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的母亲被车撞了,躺在医院里等待手术治疗,父亲在医院里照顾。做小学六年级班主任的妻子积劳成疾,膝盖半月板受损,在学生考完试后还撑着双拐去学校集体阅卷。他还得去忙自己的好像永远忙不完的工作。儿子还要上这个那个兴趣班辅导班,有的离家较远,得他开车接送。
听到母亲受伤需要手术的消息后,他恨不得立即飞到医院照顾母亲。在手术前他克服一切困难、放下一切公事私事赶回来,一天一夜之后,母亲的手术因身体不达标没做成,他又不得不返回去照顾妻儿。临走还告诉母亲,等下次手术时间定了给他说,他再回来。
他曾给父母说过,妻子膝盖半月板受损 需要拄拐,妻子买了7月14日的机票去国外学习他得亲自送到机场,帮妻子办理相关轮椅服务的手续。
他默默地期待着,母亲的手术日千万不要和妻子出国的日子重了,否则他真不知道该顾哪头了。可怕怕处有鬼,越是担心越是邪门,越是害怕什么,什么就来的越快。果不然,母亲的手术时间确定的就是他要去送妻子出国那一天。
一边是拄拐的妻子出国,带的行礼不少,他得亲自去送,另一边是满身伤痕等待手术的母亲,他难极了,哪边都放不下,他想告诉妻子想回去照顾母亲,开不了口,他想告诉母亲自己要送妻子出国学习回不来更开不了口。
父母早就想到了儿子的难处,打电话来说你专心送媳妇出国,不用回来,这边有你大舅你姨和你表弟都在呢,不用操心。他听了虽然略有放心,但总觉得自己是个娶媳妇儿忘了娘的坏孩子不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