人也能一个人待着的愿望。但是突然想着父母,可能他们一直了透我心中的莫真愿望,所以从来也不总是若如示亲也缚束地期望于我。不过这无谓是非了,我也难以肯定对父母有所埋怨或相反,或者说独于此时此刻自身莫不关心任何人人。只是想到父母的时候,某些时景会由自己的名字联想得出父母在某个时候即已得知自己会有什么愿望。
“毕竟你是我们的孩子嘛。”
为人父母地常会这么说。
“我们只是不想告诉你而已。当然只要你能快乐我们就很幸福了。”
但是如果我将快乐当作自己的追求而不想快乐的话,父母希望我快乐的想法也就是一种期望了吧。但说不定他们对于自由的感觉表现为了知足我的快乐的幸福。
当然由我能设想到的结果可能本身是由我并未感受到存实的有所希望而已。不过我也是知道的,人对于除己之外的人所实施和设想于人的一种理想,人存有对于世界存在如己想象的人的期望,那就像希望那个生命如此这般一样,但怎么样的如此,在想象的内心以为具象化的形象失去意象的准确或肯定的愿望不能成为现实或有限的愿望在现实中不能完全表现出来而不肯全盘描述,反正就是对于自己而言,而且对于存在的那个人本身而言,存有存在的对自己的意义性和对那个生命的合理性。或者理解自己,或者反对自己,或者安慰自己,或者指导自己,或者检讨自己,或者所有行为的总和为了自己,或者所有的行为的统一为了自己,像喜欢的自己的自身那样的人,像自己期望超越的所向往的形象,像感觉世界上的人都该遵循某一种价值观和方法论的观念。人们总会有这种对于知道人的意义和实施人的意义的愿望,但是这种愿望和他们无限想象那生命的存在一样无休无止,所以无尽实现。也许父母深知即使只是知道这种无限的愿望也会陷入理想与现实落差的失落的虚妄感受,所以对于我是有着一种成为承担自己来消除自我愿望和对外物衷恋和推销自己的价值观的想法的希望,或者是他们两人一起其实不过对于所想象的生命的描述是其不受任何意志和习惯扭曲性格的人,所以一直以来以为让我自在的活着,成为他们以为的想象的那个——在我以自己名字为己自问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问题时作自称自答,想着父母也不一定考虑过名字的含义,然而思考这对于自己来说重要与否时更喜欢说觉得重要表现为了钟意,于是由此心理得到满足在偶尔的时候会得意的祈祷地念叨念道,摇晃摇晃,虚妄虚妄,奈何奈何,然又坚真孤掷,流着眼泪希望心中的愿望实现,又笑着嘴角愿望世间的希望满足,说;对于生命的对心中所爱的存有希冀的不确定的省略式命题即是,对于生命的现状与未知的企划的祈祷中的思想而成生命自由也是:
但愿生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