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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新款的东风纳米汽车,驰骋在空旷的田野里,四边开阔,无边的麦田张开了丰收的喜悦等待着即将迎来的所有的一切,因为全然的收获已经在路上了,只等着收到谷仓里,只等着愿意来收获的人们。碧溪的心上此时无比的欢喜着,这样感觉好似什么呢?
几天前,读书群里的一封妈妈手写给一年级女儿的信,在群里炸开了锅。我看着,心有触动,却写不出来,说不出来,是什么堵着,堵着一颗心。我觉得好似这颗心是脆弱的,曾经是无助的,可现在它是坚硬的,好似是无情的,麻木着。
碧溪想,这是读书带来的吗,不会是的,可是为什么就写不出,是因为学习,是因为学习成绩不是能够引以为傲的吗?不是不以此为喜吗,这就是无感的原因吗?不是的,在心上一个声音没有说出声,但却在悄悄告诉她,没错,这是直觉在告诉她。
然后几天,生日到了,问娃她回有生日礼物吗?娃很坦诚,说没有,他现在没有钱了,似在说买不起礼物。哦,失落了,碧溪的心底里有怨恨吗,好似没有。
再后来,她生日就这么过了,好在有一位朋友很用心地说,必须请吃一顿好的,因为是生日吗?生日是什么呢?其实,碧溪的生日是一个节气,还有农村里重要的时节,那是快要收割的时候开始的。可是呦,是在每年的节日前她过完了生日,哥都会来那么一句:“小妹,你生日要到了吧!”
听着这句往年没有,这几年却会频繁出现的话,碧溪心里一种拔凉拔凉的感觉。是啊,谁会真心把你放在心上呢,其实不是生日的问题,这个世界上真正愿意把你捧在手心上的人是少之又少。碧溪想起母亲,可是母亲离世了,离世的母亲才让她真正知道真的爱你的人是总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你的人。
“哦,哥,你记错了,我的生日早过了。”
“我的生日是端午节的前夜。不过,没错的,是每年麦子要收割的时候的。”
“是吧,我记得没错的,那个时候收麦子,我从地里到家,你就生出来了。”
碧溪轻轻转身苦笑了一下,她知道这句话她其实是在敷衍,是在自嘲。可是,哥听不出来,他或许心里还有一丝欣喜吧!碧溪想,这都不是事儿,没啥大不了的。
可是,真的没什么大不了吗?每年反复的说一遍正确的,对方说一遍他以为的正确的,最后的结果是永远在错误的路上,没有过回头。
想想,这其实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吧!等到今晚,看到了一部日本电影《母亲》,只是看了一个片段就泪流满面,只是看了一段片段,碧溪发现就次不可收,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话,写下来,要写下来。
那个失去亲生母亲的女儿在决定真正做女儿后竟然奇遇般找回了自己的亲生母亲,然而,这份跨越三十年的相遇,开始就是结束,母亲即将离开人世。她呢,也正在经历同母亲一样的真实结局,与自己的女儿分别,或许会永生再难成为母亲,尽管小女孩一个人,那么一个孩童一个人,从一个城市到另外一个城市,几个城市的穿梭,最终终于找到她爱着的“妈妈”,可是法律判决他们不允许成为“母女”,仿佛就是一辈子的枷锁了。
女子问即将离世的母亲,“我和继美还会重逢吗?今生还会和我们一样如此幸运的重逢吗?”法律已经早就给出来答案啊,女子还在重复着问啥呢?
“孩子,会的。重要的不是现在为彼此做了啥,而是将来能为孩子做点啥!”
她在写的是个故事,碧溪在说的故事,故事发生在故事开始的二十年后的未来时光,所以这个故事叫做“牵手未来”,写给碧溪的孩子又长大了二十年后收到的母亲的信的那时。
“儿子,我们今晚谈了好多,好久没有如此畅谈,妈妈很开心,我说的你听得懂,你说的我听得懂。可是这要是在二十年前,那可是很惨烈的结果呢!”
在离家不远的地方,那时我们就那样被你爸赶出来了,那种决绝是没有一丝一毫回旋余地的,门在外面身后被“哐当”一声非常大的响声,就那么关闭了!
一个破旧的小区,一个窄小的楼顶,下雨天会下“水帘洞”,屋里会架起“葡萄架”一样的水盆,两个人就那么一天天的过,从具黑的天到(因为孩子被惊吓到不敢出门),到天蓝的天,两个人开开心心出门去吃都爱吃的拉面,然后是米线,从哭脸到笑脸;从一个装满脏乱差杂物的阳台变成干干净净几盆清清爽爽的带上了花香的花盆的好似它们“小广场”的阳台。
那时候,一个小小的肩膀,就那样陪伴着碧溪一路走来。记得那是碧溪回家过呢,看着那个男人一个人住着原来的叫做“家”的地方,挺开心的,虽然碧溪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心里真的开心。但是碧溪和儿子是开心的呀!
这就像是《母亲》里的情节,母女两个人在逃亡的路上遇上的“粗心奶奶”竟然是那个女孩妈妈的亲生妈妈,碧溪知道真爱是在你落魄时不离开,仍然愿意陪着你的人,那时一种滋味,一种外表不甚好看的包装的特别甜的“糖果”。
故事里的“粗心婆婆”说,真爱会让美好的缘分重现,真爱是不怕眼前的困难仍然对未来充满信心。后来很多年后,碧溪才想清楚,如果不是对和儿子的爱有信心,也许不会有以后所有的幸福的来生。
小孩子在被生下来就记得母亲吧,所以他没有任何条件的追随着母亲,无论母亲的条件怎样,都没有任何怨言的追随。可是“成年人”有的会不同,只要内心有“不相信”的想法,会生出来很多你预想不到的枝节来,不知道着里面有多少故事成为了“事故”,然后有的家破人亡,又或者经历更多破镜重圆。
一种候鸟在雏鸟时期就看到星星的位置,从此一辈子就义无反顾的走上这条单条线的生存路标。爱是什么呢,爱是愿意为你的未来做些什么,心永远都离不开你的人,将来无论怎样都会想念你的人,将来无论怎样,没有条件也会创造条件与你再次手牵手的人。
儿子,我是不愿意离开你的人啊,无论何时都不愿意离开你的人啊。遇见你真好,成为你的妈妈真好,碧溪在心里想。孩子啊,无论你长到多大,是白了胡须,还是长了白发,我还会在心里想抱紧你,无论你多大了,都还是妈妈的小孩子,把你捧在手心里,不忍融化,小心地呵护你,直到永远的永远。
碧溪是什么时候写出来给孩子的信的,那时或许碧溪早就离开了吧,也或许没有,只是还是一样如往常的一个马大哈的“母亲”,也说不定,但是在未来的二十年后,多年前的屋顶漏雨,多年前的那些个天黑的夜里都浪漫了许多,许多!
牵手未来时,那时会怎样呢?时光易老人亦会老,而有些事情我们逃不过,会在时间隧道里熠熠生辉的长久留存,如一封写好的信,一字字在跳动着,如一个活着的人,一直在经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