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新闻

夕阳无限好,黄昏亦美丽。送走美女老板,陈言大手一挥,直接宣布办公室提前下班。

“哦,陈哥英明。”一声响亮的声音突然冒出。

也不知是那位胆大的“人才”喊出这话的。

本来繁忙的办公室里,众人还在按耐住哪欢快跳动的心跳,平息那归心似箭的心情。

此言一出,人心更开始骚动起来。

陶红在想着难得可以下个早点的班,可以多陪陪自己五岁的宝贝。秦朝阳想着自己可以趁着时间给老婆和还在上六年级的儿子煲个山药排骨汤。

不同于秦朝阳,他老婆方洁可是个女强人,在某个中等公司任职营销的正级科长。平常都早出晚归的,哪有时间做什么家务啊,老秦倒是好,早上老早就备好牛奶面包,老婆孩子吃完后他收拾完再开车往公司赶,晚上下班大多数时候也是他炒的一手好菜,秦朝阳能娶到方洁,说不定就在于他本人上有才能,下能厨房的好男人本质吧。

张谋也在想,他不禁想起了他的女朋友,他想此刻拥抱着她,听她撒娇。年轻人的世界总是充满浪漫,活力的,也爱美。张谋就挺爱美的,总是干干净净的,流着个三七中分,皮肤也是白里透红,一副俊俏模样。成均第一次看到他时,就觉得他有点“女子气”。

不过张谋在女朋友面前却经常一副大男子气概。给女朋友买衣服从在意价格多少,只要女友对某个东西有不一样的目光,像深夜的启明星那样闪亮时,他通常都会买下那个东西。

成均也在想,想着想着自觉周肩处酸痛,全身好像被什么东西绑着在。他不禁想起因为这些天忙着调研,做业务知识功课,他也有好阵子没去跑步了,四肢就像生了锈般,挥手运动间,有一种滞涩的感觉。

“是啊,事业固然重要,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该去继续教练了。”成均暗暗想道。

“今天就跑半个小时吧,先让身体适应下。”成均想。

像之前成均都是一跑就是在淮安桥跑整个来回的,也就是大概一个小时一刻钟的样子。这还是在他体能好的情况下,换作一般人至少也得两个半小时,因为淮安桥确实里程太长!

“陈哥帅气,陈哥英明!”办公室的大部分人此时竟异口同声道。

“哎,散了散了。”陈言闻言摆了摆手,似随意着道。然后垮着他那油亮的皮包,率先出了部门的大门。

成均这才脱下他的工服,上面右边胸口位置有着“天程”两个蓝色印字。把工服放进第三层的抽屉里,又拿出耐克卫衣穿上,一副精神小伙的样出了门。

来到了淮南桥,天也已经完全暗了下去,高耸的足有十来米的路灯也亮了起来。灯光昏黄,远远望去整座桥如皮影中的长龙般,在灯光下,淮南河中映着整座桥的黑黑的身影。

成均四下看了看,仔细盘点来往的行人。可无论怎么看,还是没有发现张箐丫头的人。往常她都是差不多这个时间点在摆摊卖水果的,今天确不在。

“可能她在家做公课,或者有其它事吧”成均想到,“嗯,好几天都未见到她,等会去看看她。”

成均不再多想,开始了他的奔跑。

夜月皎洁,映在成均的宽阔身驱上,黑漆漆的人的倒影被拉的老长,随着身形的快速移动,影子的长短也在不断变化,由长到短,由短至长。

成均低着头,因为确实这些天没运动了,这一长时间剧烈运动下,呼吸都有点缓不过来。他尽量使自己的气息平顺,胸部横字张开,头稍微低下,鼻孔一缩一放。

安静,周围的一切人、物似乎都消了声。

大奔“滴”了一声。一个带着手表的男人伸出他的正方头,男人顶着时尚的大背头发型,左手搭在主驾驶车窗玻璃水切上,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手表闪烁着沉门的金黄光芒。

“喂,小子,跑步不长眼睛啊。”男人粗犷的叫道。

成均没听清楚男人的叫唤声。

他几乎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轻轻的急喘声。他感觉全身血液在沸腾,有些涌进了头部。热流走过一趟,自己的额头都布满了密汗,就连鼻子中出的气息也是灼热的。仿佛田中的死水,在正午阳光的烘烤下,水底的气泡一点点膨胀变大,最后挣扎出水面,冒出丝丝肉眼可见的水汽。

没有停留,成均别过头,绕开后又继续跑动着。

运动就像学习一样,学如逆水中的行舟,不前进就只有倒退,而且舟行到顺水时,便会一帆风顺,倘若倒退,那边会别无情的流水狠狠地驱赶后退。

一旦运动,便要坚持,在累的时候停下来,只会让人更感疲累,从而放弃。

成均怎么可能放弃运动,要跑步,肯定也要跑完小半程路再说。

成均没理会男人,自顾自地向前。大音男见成均一言不发,自感失了身份,别人都不鸟他,发泄地骂下也就算了。也就是行人占道而已,犯不着为些小事盯着不放,骂街纯粹是浪费时间。男人终究不是“悍妇”,没趣地灰溜溜开车远去。

衣服紧贴着后背,绕是此时微风阵阵也没能拉开衣服与皮肉的距离。

成均很累,身体的感觉神经却便得更加敏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暖风吹过他的面部,流过指尖,围绕着全身,这使他的呼吸却平稳下来,心脏也回复了从山川到平谷的波动。

返程的半路上,几十个人立在桥边,人群围了一圈,像是一朵将要盛开的曼陀罗,带着满是生人的热闹气息。

人群里有提着白袋子的大妈,有拿着香烟吧唧吧唧着嘴的摆摊老头,更有昏暗的光下绿色的“policeman”显得刺眼,警察们在有条不紊地开始扯着黄线。不同职业不同身份年龄的人却在此时聚在一起,仿佛都被某种魔力所吸引。

成均无奈,放缓了自己的脚步,凑了过去,进到人群的中央,一具规则的长放物体赫然在眼前,他顿时被魔力也吸引住了,不对,是他整个人都镇住了,双脚想是被人灌了铅,动弹不得。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成均有过一面之缘,正是那天被女人拖住裤腿的男人,他笔直地横在路上,像块被冲压过的钢板。

“来,各位乡亲,闲杂人等都让让,退到黄线外,我们需要对现场进行线索保留”一个浓眉警察手指黄线外。

于是人群开始扩散,都退到了已经拉起的黄线外,除了警察还有带着大眼睛的三两个黑衣人员。

成均这才知道。原来,男人已失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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