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时富豪老公只给了我一套老破小

离婚那天,我丈夫顾淮给了我一套老破小的房产证,让我.滚。


他说:“你结婚以来从没上过班,这套房子算是我们两清了。”


可他忘了,是他当初说爱我,说绝不会让我在外受累。


他忘了结婚以来所有家务事都由我操持,公公重病以来一直是我忙里忙外伺候。


现在,他为了白月光,要和我离婚。


但我平静地接过房产证,一滴眼泪都没掉,爽快签字:“成交。”


他懵了,隔着办公桌,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苏晴,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笑了。


他不知道,拆迁办的人上周联系我,这套他们全家都嫌弃的破房子,下周就要公布正式的拆迁方案,赔偿款高达八位数。


他更不知道,我刚拿到报告,我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拥有和他重病父亲一样血型的人。


1


我收好离婚协议和房产证,站起身,


李淑仪亲密地挽着他的手,娇滴滴地说,


“苏晴姐你可千万别怪我多嘴。你这几年在家,就靠着阿淮养着,也就是阿淮心善,还愿意给你一套房子,不然你都得流落街头了。”


我没搭理她,看着顾淮,


“你也是这么想的?”


顾淮一脸坦然,


“淑仪说错了吗,你每天在家享清福,根本不知道我在公司有多累。”


我看着他,只觉得讽刺。


这三年,我住在这栋所谓的豪门别墅里,过的却像个高级保姆。


公公顾远山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因为我第一胎生的是女儿,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


婆婆林雪华是个势.利.眼,嫌弃我出身普通,对顾淮的事业毫无帮助。


而我的丈夫顾淮,最开始我以为我遇上良人,他说,我让他体会到了家的温暖。


他说,我只需要为他照顾好这个家,其他都不需要我来考虑。


我答应了他,外人都以为我过上好日子。


只有我知道,他每个月只给我一万,却要我包办家里所有的采买和人情往来,连保姆的工资都只能从里面出。


而他转头就能为他的白月光李淑仪买下一间市中心的精品工作室。


女儿念念出生后,他们更是变本加厉,以女孩娇气为由,不许我带孩子回娘家,却也从不费心照顾。


“哦对了,”


李淑仪不怀好意地笑着看向我,


“苏晴姐可千万要管好念念,不要用念念的事来麻烦顾家。”


她一手抚上自己的肚子,


“毕竟我这肚子里呀,可是有顾家的长孙,恐怕之后家里照顾不周呢。”


怪不得这么急着要我离婚,原来如此。


我压下情绪,冷静回应,


“放心,出了这个门,我们母女和顾家再无瓜葛。”


我转头离去不再看他们的反应。


包里盖着鲜红印章的拆迁入户沟通函,是我现在所有的底气。


我带着女儿,拿着这笔即将到手的巨款,彻底摆脱这一家子极品,简直是中了人生最大的彩票。


出租车载着我和女儿在狭窄的巷子里停下。


我走下车,看着眼前这栋破旧的两层小楼。


这是我嫁给顾淮时,我父母倾尽所有为我准备的嫁妆,他们怕我在婆家受委屈,至少有个退路。


当时为了让我在顾家有面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顾淮的名字。


如今,它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拿出钥匙,打开那扇布满铁锈的大门。


念念奶声奶气地问,


“妈妈,我们以后不回爸爸家了吗?”


