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霜降,秋天最后的一个节气。天气阴冷,昨天夜里下了雨,空气里平添了几许萧瑟,已经有冬天的味道。
心情,也如同这天气,压抑,郁闷,仿佛要挤出水来。工作的,家庭的重压让我呼吸不得。
周二上课,在二班检查这两天的作业,发现同步训练有十几个同学都是空白,有几个同学一个字也没写。一股怒火在心里升腾,写说明书呗。
下课后,我直接进入一班,让学生把同步训练放在课桌上再去出操,我利用课间逐个检查,然后记下名字,也是十几个。
这群孩子啊,完全没有学习习惯,啥事也不干,直接躺平!
周三早读,布置读《水浒传》。明明布置了一周多了,每个班都有八九个同学还没有书。
于是我说,没《水浒传》的同学复习《醉翁亭记》吧,下课找我背书。
下课后,为了避免混乱,我给同学们分了组,每节课间检查四个同学。
二班学生比较积极,两个课间就检查完了,可是一班的几个学生,迟迟没有动静。
我站在一班门口点名,刘硕和陈泽,听到招呼也一动不动,或者站起来,就是不向外走。
“没背书的写两遍,明天找我背。”我只能自找台阶。
可是,第二天,依旧不来找我。我把硕叫到办公室,问他,我叫了你几次,为啥不来找老师?
他想了想,我听见了8次,别人还告诉我两次。
听了他的回答,又好气又好笑。
下午,上完三节课,又参加了家庭教育指导师说课比赛。输赢与否不重要,后浪汹涌,这样的机会,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讲完《我的叔叔于勒》第一课时,布置用第三人称写出100字故事梗概。
周四检查,每班合格人数不超过10个!重写吧,明明给标出不足之处,一些同学改了三次也没合格。
于是我利用课堂,再次串起课文情节,一字一句概括了内容,某些同学交上来,仍不合格。
呜呼!这是怎样的悲哀!
膝盖又开始疼了。左腿如棍子似的僵硬,走路明显跛。看来,我的腿真的不行了。
连课上默写一首诗,一班只有7个同学完全正确,背不下来的30多个。
我劝慰着自己:莫急,莫气……
放学了,我呆坐在桌前,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同伴过来提醒,别克克业业了,该回家了,孩子对象发工资了,多给了她500块钱,可美呢!
泪水汹涌,冲垮了心的堤坝……
今日霜降。霜,降在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