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将无题改为日更。
(一)
剪脚趾盖,剪劈了。劈的那块是黑色的,且是碎片拼凑。
伤骨终于通过趾甲彻底长出来,很快就要清空了。
我剪了一小块电工胶,将这个破趾甲贴住,以防变形。
发现这个秘密,令我对我自己体内的微智慧的能力佩服至极,感激不尽,惊叹不已!
(二)
去年暑假期间,快开学以前,通过推理,得出是8月17号那天。
那天,对晚上的梦记得很清楚。
梦中,母亲催促我快去买鞋,她说买的越多越好,她有急用。我赶紧去买,买了一堆鞋回来,母亲拿着鞋进入一个单元楼,一只一只交替往楼梯上摆,摆到最后,对梯墙前出现一个神桌,桌上摆满纸剪的鞋子,还有香炉,神位。我记不住也不知道是什么神位,只记得母亲拜了拜,让我也拜,其余都不记得了。
去世的父母很少让我梦到,梦到也很少说话。母亲突然急匆匆入梦,还催我买鞋,拿鞋供神,让我感到奇怪。所以,整个梦境片断记得非常清晰。
(三)
那天我在厨房找东西,触动了墙角竖着的一根铁棒。这是一根黑色实心六棱纯铁棒,长短粗细像金箍棒一样,很重。
它一触即倒,正好砸在我穿着拖鞋的脚上。
我第一反应,就是想起西方某音乐家因为被指挥棒戳伤脚趾而死的事。砸我的铁棒远重于指挥棒。
第二反应,想起母亲入梦,催我买很多鞋,并以鞋供奉神位的事。原来母亲未卜先知,让我梦中买鞋拜神,是提示我穿一双厚实的鞋?以免砸伤?
不可能,穿鞋并不能阻挡砸伤。只能减轻伤势。而拜神,却可以求神助我,减弱铁棒砸下来的威力。
(三)
铁棒原是躺在床底的,被老公竖在厨房,我总觉得不对,却没想到怎么不对,这一砸,我顿悟了。重物忌悬顶直竖,利刃忌向上向外对人。这是民间忌讳,却也常被人误解为迷信。
其实,很多影视剧出现过这样的场景,坏人扑打好人,好人打不过乱踢,一脚踢倒倒放的锄头,锄头一倒,正巧切掉上面占上风的坏人的脑袋。坏人追打好人被绊倒,正好倒在一个九齿钉耙上被穿透,最有名的场面是唐伯虎点秋香里的那个“耍大刀逞能自以为刀枪不入”被开门破肚的教书先生……例子很多,但我想起时迟了。
我把这根铁棒又躺放于床底。
不过,奇怪的是,伤处虽然很快变黑,却没有痛,只觉得木木的,也没破,动了一下,灵活如初,感觉并没伤及骨头。难道母亲显灵让我拜的神真的显灵护体了?
梦境与现实的紧密联系,不由令我产生了对天地神灵的敬畏感。
谢天谢地!
(四)
刚砸伤,只是变黑,根据经验,很快就会肿起来。我赶紧问豆包,豆包让我先冰敷,然后求医问药。我说冰寒伤筋骨,会加重伤情。她说冷敷是科学的,是现代医学对跌打损伤的通用手段。我说,我健康状态下摸冰都会筋骨痛,受伤了冰反而会强筋益骨?她又用“科学”“现代”等字眼犟了一番。见豆包如此死犟活犟,我直接问,什么草药可疗跌打损伤?她讲了一堆草药,我一看全是没见过的。干脆跑到门外拍了几种草,问她,有没有我可以用的?她指出几种可以用的,仍建议我先冰敷,说是常规手段。我没理她,把这些草(葎草叶、大小蓟叶、蒲公英叶)采来,借新鲜捣碎,连汁带叶敷在伤处,为了固药,套了一只袜子。并吃了一颗跌打丸。
(五)
脚始终不疼,许是神经也被打昏睡着了,我始终行走如初,丝毫不瘸。敷了两天草药,第三天就懒得敷了,伤处无感,只是发黑而已。
心安下来,细察铁棒砸处,才发现这砸的角度,简直是太绝妙了,只要稍偏一点,伤势都不会是这个最轻状态。就像经过计算后,选用了一个最佳计算结果。
二脚趾的弓处最高,弹性最好,砸中不至骨伤,还正好帮砸中的大脚趾的洼处顶了一下以减轻击力也没伤骨头,三趾因为正好砸的是趾盖,更不会造成骨伤。
这不是我幸运,而是在我梦中的母亲和神灵的暗中护佑下,使我的站位与铁棒的砸击角度在特定的时间内正好合了最佳天算。
谢天谢地谢祖宗。
(六)
由于敷了消肿止痛活血散瘀的普通草药,也许还因为吃了两颗跌打丸,更也许是没听傻豆包的冷敷,伤处始终没有肿起来,而那种隐隐约约的不适感,也似乎有点不切实际,存在,但感觉很遥远。
第三天,我就不再敷草,恢复了正常生活,除了伤处一片黑色以外,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当我已经忘记这件事,我的大脚趾趾甲的变化,又让我把这件几个月前的事想起来——我的大趾甲盖长出一块黑斑,记录着这个地方还是趾骨尚未化为趾甲时受过骨伤的事实。而二趾三趾变黑的趾甲,早已全部长到被剪掉。
随着大趾甲的生长,黑斑一点点长出来,又几个月后的现在,这块黑斑已被我剪去大半,剪断的地方,黑斑处呈现出碎裂状(局部粉碎性骨折),且有一片裂纹因上面的整体部分被剪去,自动爆裂开,为了不让裂开的地方刮擦,我用绝缘胶剪了一块甲贴,将它贴上。
现在,又到暑假,这块骨伤,将在暑假期间全部消失。
如果当时拍片,大趾骨一定是裂开的,骨伤也是最重的,片子出来会不会被过度治疗?我还会不会知道这块骨伤能不知不觉地通过趾甲长出来?
