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清晨

清晨五点，意识逐渐从朦胧变得清晰，已经有了暖气，躺在被窝中，很是舒服。

闭着眼睛，努力用耳朵去听，感觉在远处存在着某种低沉、弱弱的但从未停止的嗡嗡声，自己好像处于一个由这种声音构成的、半径是自己听力极限的罩子中。可以想象，这个罩子之外，有着自己听不到，但肯定存在的声音。

在这个罩子里，偶尔会有一些远处的汽车轰鸣声传来，随着天色逐渐放亮，能听到越来越多汽车的声音，有各种马达声，有从远及近，再远离的感觉。

再近一些，是暖气片中的水流动的声音，细小的哗哗声，流速好像有些细微的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