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的酸甜苦辣自己品尝,滋味自个儿知道。
一一题记
生活不是万花筒,转个身变了颜色。没有生存能力的妇女,是弱者。
林若没有在家的夜已经变了颜色。阴暗的日光灯,对于林杰跟李华来说,那是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浪漫而多情。
婚姻已经变了质,林若还在娘家忙碌着准备弟弟的结婚礼品,喜庆的日子,她这个做姐姐的脸带微笑,迎接亲戚朋友,乐得如自己娶媳妇,笑得合不拢嘴。
世事难料,乐极生悲,在于她参加弟弟的婚礼之后,林杰过去接她一起回家的那个晚上,他全盘托出:
“林若,我知道你辛苦大半辈子,你也做奶奶的人了,也不用太累了,三儿的娶媳妇的钱,我负责;二儿子的生活费,我每个月负责,我们明天开始分开住,我前几天跟李华结婚了!”
林杰背了好几天的台词,一字字念给林若听。
林若愣住了,呆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感知到的,林杰厌恶她,要她的次数渐渐少了,偶尔应付一下,完成生理需求吧,匆匆来、匆匆去的完成任务了事,而后蒙头大睡,从不主动跟她说话,孩子交学费,他拿出钱扔给她,“孩子的学费!”
当然,林杰会多拿一些 ,毕竟,每个月的例假,她还得几块钱消费;孩子偶尔发烧感冒,她带去看医生;每一天的早餐,她买一点食物,一家子吃稀饭拌着吃。
林若习惯不带脑子愁钱,林杰会给;往后,她也不丑生活费,林杰会给,他会给生活费,那曾经的偶尔的需要,再也成了过去,他是青春年华的李华的,她也不会再厌恶心情糟糕的时候还得受他任所欲为,她再也没有性了!她又怎有反抗的性情跟他吵一架、斗一次?
“似乎,昨天一般!”
林若喃喃自语。
那时候,父母主婚 ,她的温顺让公婆喜欢 ,她嫁过来也孝敬公婆,直到两个老人去世,她都是左邻右舍夸奖的好媳妇。
两个老人走了之后,林若感觉到的,林杰对她大不如前,是不是两个老人护着林若 ,他才不敢看扁柔弱的她?
林杰娶她的时候知道彼此都属鸡,夫妻同岁。在于她生下老二这个不正常的男孩之后,林杰的口舌多,冲着她叫嚷的时候多。这个不正常的男孩现在已经55岁,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属猴的,从而见得,林杰今年的年岁在八十左右岁,他重新娶的李花,她生的孩子在于三十出头。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正妻却没哭没闹,就由着他任所欲为,两个正常的男孩各自娶妻生子,还对着另寻新欢的父亲没有抗拒,一直正常来往,父亲不过没有一起住而已,两个儿子娶媳妇、嫁女儿,依旧做爷爷的份,没有少一餐,老太太呢?
许燕经常出去跑步,她路过的地方就发现老太太带着她的傻儿子一起住,当娘的支撑起养傻儿子的责任,而当爹的自从另娶她人之后,再也不管傻儿子的生活起居,一直照顾着傻儿子的只有他那个当娘的林若。做娘的林若已经是一个弃妇,她还得忍辱负重承担起养育那么大年纪的傻儿子的一切。
她的悲惨命运是谁给她的?是她的男人背信弃义?是她的儿子推开责任?或者,她没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一个不曾赚一分钱的妇女,她又如何跟丈夫抗衡?她又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
许燕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现实明摆着的事,谁都看出来,一个大家庭容不下老妇人、容不下傻儿子,没有地位、没有能力的老妇人就这样的缩在一个矮房子里,一个池塘边的矮房子里,而这个池塘边的矮小屋子,原先是男的花了一万元准备养鱼可以住,后来,因为老太太跟傻儿子在之前的老房子住,破旧的房子没能住,老太太才跟傻儿子一起搬到池塘边的小屋子,一个小屋子,一个老母亲,一个傻儿子就住在一个水泥铺盖的几十平方的屋子,太阳炎热,母子就缩在这平房里,不管严寒酷暑,这房子就只有这母子住在这里,没有人关注,或者送一点吃的给她母子吃,就是不属于曾经的生两个正常儿子的“妈”,那两个家庭的儿女都不曾过来这小屋子看过这对母子,她不被人记起,而路过的邻居许燕却从她拖拖拉拉的脚步里担忧,如果她身体不好,再也照顾不了傻儿子,这个傻儿子谁会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