(七)
记得我拇指侧的左腕骨上有个增生的骨珠,豆粒大小,我以为一辈子都要长这样了。结果,随着左手拇指一段时间的疼痛上行,拇指盖长出一块凸凹不平的东西,当我随着拇指甲的生长把这块东西全部剪掉,才想起这个骨珠。
神奇的是,那个骨珠早已消失的干干净净,了无痕迹。
原来,拇指的疼痛,不是风寒侵蚀,不是指病,而是体内微智慧在清除赘物垃圾的过程中,搞出的动静“太大”了。
这个微智慧,应该是我本人的修复力吧?
谢谢我自己蕴藏的超级修复能力。
如果我用止痛的东西治指头,骨珠还会循着代谢路线顺顺利利地消失吗?我的修复微智慧岂能不受止痛药物的干扰被伤害?我的修复能力在微智慧的创伤中,还能正常发挥吗?
止痛药只会麻木神经,伤害人的修复机制,破坏垃圾物的循行路线,可能使拇指留下永久性损伤,而骨珠也会因手指的内部功能紊乱而永久保留,断绝出路。
(八)
骨珠,骨裂,都会顺着自己的通道消失,这都是气血运行逼推所致。
人的身体,每天都在推陈出新,现在组成我的物质,已有大半不是十年前那些组成我的物质,不过是新的物质接替了旧的物质的位置与责任,仍在组成“我”这个人,为搭建“我”的生命而努力罢了。
当搭建我的微智慧随着更新换代而产生出“高科技”,我就会从他们的盛世巅峰状态跳入一个他们的科技突飞猛进的状态。
对于微智慧而言,微科技突飞猛进是他们的好消息,但他们会过度享受超出巅峰的利益带来的微生物福利,忽略“我”这个微智慧场所应受到的维护,使我能量枯竭而变老。
脱发,是微智慧的航空科技太发达了,它们把人的头发发射出人体,去帮它们探索它们认为的宇宙。
皱纹,是微智慧搭建的摩天大楼,楼层越高,人的皱纹越深。
焦虑,是微智慧忽略了人的精神滋养,掠夺了人的精神能量,使人精神空虚,如坝上蚁巢能使大坝决堤。
如果一个人还很年轻,却拥有了有突飞猛进高科技的微智慧,这个人其实已经老了。如果一个人已很老,其微智慧仍处于巅峰状态,没有起飞,那么这个老人会显得很年轻。
无论微智慧如何变化,肉体如何代谢,我永远没变的一直是“我”的自我意识、自我感官、自我记忆、自我身份等非肉体的我。
(九)
又想起那个被指挥棒戳伤脚趾的西方音乐家。能因小小趾伤搞成败血症而死,现代医学评价却说他是因为当时没有现代消炎药,用了放血敷草药,没用冰敷,不肯截肢导致。
细解他的治疗过程,才发现,不是这样。
他只有一步走错了,就是没有排脓,当时,他仅表皮伤口愈合,但内里却积攒了大量脓肿,脓过多堵住血液循环,干扰了血液循环执行修复和排垃圾的任务,垃圾越来越多,侵占的正常部位也越来越多,整个脚趾内部脓液积胀,人便发烧,脓液随血入心则血败……可悲的是,他用的放血术,不是伤口附近,而是从手臂放血,手臂放血速度快,属于过度放血,血减脓增,免疫力更差,终于不治身亡。
想起那年那个忘了名字的少年,本是骨裂住院,反复烧了一个月,天天输退烧药、止痛药,烧不退,痛不减,后换到一个中医私人骨科,才知道是内伤脓积,抽去脓液,烧立退,痛立止,也没吃药,观察一天无碍,次日出院。
想起父亲,压饸饹挤伤鱼际,伤处一天比一天肿,肿得发亮发紫,内里像火烧一样,痛得睡不着吃不下,我几次让他刺破表皮排脓,他都不肯,甚至冲我发火,说刺破是是伤上加伤。后来实在憋得痛,忍不住找了根针自己挑破鱼际表皮,顿时一股又稠又绿的东西喷射出来,排了很多,当时挤的时候感觉浑身一轻,非常舒服,挤完后,立即不肿了,颜色也变好了。后来又刺破几次,内伤彻底恢复,痊愈。整个过程没有用任何药物。
我的右手中指,无故暴肿,也是通过刺破排黑血,远程排脓而速愈,没有用药物。
脓对于血肉,如火如荼,不排掉它,如同让泔水与粥同锅,粥岂能好吃?如此用什么药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