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前后的天气变幻莫测,时而天气晴朗,时而阴云密布,过一会又是一阵倾盆大雨;正当农民为农活而发愁的时候,阳光又马上透过云层洒向大地,让天地苍生捉摸不透。
中饭后,外面艳阳高照。
我躺在家里躺椅上玩手机,渐渐地睡意如潮,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终究还是被这清明节闷热的天气搅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额头满是细细的汗珠,身上也遍布,衣服都湿透了。
我从桌子上端过水杯,猛喝了一口,整个人瞬间清爽多了。
这时,一阵嘈杂声从外面传来。我放下水杯,来到大门口,循声向村里走去。
很快,远远地望见十几个村里的人,聚集在新落成的祠堂前的空地上,咿咿呀呀地争论着什么话题;在空地前的花池里,两三个外地人,在一个树坑前忙活着,一棵槐树苗,被其中一个人立在树坑里,另2人不断往坑里埋土。而树坑旁边,还斜躺着几棵槐树苗。
我走近听了一会儿,才明白他们在争论着什么事。原来,其中一个年长的老人,正在跟另一个看起来稍显年轻的老人,争论上世纪50年代末,村里一棵老槐树的位置;而争论的位置就在他们聚集的附近。年长的老人一口咬定一个位置,还说当年他是6/7岁孩童,曾经还爬过那棵树;而稍显年轻的老人,则咬定是在附近另一个位置,理由是依稀记得那时候被大人带到树下乘凉。
就这么一个话题,让两个老人,争得脸红耳赤;而旁边看热闹的人,都是晚一辈的人,似乎都未曾见过两位老人口中所说的老槐树,所以不好插嘴,只好任由两个老人在那里争论,正好也了解一下多年前,故乡的模样。
闹着闹着,眼看谁也没占据上风,而旁边围观的人劝不住。这时旁边负责种树的工人过来告诉两位老人,按计划将树坑都栽好了,只是还剩下一棵槐树苗,问两位老人,这棵槐树苗,栽哪个位置合适。
那个工人话未落音,旁观的人群中走出一个50岁左右的人,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道,两个长辈也别争论了,过去的事不再争论了,现在将这棵槐树苗,在过去老槐树的位置附近,重新栽下去,让后人们知道,过去这里也有一棵老槐树。
想不到他话未说完,刚刚还争论得面红耳赤的老人,瞬间就齐声答应了,而且还从种树工人们那里借来卷尺,在空地上测量了一个位置,然后用柴枝画了个圈,接着就让种植工人将剩下的槐树苗栽那个位置。
招呼完这个事后,旁边看热闹的晚辈,看着两个老人这么快就和好了,既是惊奇,也是开心,原来他们争执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一起在回忆曾经一起走过的那段童年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