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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忆
半片褪色的唇
柔软的
和肥硕的身体部位
或急或缓的喘息
然后把时间的旧衣裳穿在身上
侧耳在门背后倾听
但对破门而入的足音
装作一脸漠然
这是对付记忆的最好的方式
看它的倒影
但不理它
二、带她到最空旷的地方
抓起她的手
把她放到最空旷的地带
挥舞她的头发如同一面旗帜
把她散落一地的笑声拾起来
放进口袋
三、从春天到秋天
在阴暗的小房子里
面对面坐着
信手翻翻书
或者写点什么
或者保持着某个姿势
一个下午
让对方观察
或者
相视一笑
到最后
总是相视一笑
春天和夏天依次从门外走过
然后就到了秋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