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涵那诡异的笑容,像毒蛇一样,让我感到不安。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算计,仿佛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到一个可以逃脱的办法。此刻,我必须要保持绝对的冷静。我知道,一旦被他们发现我在这里,等待我的,一定是死。
老板在卖力地清理着血迹,他的脸上充满了谄媚和讨好。他仿佛已经完全被诗涵控制,变成了一个任她摆布的傀儡。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她。他就像一只舔舐伤口的野狗,试图用顺从来换取主人的怜悯。
诗涵环顾着四周,目光贪婪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仿佛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留恋,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她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她漫不经心地用脚尖踢了踢装在袋子里的老头,仿佛那不是尸体,而是一袋子肉。她转过头,对老板说道:“小偷和刀疤他们死了没有。”
忙着清理尸体和血迹的早餐店老板听到这话,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说道。“宝贝,刀疤和他的女人死了,但那个小偷跑了。” 他声音谄媚,恨不得跪在地上舔她的脚。“不过你放心,我会找到他的!”
诗涵一听,脸色骤变,原本妩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愤怒。她气急败坏地踹了老板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小腿上,用了十足的力气,老板痛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一声。“什么?小跑了?你真是个废物!不是让你盯着吗?我他妈要你有什么用!废物!饭桶!蠢货!” 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向老板。“我早就跟你说了,做事情要干净利落!斩草要除根!你他妈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他跑了,我们都得完蛋!他要是去警察局告发我们,你就等着死吧!”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充满了疯狂和恐惧。她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随时可能做出任何疯狂的事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们所有的计划都完了!我们辛辛苦苦谋划了这么久,现在全都要付诸东流!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老板的脸上。
她又狠狠地踢了他几脚,每一脚都带着无尽的怒火。“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看你这个废物!早知道这样,我当初还不如自己动手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现在你告诉我,怎么办?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她的手颤抖着,指着老板的鼻子,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老板站在那里,任由诗涵打骂。他不敢辩解,不敢反抗,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她的怒火。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个错误,可能会毁掉他们的一切。
等了一会,老板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地解释道:“我……我一开始也以为小偷不会逃的,但等火起来时,不知怎么,他突然打碎了窗子玻璃,从里面跳了出来,我正要上去动手解决他,可是远处突然来了好多想要救火的人,所以我不敢动手,只好一路偷偷跟着他,想找合适的机会下手,可是……可是半路又遇到了一个熟人,他和我打了一个热乎,转眼……转眼就跟丢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仿佛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他的手无措地搓着衣角,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诗涵对视。他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当听到”跟丢“二个字,诗涵彻底崩溃了,她对老板更加疯狂了。她知道,我一旦跑了,那他们的计划就全完了,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跟丢了?跟丢了!你这个废物,连个人都跟不住!我他妈真是气死了!”诗涵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她疯狂地捶打着老板的胸口,用尽全身的力气。“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