我抱着她小小的身子,心里一阵酸楚。


“对,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的家。”


第二天,我带着所有证件,去了街道拆迁办公室。


工作人员核对完信息,热情地接待了我,


“苏女士,您这套房子的面积和位置都很好,按照目前的补偿政策,您可以选择要三套回迁房,外加一笔现金补偿,或者直接选择货币化安置,总金额大概在1200万左右。”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我要钱。”


签完字的那个下午,我带着念念去吃了她最爱的草莓蛋糕。


看着女儿脸上沾满奶油的幸福笑脸,我前所未有的安心。


顾淮,谢谢你的施舍。


你用一套你瞧不上的破房子,买断了我们三年的婚姻。


而我,用你亲手递过来的钥匙,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2


顾淮大概以为我会拿着那套破房子,哭哭啼啼地回娘家,或者走投无路再回去求他。


所以,当他听助理说那套房子已经办完拆迁手续的时候,愣了一下,


“呵,算她运气好。”


顾淮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和他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此时,他的白月光李淑仪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精致的燕窝。


“阿淮,还在忙吗?我给你炖了燕窝,你趁热喝。伯母说,这几天你为了伯父的事都没好好休息。”


她温柔体贴地说着,顺势依偎在他身边。


顾淮闻着她身上高级的香水味,心里的那点烦躁却没能消散,反而更添了几分。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苏晴的样子。


她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从来不会在他工作时打扰他,永远都是安静地把温好的汤放在他手边,然后默默离开。


“想什么呢?”


李淑仪娇嗔地推了推他。


“没什么。”


顾淮收回思绪,接过燕窝。


“淑仪,我爸那边,医院找到合适的骨髓了吗?”


提到这个,李淑仪的脸色也沉重下来。


“还没有……医院说,伯父的血型太特殊了,在这个基础上要找到合适和骨髓,匹配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医生说,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顾淮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父亲顾远山,是顾家的定海神针。


一旦他倒下,集团里那些虎视眈眈的叔伯们,一定会趁机发难。


他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坐得并不稳。


“阿淮,你别担心。”李淑仪握住他的手。


“我已经发动我所有的人脉去找了,一定会有办法的。”


顾淮看着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他不知道,他真正唯一的办法,已经被他亲手推开了。


而我,在拿到第一笔拆迁款后,立刻在市里一个环境清幽的小区租了一套大平层。


接着,我用这笔钱,盘下了城西附近的一家濒临倒闭的陶艺馆。


大学时,我学的是雕塑,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陶艺馆,是我搁置了多年的梦想。


我把店里重新装修,添置了新的拉坯机和窑炉,一半卖我亲手做的陶器,一半做陶艺体验。


我注册了一个社交账号,每天分享一些制作陶器的日常,或者念念的可爱瞬间。


没有卖惨,没有抱怨,只有对生活的热爱。


温暖的色调和治愈的内容,很快吸引了第一批粉丝。


夜深人静,我会坐在窗边,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听那些关于生儿子的刺耳言论,不用再面对一个永远不回家的丈夫。


这种自由,比那一千两百万更让我感到富足。


3


李淑仪想要融入顾家的路,走得异常艰难。


她以为赶走了我这个正室,就能顺利上位,但她低估了婆婆林雪华的战斗力。


这天,她陪着林雪华去医院探望顾远山。


医生办公室里,主治医生表情凝重地通知他们,


“顾老先生的情况不太好。我们已经把所有直系和旁系亲属的样本都检测了,没有一个能匹配上。骨髓库那边也反馈,暂时没有合适的捐献者。”


林雪华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李淑仪连忙扶住她,急切地问,


“医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医生叹了口气,


“没有,目前只能从接触过的人开始逐步扩大寻找范围。虽然希望渺茫,但也是唯一的希望了。”


从医院出来,林雪华的脸色一直很难看。


李淑仪想安慰她,小心翼翼地说,


“伯母,您别太担心,阿淮已经请了国外的专家团队,一定……”


“你懂什么!”林雪华突然厉声打断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


“你除了会花阿淮的钱,还会做什么?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你比苏晴好!”


李淑仪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雪华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口不择言地数落:


“苏晴虽然家世不好,不会说话,但至少她会照顾人!你看看你,连杯热水都不知道倒!远山生病前,苏晴每天给他炖的那些药膳,哪样不是亲力亲为?你呢?你就会买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这些话,打醒了李淑仪。


她这才明白,在林雪华这种人的眼里,没有什么真爱,只有利用价值。


当她无法为顾家提供实际帮助时,她连我这个下堂妻都不如。


那晚,李淑仪和顾淮大吵一架。


“顾淮!你妈今天是怎么对我的!她竟然拿我和苏晴比!你当初不是说,只要我回来,你就会让她接受我吗?”


