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溪村的古迹

黄花溪村又现“十米三古迹”

说到景观,我对人工花巨资打造的兴趣不大,唯有天造地设具有历史意义的人文景致,倒还情有独钟。说来也奇,真是天从人愿,偏僻的黄花溪,自一九九七年大坪里祺龙桥畔的古柳从死里复活以来,这个封闭的村子也就逐年鲜活起来。随着全国文旅产业的兴起,感谢上级领导的关注支持,感谢地方在外工作人员的心血倾注,村支两委的上下同心,感谢省广电集团工作队的心力推手。籍着天造地设的自然山水,仰仗老祖宗的善行德泽,现在的黄花溪村景点纷呈,游客流连忘返。我这70多岁的老头子,孤守在山岗上打理着一分三厘地,很少离开I,但也能强烈地感受到日趋兴盛的乐观前景。今年6月17日中午,我去公路边买烟丝等车来,天气闷热,就到外侧树荫下歇凉,恰好这里南北风必过之处,生意车也可以停阴处交易。我巡望溪中,虽然鱼已被蚕食殆尽,但每年春夏涨水,就有好多鱼游上来生息。鱼尚未看到,映入眼帘的是其中一块天然巨石,约千把斤,中有一圆孔,有两寸大小。嘿!70年都没发现,今一见到,绝不放过!近前细看,这圆眼约两寸多深,没有凿穿,圆眼右边尺许刻一繁体“夀”字。虽经若干年的浪洗沙淘,尚可辨认出来,真是欣喜若狂!拍个照传给王以戬,电告他回来观审。王以戬兴奋异常,次日,从益阳回来仔细端测,他比我又多看出两个字。这一发现,与前年、去年相继发现的两处万历摩崖石刻比较,刻这字的功力、字体均略胜一筹,可以说是另出其手。虽经溪流洗刷,尚未磨灭。年代虽难评述,但足以证明它是古物,这圆眼又是干啥的呢?有待来者考究。王以戬屋左,祖辈叫为“芳乐坑”。1972年,王坪队在此修“五一六”水轮泵发电站,两栋大木房约300平米,七柱屋是机房、发电、打米、水碾、揉茶,五柱屋是木榨打油、加柴灶炒茶、烘黑茶,好个威武!日夜运转,机鸣声、呼叫声、炒茶时的歌声,通宵达旦。尤其是当年我们炒黑茶,每年都有两三个月的夜班,口渴就在灶对面的溪坎内侧喝冰冷的山泉水,炒完茶就在“芳乐坑”两米多深的溪水中洗个澡回家。那个年代,这股冬暖夏凉的泉水,仅有我们本队上下的人饮用。到这几年,王以戬先生修房子,把这梳理,又把公路下到溪边的石壁修上水泥梯级,大家都方便了。起初是家乡人的小车用瓶装水带去外驻地,现在很多游客也效仿,把“仙水”带回各自家中,我们以前饮用,只知道热天如冰水,冬天可洗脸,前些年我栽了楠竹,这水更显清甜。虽不知其发源之处,但我们都知道它经过了严密的岩缝、沙土的清滤,因此这四季涓流的泉水,真成了仙水。这仙水离“夀”石约8米,离仙水2米处的右侧岩壁上,盘踞着一株“220年青冈木”,我认为它转年轻了!凭其恶劣条件,坚硬的岩壁上扎根,其篼能清晰看见盘在岩壁上两米多宽,比扮桶还大许多。前几年唯恐风雪碾压承受不了,故而把斜伸向溪中的粗枝锯了,其木纹红如板栗壳,润滑之感,可用脸亲。以前也在这里有一株比谷萝还大的枫树,本地人把牛、猪包衣挂在树上,寓意“风吹草长”。但这枫树于1987年初,被狂风吹折,因此,我王坪队当年有几位贤老相继离世!天乎!地乎!人乎!写到这里,回忆起父亲的话:“凡物都有定数。”这一连串的发现开拓,一连串的验视对照,怎不令人深思:造物主多么神奇啊!或曰:滋生万物乃凭天,兴败荣枯看自然。谋事在人勤奋志,时空眷顾好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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