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課抄了詩人馬維駒的詩歌《信啊信》。已經記不清,有多久不曾提筆書寫了,更加記不清有多久不曾寫信寄信了!讀着這首詩,想起曾經寫信的那個年月,想起寫信寄往的人,想起青涩的歲月,想起那份清純的感情……想起……那時動筆前,總是要盯着信紙猶豫許久,想要寫出一封完美的信,措辤要優美,筆畫要雅致,信封要選得精美,邮票要貼得周正……那樣珍而重之的心情确乎是很久遠远了吧……在這個信息快速傳递的年代 ,已經漸漸失去了那些期盼的快樂,那些祝某某安好,那些夾在信封裡的思念和祝福!
墨迹天氣預報今天是雨夾雪天氣,衹是下午去駕校練車時,才零零星星飄了幾點雪花,那細碎的雪花幾乎看不清,透过開着的車窗,吹落在面頰上,冰沁沁的,才有絲絲感覺。没有雨,也没有雪,更没有雨夾雪,天陰冷冷的,並没有陽春三月的氣息。遠山迷蒙有些看不清色彩,而近處的榆柳的枝條真的已經開始柔軟泛黄了。雙休日原本應該休息,但自從去年九月恢復雙休日上課之後,周六反倒成了一周之中最忙、最累的一天了。上午四節課,終於講完了蘇東坡的《文與可畫篔簹谷偃竹記》,站了四節,講了四節,又累又乏,上到最後,嗓子幾乎説不出話來。
昨天晚上,痛快淋漓地喝了頓酒,痛快淋漓地寫了一篇簡書,然後又痛快淋漓地睡了一夜。徐會計説得没錯,那個酒真的不上頭,今晨起牀時,没有頭疼,也没有頭暈,跟没有喝酒一樣。我没有量,衹是喜歡酒,或者説是喜歡喝酒的那種狀態,而那種狀態却不是跟誰便什麽人在一起喝酒就能出現的。酒意闌珊,往往是一個人最清醒,也是最真實的時候。有些事情是堅持着做下去的,比如每天的抄詩、讀詩,比如每天的“日行萬步”,比如每天的簡書流水账,比如每天的手不釋卷……可以發發牢騷,可以訴訴苦悶,偶尔爲之無傷大雅。當年在《讀者文摘》上讀到过一篇新加坡作家尤今的一篇小品文《匕首》——人人或都有一把匕首,衹不过有些人動不動就會抽出來傷人,還有些人會把這把匕首深藏起來輕昜不予示人。
米蘭·昆德拉曾經寫道:“他們衹有在愚蠢的時候才是最真誠的,在安全的時候才是勇敢的,在免费的時候才是慷慨的,在淺薄的時候才是動情的。”讀过幾遍之後,我感覺,他並不是在说“他們”,而是講“我們”。如果“我們”衹是嘲笑“他們”的愚蠢和淺薄,來顯示自己的聰明和崇高,那麽“他們”的愚蠢和淺薄就會順势得逞。這段説得很繞,是《書城》雜志郁喆隽編輯部札記裡的一段文字。平常人的心理往往喜歡窮追真相,而與我而言往往惧怕真相。有些人喜歡八卦,有些人不喜八卦,但喜不喜歡有時都得要面對真相或八卦。
明天一天没課,除了晚上自習,一天不用到校,今晚可以睡得稍微晚些,明早可以起得稍微晚些,春夜愈來愈短了,夢也随之越來短、越來越少了,或者説夢也變得越來越容昜破滅了。既然良宵苦短,那就睡個好覺吧,與你愛的人道一聲晚安:昨天挺好,今天很好,明天會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