顾淮被公司和医院的事搞得焦头烂额,此刻听到李淑仪的哭诉,只觉得烦躁。


“我妈也是着急我爸的病,你体谅一下不行吗?”


“体谅?我怎么体谅?她字字句句都在说苏晴的好!你是不是也后悔了?你是不是也觉得苏晴比我好?”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


顾淮摔门而出,第一次没有回头哄她。


他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我的社交账号。


那是他通过助理,费了些力气才找到的。


屏幕上,是我最新发布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穿着简单的棉麻围裙,坐在拉坯机前,双手沾满泥土,专注地塑造着一个瓶子的雏形。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我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神平静而有光。


女儿念念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也在笨拙地捏着一团泥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评论区一片祥和。


“店主小姐姐好温柔啊!”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女儿好可爱,感觉博主现在很幸福。”


幸福两个字,狠狠刺痛了顾淮的眼睛。


他印象里的我,总是眉眼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和卑微。


可视频里的这个女人,从容,自信,闪闪发光。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和恐慌。


他烦躁地关掉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医院那边的筛查进行得怎么样了?所有人都通知到了吗?”


“顾总,基本都通知了,但是……有一个人,我们一直联系不上。”


“谁?”


“您的前妻,苏晴女士。她换了所有联系方式,社交平台上私信信息没有回复。”


“废.物!”


顾淮怒吼着挂断电话,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像是对他此刻心情的嘲.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明明是他主动提出的离婚。


可为什么,当她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时,他心里会这么慌?


4


转机,出现在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地方。


为顾远山进行骨髓筛查的血库中心,一位即将退休的老教授在做最后的资料归档时,偶然看到了我的名字。


苏晴。


这个名字,让他觉得有些眼熟。


他调出了我几年前的献血记录和加入中华骨髓库的登记资料。


当他看到我的血型报告时,他戴着老花镜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快!快把顾远山先生的配型数据调出来!”他激动地对身边的助手喊道。


两份数据摆在一起。


位点,全相合。


概率亿万分之一的奇迹,就这么发生了。


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顾淮的耳朵里。


他在短暂的狂喜之后,立刻陷入了更深的恐慌。


苏晴。


那个被他用一套破房子打发走的前妻。


竟然是救他父亲的唯一希望。


他立刻动用了所有力量,甚至不惜高价聘请了私家侦探,发了疯一样地寻找我的下落。


两天后,侦探将一叠照片和资料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照片上,是我的小店,是我在院子里陪念念荡秋千,是我和闺蜜一起逛街吃冰淇淋。


每一张照片上的我,都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轻松。


顾淮抓起车钥匙,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


他一路超速,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在半小时后,把车停在了那条安静的文创街街口。


他看到了我的店。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我正坐在里面,低着头,耐心地教一个年轻女孩如何拉坯。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我抬起头。


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并没有惊讶。


我知道,他迟早会找来。


我脸上的笑容甚至没有变化,只是对那个女孩说,


“你先自己感受一下,我去去就来。”


然后,我擦了擦手,朝他走过去,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客人。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顾淮看着我这张近在咫尺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喉咙发紧。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苏晴,我们谈谈。”


“好啊。”我指了指院子里的小石桌。


“就在这儿谈吧,店里忙。”


我们相对而坐。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苏晴,我知道你恨我。但这次,算我求你。只要你肯捐献骨髓救我爸,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这里是一份资产转让协议,我在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还有我私人账户里的两千万现金,全都给你。”


他以为,这已经是他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我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一眼。


我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然后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顾淮,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按照法律,我们现在是陌生人。”

【爽快成交】后续老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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