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里皎洁的月色下一团一团地浓雾逐渐消散来,当它逐渐散去的时候人们才猛然回想起有什么总是一摇一晃的从大庭广众下频繁地出现。究竟该怎么描述呢,对了就像不倒翁一样通过着中空了内心从而摆脱了地心引力的失重才始终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我此时才猛然想起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而且还是窈窕淑女的那个小女。为了不让小女在车水马龙的逍遥俗世中随随便便被人摆布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鱼肉,她想到了人固有一死中的牺牲,只是此牺牲非彼牺牲。所以未雨绸缪总比风雨来临要好的多!虽为窈窕淑女弱女子,但为母则刚所以她选择以时间成本的一直燃烧来进行一场有计划的迷雾预演。

说完这些我刻意缓了缓看了看眼前这对关系复杂的男女,这里面有我的心腹,也有我心腹的心腹。可是我心腹的心腹却不可能成为我的心腹,搞不好他还会把我的心腹从我身边带走。我的辛苦栽培恐怕迟早要付诸东流,所以我才带着十分复杂的心情不惜以介入的方式来看透全局。
他们明显对我说的话不感兴趣,只是我只是一个介入者的身份却要做着推动整件事情的进程。所以我想起了看向我的心腹叫道:阿May。她看向我很正常的样子,我就知道那个叫她的语气口吻不是这样的。我又看了下一旁的他并没有起任何波澜,原来那个被叫的昵称里却有涟漪。
所以我又借着上面的叙事加上了我的推断说:她在开始的时候总是摇摇曳曳的闪现,走的很慢。后来又变成了摇晃加剧了不稳定的出现,只是依然在可被识别视野范围内。只是再到后来就像影子般总是若隐若现了起来,进一步稀释了人们的关注。直到她以剧烈的消失再到剧烈的出现,让我从心里才真正默认了她的存在,只是当这份默认加重了的时候她突然消失了。而且还是一劳永逸!

我说到这里时他突然有了反应,我才发现他原来是一个如此克制的人,多少有些压抑。此时我正酝酿着那股情绪尝试说些什么,停了几秒我突然道出了那个我想了好久的阿May。
阿May猛的一惊看向了我,我想这个重复的呢喃肯定比本人表现的更真。
然后我又继续说下去:她消失的很彻底才得以让迷雾散开,只是在她庇佑下的小女在一定意义上又会再重蹈她的覆辙。
说到这里我冲着他说道:对不对阿May?
原来他真的没有意识到他说了谎,即使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即使它是一个进退两难的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