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贺知章的回乡偶书,上小学的时候摇头晃脑的背过,时隔多年依然记忆犹新。
今天突然想起这首诗,源于看到了一则抖音,说“若不是为了那碎银几两,谁乐意背井离乡,把青春留在他乡,谁愿意颠沛流离;我记得故乡的模样,故乡却把我当异客。”
好一句“故乡却把我当异客”,戳中了大多数异乡客最柔软的地方。曾经以为故乡永远会保留原来的样子,等着游子们落叶归根,谁知它已面目全非,不再是我们记忆中的家乡。与其说我们思念它,不如说我们怀旧,我们热爱的是夏天农田里的蛙鸣,冬季里取暖的火铳炉;我们思念的是儿时溻着鼻涕的伙伴,饭点时邻家阿姨开饭的叫唤声;我们想念的是夕阳下,田间遥望蜿蜒小路那头,妈妈骑车归来的模糊身影。。。
故乡已非亲也非故,但它永远是梦里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