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所见的人情事故,都到我的理想中来,我不能不把这些现状包括进去。我只好把像的座子放大了,放宽了。 我在那座子上雕了一片曲折爆裂的地面。从那地的裂缝中,钻出来无数模糊不分明,人身兽面的男男女女。这都是我在世间亲自见过的男男女女” -《我们死时再生》
胡适在《容忍与自由》里面谈易卜生主义有些观点我很认同。首先,易卜生主义是现实主义。他把所有血淋淋的现实拨开,放到你面前,像他说的“我做书的目的,要使读者人人心中都觉得他读的全是事实。” 但这些事实,却让大家晓得,维辛革命的迫在眉睫。所以,“表面上看去,像是破环的,其实完全是建设的。”
其次,他谈了在易卜生戏剧中,谈论社会与个人是互相损害的。易卜生主张个人需要充分发挥自己的天才型。我十分欣赏他给朋友兰黛写信那段,
“我做期望于你的是一种真益纯粹的为我主义。要使你有事觉得天下只有关于我的事最要紧,其余的都不算什么。。。。你要想有益于社会:最好的法子莫如把你自己这块材料造成利器。。。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全世界都像海上撞沉了船,最要紧的还是救出自己。”
所以有时候,也许不用过度纠结在“大我”面前牺牲“小我”,把“小我”建设好,就是对“大我”最大的贡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