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苦,不怕累,不就怕媳妇打吊瓶。只要听说大夫给媳妇打吊瓶,心就紧张提到嗓子眼,不得不全程陪护!
今天上午,媳妇给我打电话,说去医院挂吊瓶,我二话没说,放下手头工作,先跟领导请假,有位老领导也知道我媳妇身体情况,立马应允了,我又嘱咐班组人员干好工作,急冲冲去医院!
媳妇是过敏体质,对许多药物易过敏,这是发生医疗事故才知道的,不知道会对什么药倒霉,防不胜防,有时一次差点命归黄泉,现在回忆起来还有点后怕。
早在十五年前春季,柳絮在天空肆意飘扬,媳妇过敏性鼻炎犯了,在个体户药店挂点滴——清开灵药液,不到十分钟引起过敏反应,大夫急忙打一脱敏针,立刻送到医院抢救,当时我还没在身边,带儿子买书去了。
等我见到媳妇,刚刚脱离危险,己经浮肿没有人模样,眼睛象桃子,直挺挺躺在病床上,还能听见呼吸声,岳母哭成泪人,给他治病大夫见我连赔礼道歉都没有。七天出院后,开始索赔,无效果后又经官方,迫于压力才免強给点医药费,和住院费。
能开药房的人物,后台关系绝对不一般。从此以后,只要听说媳妇打吊瓶,我也不去上班,全程监护,成了重点保护象。
我火烧火燎到医院,护士刚刚离开媳妇身边,“是不是头孢?试过敏了吗?”担心的问个不停。
“没打头孢,医生不给打,听说我是过敏体质,连过敏都不敢试,怕担责任。只能打普通药。”
虽说也是医院,但规模小,是个体医院,医生水平和医疗设施必竟有限,和正规大医院没有可比性。
从中午11.00到下干14.00,两小瓶点滴才打完,看她平安无事,我才放心回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