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伯纳·琼斯Edward·Burne·Jones,是一位拉斐尔前派艺术兄弟会Pre-raphaelite brotherhood的重要成员。他是罗塞蒂Rossetti的信徒Pupil,他继承了Rossetti对女性刻画的传统。Rossetti的女性与伯纳·琼斯Burne·Jones的女性从相貌上很相似,有时候,我都以为Burne·Jones是以简·莫里斯Jane·Morris为模特Model的。
法国之行回来后,看了一些有力量的作品,本来对伯纳·琼斯Burne·Jones有着非常好的印象,忽然觉得有些变化,我还是很喜欢他的画,特别是《受骗的梅林》和《金梯》,画面非常精致唯美。但女性化的风格太阴柔,特别是对男性的描绘,也是女性化的痕迹过重。我在《19世纪欧洲艺术史》(P121)看到一幅让·布洛克的作品《雅辛托斯之死》(1801),画中阴柔的太阳神Apollo与他美丽的同伴雅辛托斯,如果不是胯间男性的生殖器官,这几乎就是两个美丽的少女。这样的风格与Burne·Jones很相似。虽然Burne·Jones在处理细节方面要比让·布洛克细致很多,人物的表情也要多些世俗的味道,让·布洛克的两位人物还是学院气息比较重,但阴柔之风让人怀疑这里面的同性恋暗喻。
Burne·Jones说:“我在我的作品中创造了一个美丽而浪漫的梦境,它不曾存在,将来也不会存在,那光线比任何现实中的光线都要美,那片大陆不存在于任何人的记忆中,形式庄严而美丽,你能想象么?”
我能想象,但Burne·Jones始终还是在传奇Legend和神话Myth中徘徊,或者是文学作品中寻找灵感。我认为他只是一个形式上的改革者Innovator。虽然比原来所有的画家都美,但实在不够新颖,这一点上他完全比不上《魔戒The Lord Of The Rings》的作者Author托尔金。托尔金尽管创造的人物与情节还是与中世纪的骑士文学有着很大的相似之处,但毕竟还是一个新的神话体系Myth System。如果Burne·Jones能创造一个完全不同的文学作品,那将是一个全新的,让人目瞪口呆的杰作和成就masterpiece Or Achievement。
我很难理解一个这样的男人在他的幻想世界里为什么尽是如此妩媚的女性,透着那浓郁的颓废气息,像古希腊神话Ancient Greece Myth里恋上雕像的皮卡格利翁,或者说应该是海尔玛弗狄忒的雌雄同体。
翻开历史,在这个时期的英国,应该是史上最强大的时候,日不落帝国,这样雄壮的历史,给了英国人极大的自信。Holman·Hunt不就是一位有着殖民者优越感的画家吗?这样的大环境需要与之相匹配的作品,英国除了透纳Tuner和康斯太勃尔Constable,还有谁去表现?也许战胜传统的法国,打败拿破仑,让英国人的优越感膨胀,有了与法国盛世太阳路易十四的雄壮巴洛克之后,一定有与之相呼应的阴柔繁华的洛可可Rocco。而Burne·Jones相比较而言,正象英国的洛可可Rocco,是盛世之后,衰败之前的文化特性,或者说就像海尔玛弗狄忒的含义一样---全能,力量,自足。
而1871年,巴黎公社镇压后,法国在巨大变革中爆发出的战斗与热情,让他们的作品充满了粗旷的阳刚之气,奥古斯特·罗丹Auguste·Rodin《The Defense保卫》通过扭曲和抽象的形体表现出来的力量正是我喜欢的。

《受骗的梅林》1873-1874 Brune·Jone

《金梯》1876-1880 Burne·Jones

《the death of hyacinth》Jean·Broc

《The Call ToThe Arms》1879 Auguste·Rod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