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3年,74岁的歌德爱上了19岁的少女乌尔莉克,并给她写下了情诗《玛丽恩巴德哀歌》,茨威格称其为“德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爱情诗”。欧美人的这种生命活力也许是我们最为缺乏的,其实我们是不敢有。
可西方的情人节却越来越受到国人的欢迎,没想到的是—它竟然影响到了我对古典诗词的鉴赏。我最喜爱的是《诗经》,它有情爱;其次是《宋词》,它有性爱;再次才是名气最大的《唐诗》,上述两者,它都没有。
朋友,即便没有情人,难道你就不能“虚拟”一个,像我这样—跟她写一首诗,照样能打动人的。
假如
假如月夕可以滞凝
咱们的一对灵犀
就永远也飞不出
槐荫里的那唇初馨
假如流年能够倒流
我的更快,你将在
叫“豆蔻”的那段花径
被我坚决截停
假如光阴允许加速
我将毅然越过余生
还探晨雾中的水西门
一村、一镇、又一城
一寸、一稔、又一旬
此生原为一个重逢而来
我毕生的跋涉是光年啊
殷红的血沿途滴淋
如今,再也走不动了
就等在“大寒”站站亭
黄河开始结冰
逝者方不如斯
过了春分就是清明
2013年初冬于黄河渡口