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一个月,除了熟悉公司制度外,啥也没干,却被关在小黑屋里,闻着两个司机的二手烟味,听到许多公司的花边新闻。
“…门口的红酒窝又被董事长盯上了…”不知道这是第几个了,敏琪想。
“…总经理的最爱跟人跑了,国外,名牌大学中文系毕业,搞不过一个卖外贸服装的…”我说怎么他身上有一些痞气,还有一些文雅呢,敏琪想。
“…老三更惨,老婆漂亮的一朵花似的,怎么抑郁了,还有一个残疾的儿子…”这应该是在说副总经理,敏琪想。
“…咱们这房地产公司,除了有三个早点部和这个夹层的办公室外,是要房没房要地没地啊…”敏琪有点儿熬不下去了,啥房地产,就是早点部叫餐饮公司,再忍忍,发了工资再说,下月8号转眼就到,财务部通知我到出纳那领取了一张工资卡,综合部发给我一身西装,两件灰衬衫,要求下月统一着装,敏琪中午休息就拿着工资卡到附近银行刷余额,五千元!他有点儿不敢相信当时就取出4900元,敏琪一月挣800的主,还三个月没开工资,没见过这么多钱,鼓鼓囊囊塞在裤子口袋,在公司忐忑一下午,早早骑车往家赶,一进家门,家还是那个家,孩子满地爬,老婆怄气闷头在沙发上蜷着,估计催账电话又打到医院了,饭也没做。敏琪可开心了,舔着脸把老婆硬是从沙发上拽起来,老婆鄙视的眼光已经变成了漠视,敏琪把整卷钞票塞进老婆手里,“今晚咱们不做饭了,一起餐馆搓一顿!”敏琪一年多都没敢回家这么大声说话了。
老婆手里拿着钱,脸渐渐舒展许多,一张一张的捻着数,数到第4900又倒着数一遍,才抬起头差异的问:“找谁借的?”敏琪赶紧解释:“公司今天发工资,月薪5000,我取出4900还贷款,过日子”,老婆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落下掉在手里的钱上,过了好一会儿,破涕为笑抬起头对着敏琪说:“我以为咱这家要过不下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